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趕集賣魚(1/2)
忽然,趙文武和趙雲輕面面相覷,一動也不動。
只見手電強勁的白光下,清澈的水中,一片金黃色,有如黃金一般璀璨。
是四條魚,一條是草魚,一條是鲶魚,一條是黃鱔,還有隻鱉。
先前把趙文武嚇一跳的,正是這條黃金鱔,長相與蛇一般無異,通體金黃,茶杯底粗細,三尺來長。
四條魚聚在一起,在水井一側的低洼處,淺水只能夠沒在草魚的頭部。
軀體俱都是黃金色,只有眼睛是黑色的,在燈光之下,閃閃發光。
鱉有一個盤子大,怕有好幾斤重。
在縣裡辦酒席,無鱉不成宴,一百元左右一斤的養殖鱉,而野生鱉一斤兩百元。
這隻鱉近千元了。
魚都跑到廚房,只差跳到碗裡來了,此事太過荒誕。
楊淑娥久不見父子兩人動靜,這時也走了過來,看到此種情形,也呆了呆,半響才說:「魚,哪來的魚?」
好不容易接受眼前事實,一家人七手八腳,將魚抓進洗衣盆里。
平時用來洗衣服洗被褥,四條魚雖然大,但是裝下它們還是綽綽有餘。
趙文武估計水井通著別處,這四條魚暴雨之中游進了水井,再跳了出來。
把水井的青石板掀開,手電一照。
下了個把鐘頭,外面的雨也停了,水井不再往外冒水,經過大半個時辰的抽取,水井裡的水位離地面一米左右。
井口僅僅懷抱大小,上窄下寬,燈光一照,水清幽幽的,深不見底,莫說是魚連蝦都不見一隻。
趙文武轉頭瞧見柱子上的玉佩,洗澡沖涼之時取了下來,洗完之後忘記了拿。
真可謂是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愣了愣神,才從衣架上取下,又戴到脖子上。
三條魚只是意外之喜了。
楊淑娥喜不自勝,給每一條魚都秤了又秤。
害怕它們逃了,用簸箕蓋在洗衣盆上,這樣還覺得不保險,又套上一層窗紗壓了一塊大石,又怕它們悶死,找了一個漏水的水桶,裝了半桶清水放在上面,一滴滴往下滴,這樣變成了吹氧機。
折騰了大半宿,眼見半夜三點,一家人才回房睡覺。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趙文武正與周公聊的正歡暢呢,周公答應把女兒嫁給他,只是有好幾個女兒,個個貌美如花,趙文武挑花了眼,不知道選哪個好。
胳膊上挨了一巴掌,把趙文武打醒了。
「媽,今天怎麼是你,幹嗎打我。」
「睡得跟死豬一樣,把蚊帳都踢開了,一隻蚊子正咬你,吃的滿肚子血。」楊淑娥攤開手掌,上面有一團血跡,果然打的是一隻蚊子。
趙文武眼皮又合攏,嘴巴含糊道:「哦,我再睡一會兒。」
「你不是說今天去賣魚嗎?」
一聽說賣魚,趙文武睡意全消,一骨碌爬了起來,晚上再與周公閒扯,看能不能把女兒全都嫁他,自己也來個一奶二奶三奶的,哦不,應該是妻妾成群。
趙文武把魚搬到鎮上大轉盤賣。
這裡是鎮裡主幹道,是007省道,西去鄰省,東到縣城。
車來車往的,上下旅客俱在此處,特別熱鬧,催生兩邊的商業繁茂,多為超市衣店五金一類。
趙文武家的攤位地理位置好,正在車輛客人上下之地,鎮上許多人眼紅,為此不知跟多少人吵了架,有人出價幾千塊錢,楊淑娥都沒有把它賣掉。
到了轉盤之後,趙文武發現今天賣魚的好幾個,都是鎮上的熟面孔。
鎮上沒人養魚,估摸著他們是電魚機打來的魚。
小鎮地處平地,沒有河流也無高山,過去是旱地,後來修建一條大水渠,從羅海水庫引水,才有良田百頃。
每當一發大水,幾十畝的大水庫,水渠兩旁的池塘,那些養著的魚俱都往外逃,滿水田裡亂撞。
趙文武記得上初中之時,父親趙雲輕一鋤掛上一條二十多斤的草魚。
這些人便是昨夜暴雨之後,到田裡溝里抓魚去了。
幾人當中有三人趙文武比較熟,一個姨表兄小鶴,一個叫大鵬,還有一個叫水鳥。
都是鳥人類,既不種田地,又不擺攤,就在家裡窩著,在平民老百姓眼裡俱都是遊手好閒,好吃懶做的人,不是上山打獵,便是下河摸魚,反正沒有一個正行。
這幾年倒是越活躍滋潤了,聽說三人結伴捕野豬,一頭能賣萬兒八千的,一年下來也能發個小財了。
等趙文武家的魚都擺出,這幾人都圍過來看。
小鶴道:「我操,就三條魚。黃鱔,鲶魚,還有一隻老鱉。」
家裡還放著一條五斤三兩的大草魚,是留著自家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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