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訴苦（2/2）

可是這個鼓掌在張康的眼裡，就不舒服了啊，像是在嘲諷。

現在你不說，我來說吧。一下子墨殊就站了起來，張康不知道她要幹嘛。

「沈書天，一個南邊的沈家家主，曾經來過一次江城這邊兒，是在沈老去世的時候，那一次來，是你一直招待的。那時候有機會見我，後來我讓你去了黑龍城，也有機會見我。也可能是那個時候就下了決心，所以你直接去了南京。」

「這件事情，好像怎麼想，都是對的啊，都是有一個人在作怪，這個人是誰呢，嗯。嗯，讓我想一下，就是那個在沈家一直都是位高權重，把所有的商界權利都把持在自己手中的，同樣不姓沈的，墨殊了。」

「南北沈家勢不兩立，身為沈家商界掌管者的墨殊，居然勾結南邊沈家家主，想要和南邊沈家家主一起謀劃北邊沈家的家主。這個罪名的話，還是有點兒，不，不是有點兒，而是挺大的了。如果我是你的話，直接就把這個墨殊給下了，你覺得我這個提議，如何啊？」

沒帶煙火氣，可是不代表就沒有殺傷力，哪怕沒有煙火氣的墨殊，那火力也不是張康能夠接得下來的。不得不說，墨殊言語的恐怖，就像是一發雷射炮一般，從開始張康就有點兒扛不住了，心思縝密，言語霸道。

「不如何，不怎麼樣。你這是故意的，我可沒有這麼想過，我只是想知道，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在南京那邊的時候，遭遇有點兒慘，處處碰壁，基本上每個地方都是被人當做棋子來用，你給說說，是怎麼的。」

「我去是北邊沈家的家主，他們也是這麼看的。但是我覺得，一點兒地位都沒有，甚至有兩次還是因為我是蕭家的在外行走，他們才勉強給我一點兒面子。你可不知道，被人當做棋子的滋味兒，不好受。」

見到墨殊開始發火，已經生氣，張康趕緊示弱，表達自己在南京的遭遇，只差把兩次打架，一次進醫院，另外一次現在右手都還沒有好給一起說進去了。

墨殊一直都沒有說話了，就全部都等著張康訴苦。把被趙括給安排，被那個死去的徐乾占給打了耳光，被徐家針對，被陶滿牽引，被趙雷擠兌，還有後面被許經年看不起，被來南京的沈書天給隱隱威逼都給說了一遍。

這些，有詳細的，也有簡短的。不過不管怎麼說，張康都花了接近兩個小時的時間才把這段遭遇給說清楚，說的時候，聲情並茂，有時候臉色都變了，好像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這可不一般了啊。

期間張康自己還出去換了水的，因為說話太多，有點兒口渴。不過有意思的是，墨殊雖然不說話，但是臉色的變化比較多，有時候聽到張康很慘的時候，比較想要笑。比如聽到張康被人在火車站給抓了，直接就露出了微笑來。

講完之後，張康覺得自己渾身都舒坦了，這個事情啊，還就只有和墨殊訴苦，和別人訴苦都不行。別人懂不了，只要墨殊這個層面的地方才懂得了。因為墨殊在沈家的地位，不一般，而且能夠體會張康位置不容易的，也就只有墨殊了。

「講完了？」

在張康停了一會兒之後，墨殊就抬頭望著問了起來。兩個人對視一眼，都不說話。

「說完了，難道你覺得，還沒說完啊？我都說得這麼慘了，你還不準備好好想一下？到底該怎麼做啊？你知不道，我在南京，到底怎麼樣的啊，你是沒去，你不知道啊。」

發現墨殊並不感冒，發現自己講的這些，好像都是有點兒胸有成竹樣子。

「這些啊，我都知道了啊。你的所有行程，後來都有人來給我匯報的啊，那邊兒，對，那邊兒吧，裡面全部都是你在黑龍城，你在南京的行程。有詳細的，有不詳細的。你自己去看一下，看看有沒有沒寫清楚，沒寫好的。」

指著那邊兒一摞文件夾，說完之後便回過頭，看著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的張康了。

說了接近兩個小時，張康的心底里，非常的難受，太難受了。這樣的感覺，差點兒就想罵人了。自己說話，原來都是白說了，自己都是說的別人看完了，自己簡短講的，別人詳細看的，怪不得那麼胸有成竹，一副覺得無所謂的樣子。

「你外邊兒辛苦了，的確很辛苦，為沈家做了大貢獻，我知道的。沈家家主嘛。但是我在家裡，也沒什麼休息的。身在其位，要謀其職啊。張康，你這個沈家家主，還是有點兒輕鬆了，當初的沈老，算了，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