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指點（2/2）

程有的頹唐並非是裝的，他好不容易修煉成的武技卻是不能讓秦少爺遲疑一瞬間。這已經說明了自己的失敗了吧。

秦越倒是沒有在意到他的感受，只是就實說道，「這武技我已是明白。不過，在我看來，它的威力遠不止於此。」

「水能滋養萬物，也能擊殺萬物。」

「所謂水天一線，就是要讓你的武技達到讓天色暗淡的程度。」

此刻天色已晚，秦越抬頭的時候略微有些尷尬。他撓撓頭，直接道，「我還是來給你們演示一下好了。」

秦越背轉過身，突然又是想到了什麼，「程來是吧？方才忘了你，你要不要向我展示一下你學到的功法？」

程來見秦越問他，也是激動了一下，不過很快搖頭，有些尷尬地道，「我還未習得這門武技。」

「也好。我們權當交流。」秦越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拍。

便是這輕微的舉動，也是讓程來感受到了「士為知己者死」的真諦。

轟。

秦越的動作極快，他伸手一抓，那一塊身前的石頭也是陡然間從地下升至地上。又是一個眨眼功夫，那石頭化為齏粉，只不過卻是留下了一桿用水滴製成的透明之槍。

「水系功法，一是綿長，進退有序。進可攻，退可守。」

秦越這般說道，長槍直接是向前刺去，頓時槍身淹沒進了山崖一半的長度。

程有與程來眼睛有些發亮。

這水天一系似乎很不一樣！

就在他們凝視之際，那長槍卻是化為水滴，慢慢流淌在了他們二人腳邊。

程有低了低頭，本是想近距離觀察一二，卻是見那水滴剎那間化形，又是成為了一面盾牌。

秦越的精神力極為強大，他的操控下，這門水系功法也是大變了模樣。若是再說「水天一線」，恐怕也是沒有人相信。

這還未完，秦越提醒道，「若是你們能將這水系功法的附著在自身的武器上，也許是會收到意外的效果。」

兩兄弟習武多年，雖然實力低微，但從來未受過名師指點。當下也是一點就透。

倘若是兵器上有一滴水，誰會注意？

而恰恰是那滴水成了殺招亦或是保命手段，這才是功法所發揮出的作用。

自然，秦越所演示的不拘一格的水系功法，也是讓得程來大開眼界。原本他還打算按照哥哥的技巧學習，現在倒是有了許多方向。

看著他們二人進入了感悟階段，秦越倒是未打擾，身影一閃，也是消失在原地。

等過了一刻鐘，二人反應過來之時，這才發現秦少爺早已離去。

程有程來向著秦越方才所站立的位置，鄭重其事地鞠了一躬，這是半師之禮！

「大哥，我總覺得經過秦少爺這麼一說，這水系功法似乎千門萬種都無外乎是攻與防二字。換句話說，只要是我們吃透了這兩個字，縱使以後學習不到高階的武技功法，也並不礙事。」程來輕聲道。

在漫天的漆黑月色中，程有被弟弟的一番話醍醐灌頂了一般，他喃喃道，「我們欠了秦少爺一個大恩情啊。」

若干年後，當水系武修出現了一對兄弟高手的時候，他們總是會謙虛地表示，秦越秦少爺比我們二人厲害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