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薛霖(2/2)
張康這次並沒有側目,不過蕭薰兒卻發現了奇怪,安凰竹,變化挺大的。
「看吧,就連凰竹都覺得我說得對了。你就別那麼想太多了。而且邵先生和蕭家的事情,你肯定也不清楚的。等著回了你老家,你問問就知道了。」
好像得到了一個巨大的助力和支持,張康便變得有點兒囂張了一樣,看起來很是不一樣。
「邵先生,是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這次說話的人,是開車的蕭三。蕭三堅毅的側臉,上面寫著不容置疑。誰都不能一般,蕭薰兒沒有說話,變得沉默起來。張康拍拍安凰竹抓著自己的手背,閉上眼睛,開始在車裡假寐起來。前邊兒的蕭薰兒卻心事重重。
回去的路,總是會過得快很多。好像思家的人,不只是張康,還有那輛奔馳在路上的車一般。都想趕快一點兒回去,見到江城的一切。
此時此刻的江城,一片祥和下,猶如大洋之中的暗流。
在張康下手動了何家之後,何家對於張康的調查,也就開始了。但是不知道是蕭家保持得太好,還是何家太差,知道張康的訊息,一點兒都沒多。就只知道這個人,橫空出世,從哪裡來的都不知道。
最後調查來調查去,居然調查到了江城。
這個江城,剛好就是沈家的老巢,也是北方的最大城市。連接南北,最重要的連通線。如果說要去北方,必須要去那一座城市的話,基本上大多數的人都會異口同聲的說,江城。
此時此刻的墨殊,正開著燈,看著前邊兒的文件,東三省那邊兒的事情。已經快要壓不住了,幸好在危機的時刻,楊太穗並沒有選擇自己不承擔責任,選擇擔著這個責任,提沈家衝鋒陷陣,保留繼續拼下去的資本。
而鋼鐵廠的那邊兒,因為陳泊農的再次回歸,之前暴露出來的一切問題,全部都變成小問題。陳泊農手段雷厲風行,而且手下還多了一個漂亮跋扈的姑娘,就更加的如虎添翼。
之前張康辛辛苦苦招進來的兩個科技大學實習生,已經成為了下邊兒的小人物。最終,鋼鐵廠這樣的重地,還是需要一個老傢伙來守住。
本應該守在師傅靈堂之前的餘生花,被陳泊農不知道以什麼手段給騙了出來。原本哀傷掛滿臉蛋兒的餘生花,在看到別人之後,就變成了冷漠臉。
總之,陳泊農的這一系列動作,還算是有效的,有效控制住餘生花接下來更多的悲傷之情。這樣一來二去,餘生花可能會早一點兒從自己師傅的悲傷之中逃出去。
不過有一點陳泊農沒搞明白,為什麼餘生花每天都要回去休息呢。今天還早,只是八點多,餘生花便告別陳泊農,自己回老宅去了,那邊兒還設著余財的靈堂。在有三天,就是好日子,適合余財下葬的好日子。
沈家老宅,在張康走了之後,餘生花的入住。好像一切都顯得極為合理,可是又不那麼合理。因為餘生花,以的是什麼身份呢?沒有人過問,也不敢去過問。
余財的葬禮並不風光,甚至可以說很冷清。除了沈家的幾個朋友之外,就只有一個遠道而來的人。那個人姓薛。
姓薛的那個男人到的時候,看不出來有多悲傷,但是可以看到,這個男人的臉上充滿了雨雪風霜。
那天,姓薛的男人到了之後,陳泊農和受傷的許諾都趕緊趕來了。三個人,都站在余財的靈堂前邊兒。餘生花站在門口,沒有讓進去。
餘生花記不清楚那個男人的臉長什麼樣子,只記得那個男人坐在余財的靈堂前邊兒,喝了一整夜的酒。就這麼坐著,後來許諾養傷去了,就只剩下陳泊農陪著。
陳泊農的酒量不好,很快被這個男人給拿下。
那一夜,餘生花記得醒著的時候,已經喝了很多酒,醒過來之後。酒瓶子一個都不見了。就只有陳泊農在余財的靈堂里睡著,那個姓薛的男人也不見了。
姓薛的那個男人,長得高高大大的,身上的衣服有著補丁。那雙鞋看起來也是髒兮兮的,頭髮更是凌亂。但是那張臉,餘生花不管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不過醒過來之後,餘生花的身前多了一張紙條。紙條上的字跡,非常的漂亮,漂亮得甚至有點兒秀氣了。這一手字的落款是薛霖。一個曾經和許諾,余財,陳泊農和那些死去的人戰鬥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