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看芸芸眾生（1/2）

「謝了啊。」

那群混混走了之後，張康對曹老闆道了一聲謝。曹老闆哪裡敢應，說了一點兒客套的話之後，這裡就變得非常尷尬起來，兩個人，忽然看著對方，都不知道接下來的話，到底該怎麼講才好。

「要不，就這樣吧。我過後讓沈家的人直接找你辦理剩下的事情就可以了。如果沈家的人敢為難你，或者改變其他條件的話。你直接給我打電話就是了，和我張康合作，不能讓你虧本賣。」

這裡也差不多了，張康簡單的吃過飯，就離開了這裡。曹老闆卻依舊愁眉不展，整個人的心情都不是那麼好。

可謂是心情遭透了，如果可以的話，曹老闆倒是想要發泄一番。人生都這樣了，未來肯定會更加糟糕。

離開這裡的時候，一個個都把張康當做大爺一樣供奉著，都覺得張康的身份肯定不簡單。不過沒人敢上去問一下，這是第二次見張康來這兒。有些女子甚至都開始芳心暗許，只是張康早就已經是有主的了。

連美薇給張康來過電話，曹老師還在醫院裡面。精神狀態都還不錯，只是身體狀況不怎麼好。張康現在去的地方，也是曹老師所在的醫院。

剛剛都樓下，連美薇就急匆匆的要離去。家裡忽然有事，連美薇需要馬上回去。甚至都沒來得及和張康多說兩句話。

走進病房，曹老師坐在窗戶旁邊，身上穿著病服，並沒有轉身看張康的意思。非常認真的看著窗外的飄雪。張康關上門，這間病房因為張康的緣故，只有張康一個人。

坐到了曹老師的旁邊，曹老師只是簡單的轉頭對著張康微笑點頭致意。除此之外，並沒有多餘的動作，張康也不著急，就這麼看著旁邊的曹老師。兩個人居然進入了一種很奇怪的平衡。

張康的心境也隨著曹老師中正平和的氣息，漸漸平穩起來。之前心魔讓張康整個人都有點兒躁動的感覺，越來越少。沒過好一會兒，張康就變得非常平穩。像是一個熟睡的孩子一般，什麼都沒有。

而曹老師依舊望著窗戶外邊兒，張康也不知道曹老師到底在看什麼。但是這個樣子的曹老師，雖然年紀很大了，但是卻非常的好看。

身上有著一股迷人的魅力，張康繼續感受著來自曹老師身上的那股神奇的力量。這種感覺，越來越奇怪，越來越奇怪。

塔靈這個時候也沒有說話，不知道是在九世塔裡面幫助張康，還是在裡面冷眼旁觀，當一個看客。張康自己猜測，後者居多。

房間裡面死一般的安靜，但是卻一點兒都不恐怖。反而越發的祥和，張康甚至有一種想要就在這裡，長久的待下去的感覺。這種感覺，隨著心魔的漸漸感知不到，越來越強烈。

趕緊抖擻一下精神，這種狀態，是不合適的，因為張康現在的狀態，不應該這樣。張康是要征服這片大地，要成為軒轅大帝繼承人的。要是就這麼在這兒待下去，顯然不合適。

「曹老師，你在看什麼啊，看得這麼入迷。」

終於，張康主動打破了這片平衡。曹老師轉頭看了一眼張康，然後又看著外面的窗外，沒有著急這回答張康的這個問題。

「看的是外面芸芸眾生的人生呢，你看，在外面奔波的，安適的，憤怒的，追求的，各種各樣的人生，都在外面呢。演繹著一個又一個的故事，每個故事裡面，每個人都是主角，又都不是主角，挺好看的。」

沒有轉頭，只是側臉對著張康，伸手指著外面的一切。就像外面的一切，都是她的一般。張康驀然看去，外面只是一片雪白，甚至有一半還被房屋擋著，哪裡有什麼芸芸眾生。

「你看不到是吧？沒關係，以後會看到的。外面的人生，和你的人生，其實都不一樣的。在這個人世間啊，有一種人，是不一樣的。這種人，和所有人都不一樣，結局也不會一樣。這樣的人，很少，非常的少。」

曹老師繼續說道，張康再次順著曹老師的視線看向窗外，外面依舊還是那個模樣，什麼都沒有。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也很好看。我就以這樣旁觀者的角度，看著別人的一切。有時候我都在想，是不是我這樣是不對的，別人覺得好的人生也罷，覺得不好的人生也罷，都是別人的隱私，我這麼看，不合適吧！」

「不過不看呢，總是有別的東西要煩著我。我沒辦法啊，我就又出去看去了。那些人的人心啊，有些看得我都憤慨不已，有些又看得我心疼不已。有些我甚至覺得比我的丈夫都要慘很多，有些有讓我羨慕得想要去跟他說一聲，我羨慕你。」

繼續說話，可是張康越來越聽不懂，曹老師到底在講什麼啊。她到底看到了什麼，為什麼會這麼奇怪，人心？看到人生？還是兩個都看到了，外面的世界那麼大，看得完嗎？

「曹老師，你怎麼看得到啊，外面的，那些都是些什麼哦？曹老師，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張康甚至有點兒覺得，曹老師是不是已經被合道給影響得有點兒太嚴重。整個人都有點兒，有點兒呆滯呆滯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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