第七百九十五章 我的兒子將來一定要姓朱(1/2)
與此同時,駙馬府書房裡。
見太康公主這麼說,手中的杯子又摔碎在地上。
一餅驚叫一聲,慌忙上前收拾地上的碎片。
她從小時候太康公主長大,說話也很隨便。對於顧潤,一餅深為厭惡。這兩年來,公主一天也沒同顧潤洞過房,說句實在話,她心中倒是非常高興的。
在一餅心目中,太康公主就是那天上的仙女,顧潤這種骯髒物,又怎麼配得上自家殿下,一想起就覺得噁心。
「殿下,你……真得要召那姓顧的來侍寢」
「什么姓顧的,是駙馬。」太康淡淡地說。
「恩,駙馬,是是是,殿下說是,那就是了。可在咱們這些做下人的看來,他就是個無行的混蛋。殿下,切不可一時糊塗啊!」
「住口!」太康突然怒喝一聲:「一餅,你是主子還是本殿是主子?」
聽到這一聲怒叱,一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顫聲道:「殿下自然是主子。」
太康冷笑:「還好,你總算還知道自己是什麼人,本殿做事,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奴才來指手畫腳。叫你做什麼,但做就是,廢話什麼?」
「是,殿下。」一餅什麼時候見太康公主對自己這麼說過話,委屈都眼淚都落下來了。
見自己最貼心的宮女滿眼是淚,太康心中一軟,嘆息一聲:「一餅,我知道你和二餅的心思,也知道你們看不上駙馬。沒錯,莫說是你,就算是本殿,多看他一眼也是噁心反胃。」
「可是,本殿畢竟嫁給了他,是人家的妻子。作為一個妻子,有的義務還是要盡的。本殿貴為公主,可又怎麼樣,說到底子,還不是一個女人。是女人,總歸是要侍侯丈夫的,卻也免不了走這麼一回。」
「很多事情,你都不能快意為之,任誰都是如此。想想,本殿也是太追求完美,可這世界上,那裡有那麼圓滿。今日,權當是本殿本一團污泥,一團狗屎糊上了身。眼一閉,牙一咬,不就過去了。」
太康的聲音難得地柔柔和和,聽起來已經不帶半點感情色彩,冷靜得讓人心中發冷。
「殿下,殿下的委屈,奴婢都知道,奴婢不甘心啊!」一餅大哭起來:「殿下心中委屈啊,奴婢這心窩子就好象被人插了一把刀。」
「起來吧,別哭了,真的別哭了。」太康搖了搖頭,走上前去,掏出手絹遞給一餅:「你不去,我也不難為你。來,替本殿卸裝吧!」
然後朝屋外喊了一聲:「去,傳駙馬過來侍寢。」
「是,殿下。」外面有宮女應了一聲,飛快地跑去傳顧潤。
「是,殿下。」一餅抽噎走上前來,慢慢地將太康公主一頭的珠翠一件件起出,然後又小心地放在各色漆盒裡。
想不到一餅如此粗手大腳一個人,身子有笨,但侍侯起太康來動作卻輕盈麻利。
卸完首飾,她有擰了一張熱毛巾,小心地擦掉太康的粉底、腮紅和口紅。
古代的妝都有收束功能,太康著了一點裝,麵皮繃得難受,現在突然放鬆,只感覺臉上的八千顆毛孔都同時張開,舒服地出了一口氣,微笑道:「一餅,你侍侯起人來越發地不錯了。」
「多謝殿下誇獎,奴婢替殿下更衣。」
一餅說著話,就開始去脫太康罩在最外頭的宮裝。
正在這個時候,那個去傳駙馬過來的宮女來回:「殿下,駙馬估計還得耽擱片刻才能過來。」
「哦,怎麼了?」太康淡淡地問。
宮女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慌:「稟殿下,駙馬……駙馬他剛喝了些酒,已經睡下了,也叫不醒。」
「喝酒,喝什麼酒?」一餅高亢地問了一句:「和什麼人一起喝酒?」
「撲通」一聲,外面的那個宮女顯然已經跪了下去,然後傳來咚咚的磕頭聲:「駙馬今天帶了一個……一個歌女進府,又是做詩,又是飲酒的。然後……然後就醉了……駙馬、歌女和書童都是爛醉如泥,然後……這三人就擠在一塊兒睡死過去,怎麼也叫不醒。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什麼!」一餅大叫一聲,手中的宮裝落到地上,一身都因為憤怒而顫抖起來:「傷風敗俗,傷風敗俗,居然從府外帶女人回來,誰放他們進來的?」
宮女:「一餅姐姐,殿下以前不是說過嗎,無論駙馬做什麼,都不要管,由著他。」
一餅語塞,良久才喝了一聲:「殿下傳駙馬侍侯,你們怎麼不長腦子,他不是醒不過來嗎,去,弄盆涼水潑。」
「等等!」太康喝了一聲,然後恢復成平靜模樣:「不要打攪駙馬,今日的事情就算了。」
「是,殿下。」
沒有人說話,一餅小心地看著太康公主。
卻見,卸裝之後的太康俏玲玲地站在那裡。她穿著貼身褻衣,火暴的身材叫人看了觸目驚心。比起先前濃裝艷抹時,反倒要美上三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