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新衣服（2/2）

不因為別的，只是因為蕭薰兒聽說外面的人在新年的時候，都要換一身新衣服，穿新衣服過新年，才是嶄新的一年。在路上，張康的父母給張康，給蕭薰兒，甚至給蕭三都購買了新衣服。雖然不是很貴，但是很有意義。

後面蕭薰兒發現張康父母沒有給自己準備，所以才會誆騙張康的父母要穿新衣服。只是這些，都太細節了，而且蕭薰兒自己也抓不住癥結所在。

「你這個大混蛋，你這麼欺負我。」

帶著一點擠出來的淚水，剛剛的淚眼婆娑，已經收回去很多。蕭三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剛剛蕭薰兒真的差點兒就哭了出來，要不是因為他在旁邊守著的話，肯定早就哭了。

此時此刻的張康，在飛爍科技的頂樓坐著，一個人，旁邊誰都沒有。天空之中沒有星星，只有周圍郊區時不時會有光華閃爍，在那些地方，都能夠燃放煙花爆竹。

第一次，張康沒有感受到過年的氣氛，或許不是第一次。應該說是在十九歲，快二十歲的這個檔口，第一次感受不到任何過年的氣氛。

前世，在自己修道之後，就再也沒有感受到過任何一點兒過年的氣氛。這一世來，第一次有了這樣的感覺。

今天蕭薰兒的事情，僅僅只是一個小插曲。張康其實沒有在意那麼多。父母新年衣服的事情，張康有點兒太忙，所以給忘記了。後來也是張康父母給張康新年衣服的時候，張康才想起來，新年了，要穿新衣服的。

心中不知道，為什麼會空落落的。

「小子，你記不記得你合道的曹老師，她最後給你說的那些話？」

感受得到張康心境的波動，塔靈的話，就像是一盞明燈一般，閃爍了起來，在空中，閃爍不停。而張康呢，就在原地，不聲不響，也不說話。

「你那個合道的曹老師，最後是有點兒合道的緣故，這個我隱瞞了你一點。但是自殺更多，她自己感受得到。才會在你的面前，匆匆忙忙合道。你心中的心魔，她清楚，是因為她而起，所以也因她而滅。」

塔靈的話，繼續在張康的耳邊響起，張康眉頭一挑，又趕緊放了下來，整個人都不說話，也不亂動。安穩得緊。

「你的曹老師，是對這個世界，太失望了，失望得不想繼續在這個世界上走下去。所以才會選擇的自殺，中間有一個人來找過她，我用秘法查過了，因為那個人故意遮掩過，而且我也不擅長這個，所以到底是誰，我也沒查出來。」

「你的曹老師對這個世界很失望，抱不了什麼信心繼續走下去。修道那條路，太遠，而且她覺得她自己一個人，太孤獨。她已經孤獨太久，所以她才選擇一半合道，一半自殺。」

這次，張康的眉頭緊緊的皺著，不再只是挑起又降落下來，整個人身上的氣質都變了又變，然後又再變一次。

「合道的那一半，她是想要回饋這一方天地，裡面有部分是幫助你的，還有一部分，我不知道去了哪裡。雖然當時就在現場，不過合道這種東西，就算我是軒轅大帝的九世塔，也不敢接觸得太深，太遠。」

「不過以後你可以去調查一下，在你之前，連美薇之後，中間那麼短的時間之內，你的曹老師，到底是見了誰。這個很值得關注了。」

塔靈的話，非常的纖細，也非常的耿直，裡面的東西，也蘊含得很明白了，就是想清楚的告訴張康，這到底是什麼。

「告訴我，那自殺的一半，是為什麼。」

張康暫時還關心不到那裡去，合道的那一半，距離現在只是胎息境的張康，還是有點兒遠了。所以張康更關注的是自殺的那一半，到底是什麼。

「自殺的那一半，是因為她對這個世界，很失望。既然很失望了，她想要告訴這個世界，她不能把自己道理講給這個世界聽，這個世界也聽不到她講的道理，所以她選擇的就是自殺了。僅此而已。」

塔靈說完話，張康眉頭鬆開，坐在原地，不說話，也沒什麼多餘的動作，就像是一個乖巧的孩子一樣。怔怔出神。

九世塔之內，塔靈來回踱步，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到底是對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