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夏一茶的水平（2/2）

「十年前了，看到和她一起的那個丫頭了嗎？那個丫頭就是他的徒弟，中途他回來過一次，那次他還沒進江城就被給弄走了。如果那次不是陳泊農的話，余財可能那次回來就死了。」

想到最近一次余財的事情，許諾說道，那次其實也是一個沈家危急時刻。所以余財才會出現，但是因為有陳泊農在，所以余財沒有回來。

那件事情讓餘生花以為和沈家關係挺好，其實大家都知道，她的師父和沈家是水火不容的關係。如果不是沈秋山念舊的話，余財當初根本就不可能走出去，直接就死在沈家。

「那今天你說的那些人，都是存在的嗎？關於那個錢理，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還有你說的什麼薛霖，還有趙文烈什麼的。這些人，都是什麼人啊？你們以前一起的嗎？怎麼就剩下你和陳泊農兩個人了？」

對於這個，李正幾位好奇，畢竟當年的事情，他還不在。所以不是很清楚。他和墨殊都是後面來的。他知道夏一茶，也僅僅只是機緣巧合，也可以說是因為夏一茶需要審核一下貼身保護沈秋山的人，所以才會知道的吧。

另外一邊，張康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到之前的書房裡面。裡面擺放著茶具，張康就這麼和夏一茶麵對面坐了下來。對面就是夏一茶，張康的呼吸也漸漸平緩。

丹田海依舊有著波濤，海上的胎息雲稍微正常了一點兒，體內翻滾的氣血也正在被不斷運轉的軒轅鍛體決所調和完整，張康的狀態，正在一點點的變好，一點點的順利下去。

而對面的夏一茶，好像根本就沒有經歷過任何的戰鬥一般。臉不紅，氣不喘，張康還能看到夏一茶身體裡面的氣血都平靜如徐，哪裡有戰鬥過的痕跡，這樣的人，真不知道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簡直就是一個變態，很變態的那種變態。

這個房間，張康都很熟悉了，以前經常在這裡和沈秋山下棋。張康可不會讓誰的，每次都是盡力去和沈秋山下。但是沈秋山的棋力的確比張康的強一點兒，每次都是差一點兒就能夠贏下沈秋山。

而那個時候段老還沒有反叛，還跟在沈秋山的身邊，看著張康和沈秋山兩個人下棋，看得不亦樂乎。坐在這兒的時候，張康好像有想起了之前的沈秋山和段老。

可惜了，這兩個人，各懷鬼胎。

沈秋山想要張康的身軀，所以現在已經死了。而段老想要整個沈家，或者想要沈秋山死掉。或者現在被夏一茶給弄死了，現在就之剩下了夏一茶和張康兩個人。

「我想問一點問題，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回答。」

沒有泡茶，所以也不會有什麼茶香味，兩個人面對面而坐，也看不出什麼和諧的味道來，最多只能品出一點對方的尷尬。

「你說。」

沒有拒絕，而是直接說了這麼一句。張康心中一喜，看來這夏一茶還算是沒有徹底的拒絕自己嘛，只要這樣，那就還算是有戲。

「你到底有多強啊？我知道你很強，但是你到底有多強，這一點，我一直都沒有底。給我透一個底，我心裡也算是有個數。」

現在張康最想知道的，還不是十年前的那些事情，還不是余財，許諾等人的事情，而是想好知道夏一茶到底能夠多強，能夠強到什麼地步。

「我十年前，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這個水平。當時殺心太重，戾氣也重，沒什麼腦子，只知道打打殺殺。沈秋山說不好，就關了我十年，讓我磨礪心性，懂得進退，知道輕重，不要輕易下手這些，總之就是讓我讀書，養身養性。」

「還讓我幫助執掌刑法，他說為了不徹底磨滅掉我的凶氣，所以得執掌刑法。這麼過了十年來，我覺得差不多了，他也覺得差不多了，就放我出來了。我現在具體有沒有長進，我不知道，但是退步肯定是沒有退步的。」

對於自己的水平，夏一茶罕見的說了這麼多話。

因為夏一茶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水平，只能給張康解釋一個大概的。

聽完這段似是而非的話，張康眼神裡面也帶著一些追憶，好像是想起了記憶裡面的誰一般。眼神縹緲的看向夏一茶，輕輕說道：

「沈老這麼做，是為了救你的命吧。不然你可能在七八年前，可能就暴斃了。」

張康也不怕夏一茶生氣，直接說了這句話。如果沒有沈秋山的布置，可能夏一茶就和十年前他說的一樣下去，肯定早就已經死了，現在哪裡還有什麼夏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