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悲慘(1/2)
「龍兒,珊兒,爹對不住你們,如今爹修行出錯活不過今晚,無法再照顧你們了,爹死後,肯定有其他被爹壓制的族人對付你們,這裡面的令牌,乃是爹當年立下大功,家族賞賜的,拿此令牌,可以拜一位紫色供奉為師,這是爹如今唯一能為你們做的事了,龍兒,珊兒,請原諒爹!若有來世,爹一定會保護你們!」
讀到這裡,海龍早已哽咽,豆大的淚水,不住的落下,強忍著身體的顫抖,這才將父親的遺言讀完。
海珊也是如此,梨花帶雨,淚水打濕了衣襟,腦海又回想起了爹爹慈祥的笑容,回想起了爹爹寬厚的肩膀,似乎能抵擋一切風雨。
「爹!」海龍緊緊的抓著那個令牌,聲音嗚咽低沉,仿佛是一頭狼。
「小龍!」海珊抱著海龍的頭,淚水滴落在海龍的頭上,別人不知她們的辛酸,在海家這些年是如何過來的。
許久,姐弟兩才平息下情緒。
海龍擦了擦淚水,眼中露出一絲堅定,「我要拜銘文境供奉為師,雖然我如今只有歸一境五重的實力,但相信日後會提升的極快,一定會追上九重的海立天。」
「小龍一定可以的。」海珊緊緊握著秀拳,眼中也露出一絲期待,若是海龍拜了銘文境強者為師,在海家絕對沒人敢欺辱了。
「我現在就去拜銘文境供奉為師。」海龍激動的道。
「傻孩子,這麼晚了,明日再去不遲。」海珊臉上露出一絲寵愛的笑容,她比海龍年長几歲,從小便護著海龍。
這一夜,姐弟兩露出了久違的微笑,有那枚令牌在,便有了希望。
翌日,天色剛亮,朝陽還未初升,空氣中還有露珠帶著泥土的芬芳殘留,天氣還微微有些涼意,但海龍的心是火熱的,雖然強裝鎮定,但卻難掩那一絲激動之色,甚至眼眸有些發紅,似乎是一整夜沒睡的緣故。
半柱香時間,海龍走到了一位供奉的別院外,這是一位銘文境中期的供奉,實力在海家除了家主外,沒有幾人可以說完全壓制,乃是一位極強的修士。
整了整衣衫,海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站在小院外,開口道:「海家海龍,有要事求見凌供奉!」
「咯吱!」小院的木門自動打開。
海龍緩步走了進來,心中甚是忐忑,對著小屋恭敬的彎下腰,將雙手上的令牌高高舉起,朗聲道:「這是海家的令牌,憑藉這令牌可以拜一位供奉為師,海龍請求凌供奉收我為徒。」
海龍言罷,立刻感覺到有一道鋒銳的氣息鎖定了自己,這股氣息之強,甚至讓他感覺只須一個念頭,便可將他擊殺。
這道氣息落在了黑色令牌上,略微露出一絲驚訝,旋即打量了一番海龍。
「十八之齡,才修行到歸元五重,天賦尋常,海龍?」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似乎在思索,是海家一名不受待見的族人之一,地位非常低下。
「拿著令牌,速速離去!你資質太低,此生難以突破覺魂,收你也只是浪費老夫的時間。」這道蒼老的聲音再次傳來,旋即海龍只感覺一股大力襲來,身體不由自主的倒飛出去,跌坐在小院外,木門自動關上。
「叮!」
黑色令牌,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滾了幾圈,然後靜止不動。
海龍睜大了眼睛,瞳孔微微顫抖,似乎不敢相信,盯著黑色令牌,跌坐在地上久久不起,「他怎麼……怎麼能夠無視海家的家規?連令牌也不理會?」
海龍不敢相信,他將一切希望都寄托在這黑色令牌上,但此刻猶如天地的差別,讓他幾乎眼前一黑,凌供奉冰冷的話語,依然在心頭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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