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版圖(1/2)
兩道極光,終究還是散去了,不再出現在視線之中,張康卻還是沒有醒來。薛霖依然守在張康的身邊,張康的身體逐漸變得冰冷起來,雙目緊閉,嘴唇乾澀,一陣風吹來,那本就乾澀的嘴唇,幾乎就要乾裂了。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狀態啊,幾十年了,根本就沒見過這樣的啊。到底好不好啊,有沒有問題啊,小子,你可千萬不能死了啊。」
薛霖碎碎念道,現在雖然極光散了。可是張康還是這個盤膝打坐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在感悟,薛霖又不敢碰。生怕出點兒問題。
可是張康的身體沒有了靈氣,現在全靠一口武夫真氣撐著。要是這口武夫真氣都沒了的話,這麼冷的天,直接就能夠把張康給凍死。
在這極北之地,根本不用分什麼四季,只會分兩季而已,一個就是秋季,稍微不是那麼冷,但還是冷,另外一個就是冬季了。什麼春夏,在這兒根本就沒有。
現在不只是不敢去動張康,薛霖還很無聊。他把之前所有灑掉的酒都給扣起來,全部都給吃了。以前沒吃過酒冰,這次薛霖總算是吃過一次了。
味道真的不咋地,不過含在嘴裡,化了之後還是有酒味兒的,總比一點兒酒味兒都沒有的。
「別人不知道酒好喝,那是還太年輕了,酒這個東西。第一口不好喝,第二口不好喝,很多口之後還是不好喝。但是這東西,就是那麼迷人啊。沒有酒的日子,太難過了,以後也得去弄個咫尺物才行,自己裝酒,不能啥都靠別人裝著。」
碎碎念著,薛霖實在是太無聊了,張康一直都盤膝打坐。身子已經冷透了,一直沒有死,都是靠一口武夫真氣給保著。要是沒有那口武夫真氣的話,早都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這麼冷的天,沒有靈氣的情況之下,還是武夫真氣靠譜。
雖然沒有醒來的跡象,除了身體更加寒徹之外,張康宛如一個正在坐枯禪的老僧。外界事物都不知曉,全心全意的就在那裡打坐。
幸好雪地里還能夠做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薛霖的老本行了。
之前張康從礦井那邊兒回來喜歡乾的一件事情,自己一個人下五子棋。
薛霖一躍而起,直接凌空在地上不停的畫了起來。指尖薛霖雙腳向上,腦袋向下,雙指不停的在地上橫豎比劃,有點兒像當初薛霖在硒礦山頂上的比劃。不過那次是在使用堪輿術,這次的薛霖只是在單純的畫五子棋的棋盤而已。
很快,五子棋的棋盤就已經被薛霖給畫好了。薛霖開始下棋,手指朝著一個畫好的焦點一指就是一個圓圈。但是卻沒有顏色,在這裡下一盤沒有棋子,甚至沒有黑白兩子顏色的五子棋,薛霖下得津津有味。
不是苦中作樂,而是薛霖樂在其中。要是別人看到,肯定覺得薛霖是在裝神弄鬼,但是薛霖還真沒有,只是喜歡這麼幹而已。別人分辨不了哪裡是黑子,哪裡是白子,但是下棋的薛霖自然是知道的。每一個黑白子的位置他都一清二楚。
張康依舊還在盤膝打坐,薛霖感受不到絲毫靈氣的出現。這片天地的靈氣好像枯竭了一般。回過頭看了一眼張康的位置,張康的身上已經開始積雪,因為張康的體溫非常的低,所以那些積雪像是落在了石頭上一般,沒有化開,就堆積在了張康的身上。
已經回到江城的墨殊,開始遲疑了。坐在辦公室之內。不大的辦公室裡面已經堆滿了資料,如張康所說不假,現在的沈家的確沒有資格要那麼多的份額。
不管是怎麼看,採礦都是不一個輕鬆的事情。之前只是一半的採礦權,蕭家都耗費了那麼大的精力,現在全部的採礦權都到了蕭家的手裡,可是投入進去的東西也就更多了。
為什麼蕭家會忽然之間這麼大方,把三成的份額,直接白白送給了沈家呢?對於這個問題,墨殊想了很久,不管是站在商人的角度,還是站在蕭家家主的角度,或者是站在一個高人的角度,墨殊都想不透這個道理。
要是說結盟的話,按照之前墨殊的劃分,一成已經足夠了,不止有誠意,而且沈家會拿得比較心安理得。蕭家的內部也不會出現什麼騷亂,可是忽然之間,蕭家拿出這麼多的東西給沈家,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就仿佛是一個中產家庭,忽然之間得到了一個巨大富豪的資助一般。不只是簡單的把那資助給收下,還是要去考慮一下,憑什麼那個富豪不去資助別人,偏偏要來資助自己呢?
天底下,沒有那麼好吃的免費午餐,更沒有掉餡餅這回事兒。
「難道,這蕭家真的只是想結盟,這個結盟,是看中了張康的能力。還是看中了什麼?看來當初沈老說的沒錯啊,我還是差了那麼一點兒格局。我的格局,要再大一點兒,再大一點兒。」
找准了自己缺失的方向,墨殊把之前所有的估算全部都給燒了。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才知道,在墨殊的房間裡面,有一個非常特殊的火盆。這個火盆一般都不用的,只有墨殊才決定推翻自己的一個想法,一個觀念的時候,會把相關的東西都給燒掉。
墨殊不希望自己以往的東西來掩蓋到自己以後的看法。這對自己是一種限制,也是一直狹隘的制約,必須要更進一步才行。這個更進一步就是墨殊提升最多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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