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須盡歡(1/2)
轉了一下,薛霖還是沒有說,當年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會說,他算是錯了,但是又沒有全錯。張康就追著這個問,薛霖不說話了,盯著張康看,看了好幾眼之後,終於有點兒忍不住,使勁兒喘息了一下。
「你到底有完沒完啊,我知道說啊,你聽著就是了。還想不想聽了啊,不想聽了你就走,你走,別煩我了。」
一臉不耐煩的薛霖,喝酒的好心情就這麼被張康給破壞掉。張康尷尬的笑了幾下,學著薛霖上次對付歐陽華的辦法,趕緊和薛霖碰幾下杯,吃點兒菜,緩和一下氣氛。
「當時沈秋山就選定了余財,覺得余財這個人,還可以,只是沒想到,後來余財因為這個位置的事情,變得越來越厲害,越來越不像是當初我們認識的那個余財。在後來的時候,都是我回沈家的時候,聽陳泊農講的。」
「余財被趕走了,其實也不算是趕走的,余財自己自立門戶,一個人就走了。覺得外面的天地,都是他的,以他的能耐,早就能夠繼承整個沈家,不應該再讓沈秋山把持著那麼多的權利,而且聽說還是因為後來有選擇別人當做繼承者的緣故。」
「其實,當時的余財想錯了啊,別人沈秋山不管怎麼樣,都是帶著我們出來的。如果沈秋山不願意給,那麼就是沈秋山自己的,我們是不能伸手去搶的。余財那麼干,和伸手去搶,有什麼區別呢?」
嘆氣了好幾下,就和張康開始繼續談起來。
「沈秋山要給余財,選定是余財的話,那就是他余財的。但是也是沈秋山給的,沈秋山能夠給他余財,當然也可以選擇不給余財啊。不管給不給,都是沈秋山的權利,而不是余財伸手去搶的理由。」
這些東西,余財做得卻是很不對。看薛霖的樣子,也是沒有怪沈秋山的意思,只是一個勁兒的嘆息,嘆息當初余財,做事情的問題,余財做事兒,非常的差勁兒。後來還因為覺得自己是繼承沈家的人,變得特別的怪。
後來和陳泊農,許諾等人都有了矛盾。最嚴重的是還和沈秋山之間都出現了隔閡,都是因為當初的一句話。不用薛霖說,張康都知道,這個可能就是薛霖說的,是他的錯了吧。當初是他促成的這件事情,如果沒有這件事情的話,肯定也不會有後來的余財。
「不過也不算,余財這個人,有時候腦袋就是有點兒問題,把事情想岔了,也是正常的。只是他的修行路,走得實在是太糟糕了。當初在沈家的時候,修行路就走得不是很順遂,那個時候因為沒有壓力嘛。」
「但是他在離開了沈家之後,有了壓力,想要回去搶奪沈家的家產的時候,余財的修行路,走得更加的奇怪。我聽說,回來的時候,就連龍門境的巔峰都還沒有打。真不知道這些年,是不是活到狗的身上去了。」
惆悵的薛霖,很想點一支煙。但是只喜歡喝酒的薛霖身上,並沒有煙。看出來薛霖想要幹嘛的張康,掏出一隻煙,遞給了薛霖,薛霖夾著煙,卻沒有點燃。
「當初有個人告訴過我,抽菸不好,喝酒可以,但是喝酒也要少喝。所以我後來就少喝酒,不抽菸了,這支煙,夾一下可以,但是喝還是不要喝了。」
笑嘻嘻的說道,張康看著已經開了三瓶的老白乾,心中一陣惡寒,這個就是你薛霖說的,喝酒可以喝?都喝了這麼多了,還少喝?
「唉……當初的沈家啊,多麼的興盛,有融雪蓮,有沈秋山,還有我們好些人啊。後來雖然死了一些,可是他們也不是白死的啊。怎麼走著走著,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呢?北方的皇帝,說來好聽,可是真正怎麼樣,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嗤笑一下,薛霖顯然對現在沈家北方皇帝這個稱號非常的不到感冒,或者說沈秋山對於現在沈家的這個稱號有點兒惡感,覺得這個稱號,就像是在說一個傻瓜聰明一般。
也是,一個極北之地的北濱城一年的財富就能夠有一半還多一點的沈家了。那麼這個沈家,到底是不是北方的皇帝,一眼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後來沈秋山死的時候,我都不知道,從來沒有一個人通知我。我一個人打鐵,打了接近二十年前,真正的打鐵啊,從來沒有沈家的消息,也沒喲誰來看過我。」
張康趕緊看一眼薛霖的樣子,薛霖這個樣子不像是生氣了,也不像是在發怒什麼的。很簡單的一個動作,張康並沒有繼續看。
這些年,薛鐵匠的生活,肯定過得異常的豐足,不然的話,沈家的人肯定會是去打擾一下的。只是後來薛霖到底是怎麼出來的?
「余財的死,其實死有餘辜吧,只是沒能再一起喝一頓酒,有點兒遺憾。當初的老兄弟們,一個個都老了,一起喝酒的時間,也沒什麼了。唉……來,幹了。」
說著,薛霖舉起自己的杯子,又是一飲而盡,再一次幹了這一杯。一杯酒,就這麼直接的幹掉。薛霖的眼眶不知道會不會有霧氣,不過像薛霖這樣的金丹境大高手的話,可能不會有的了吧。
張康也記不得自己前世在晉升到金丹境之後,到底有沒有流過眼淚,但是記得是沒有像現在薛霖這麼惆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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