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玉佩的秘密(1/2)
原本躁動不安的鯽魚,突然一下子冷靜下來,如同灌了迷魂湯似得,伐著雙槳,操持著舵往水面而來,在玉佩周圍翔集。
薄如蟬翼的魚翅一扇一扇的,櫻桃小嘴一張一合,可愛極了。
把它們捧在手裡,只需在綠水之中,也不見其驚慌。
綠水如煙似霧,真是無孔不入。
僅僅一會兒,泉眼裡湧出了一群小魚,小者僅僅芝麻粒大小,捧在手中凝目細觀,其中多為鲶魚。
顯然一條母鲶魚在此產了子。
和這些小傢伙嬉鬧了會,也沒見到大的魚,趙文武才把玉佩掛在脖子上,藏進衣領里。
把西瓜從水裡撈了出來,把皮上的污泥洗去,放到一塊乾淨的岩石上。
估摸著10幾斤的大西瓜,多半是吃不完的,正發愁呢。
抬頭一看,趙文武不由地樂了,只見姨表兄小鶴背著電魚機,正在水渠里「嘀嘀」電魚呢,沖他大叫了幾聲。
小鶴聽到呼喊,朝趙文武的方向望了一望,下了水渠,順著趙文武所在小水溝,一路探來。
幾分鐘的時間,便來到趙文武跟前,一屁股坐下,大口吸了幾口氣這才脫去背帶,把電機放在田埂上。
趙文武笑問道:「累吧?」
小鶴把左臂T恤向上一擼,把左肩上露了出來,一條帶狀傷痕赫然在目,舊傷又填新傷,磨出了繭子,苦笑道:「你講累不累?放下電機就不想背上,尤其是回去的時候,恨不得把電機一扔,去他媽的。」
知易行難,不到四十斤的電機,一個大男人整日背著也很吃力,趙文武呵呵直笑道:「打魚的時候就不覺得累,尤其是看見大魚的時候。」
「那是,那是,他媽的,打魚的時候半天都不舍放下電機,可是要回去了,十幾二十分鐘還要休息個兩三次。呵,你這傢伙也在,搞什麼呢?」
趙文武道:「你能在難道我就不能在嗎。和你一樣抓魚。」
「靠,你就一個魚簍,沒有電機,這樣也行?」表兄小鶴拿起趙文武的魚簍看了下,見裡面什麼也沒有,隨手扔在一旁。
「怎麼不行。我是抓泥鰍的,不到深水裡去,只要翻泥就可以了。來的早不如來的巧,請你吃西瓜。」
「太及時了,我正乾的嗓子冒煙。看見石頭上一個大西瓜,我還以為是別人了的呢,你從哪裡搞的,不會從家裡帶的吧。」
「不是,從那個瓜田裡買的。」趙文武指了指前方靠近山林的瓜地。
「哦。」
趙文武把西瓜在石頭上一磕,一下子就四分五裂,是一個沙田瓜,既甜又脆。
分給姨表兄小鶴一半,趙文武把西瓜掰成一小塊小塊地啃著,吃了幾塊肚子倒有些飽了,這才想起去看小鶴打的魚。
把魚簍自水溝里拎了起來,裡面大都是鲶魚,黃鱔,泥鰍一類野生魚,兩斤出點頭的樣子,賣出去也有四五十元了。
當然這樣雜七雜八不太好賣,可是像表兄小鶴這樣捕魚為生的,家裡建有水池,每日捕獲的魚積攢起來,分門別類再賣。
魚簍里最為常見的鯽魚一條也無,不過倒是有一條一斤多重的草魚。
趙文武好奇地問道:「怎麼沒有打到鯽魚,鯉魚一類的魚。剛才我在草溝里還看見了幾條標杆子呢。」
小鶴道:「那些魚不值錢,一魚簍的魚比不上一斤泥鰍,拿來做什麼?草魚還是撞見了,看著個頭又有點大,這才留下來了。」
「雖然不值錢,還可以自己吃吧。」小魚仔送飯,鼎鍋刮爛。趙文武對小魚可是情有獨鍾,把小魚仔掐肚去腸,酸水裡煮熟,鋸末火熏干,用青辣椒炒一炒,那味道—想一想就流口水。
小鶴滿嘴是西瓜,含糊道:「打魚的人還缺魚吃!我現在看著魚,連筷子都不粘一下。」
「那倒也是,像你這樣成天打魚,賣不了的,換著花樣天天吃,也有吃膩的時候。那今天你這條草魚怎麼辦?」
小鶴苦著臉道:「還不是自己吃,一下哪裡能夠找到買主。抓著是挺高興的,回去之後只能發愁,像一個燙手的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坐在綠蔭下休息了十來分鐘,趙文武對電機捕魚有幾分好奇,道:「走,我看你打魚去。」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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