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 神秘信(2/2)
「娘你就放心吧,我只是去轉轉罷了。」趙文武說著進去把電話的電池換了,這才拿起東西出去。
「你當心點兒。」楊淑娥有些不放心的在後面喊道。
「娘你就放心吧。」趙文武把摩托車推到門口,把鑰匙插上然後打著火就往這北台趕去。
北台!
何曉東的那片地已經弄的很乾淨了,上面也種植了不少的茶樹,現在雖然顯得荒蕪就好像是大地之上有那麼一大塊傷疤似得看起來。但待到春發時,相信這邊兒又將是一片綠的海洋。
「什麼情況?」趙文武到的時候,以為這給自己留書的人肯定就會在這個地方等著自己呢。
那成想這裡連根人毛兒都沒有看到,更加不用說一個大活人了。
「不會是那個傢伙看了電視,然後學著尋我開心吧?」趙文武想著就要離開,忽然這眼睛往何曉東之前住的那個地方一看。
只見這屋子旁邊的灶台上冒著煙,裊裊青煙直入天際。
「那個地方怎麼有人呢?」趙文武猛地眼睛一亮,隨即這手也是下意識就往這腰間按了過去。
「肯定是在那個地方了。」趙文武說著就開始貓著腰往那邊走,他打算摸過去瞧瞧,看看這人是什麼人。
「咳咳……」就在趙文武靠近的時候,一道撕心裂肺就好像是要把這肺要咳出來的長長的咳嗽聲傳了出來。
而那個灶台之上,還有煎煮中藥的味道在空氣裡面飄散。
「麻痹的,什麼情況?」趙文武詫異的很,這裡怎麼來了一個病人呢?
臥槽,不會是傳染病啊?
想到這裡趙文武的腳肚子都在哪裡打抖了,如果真是的話,那這個地方就真的麻煩了。
「餵?嗯,我知道了。特麼的你不要在說了,勞資聽著你說話就煩。如果不是勞資現在生病了的話,勞資絕對去殺了你全家……咳咳……」
就在趙文武趴在哪裡胡思亂想之際,這樓子裡面傳來了極為憤怒的男人的聲音,隨即又是一陣長長的咳嗽之聲。
「難道這個人就是殺手不成?」趙文武想到這裡,也不去管這個人是不是得了什麼傳染病之類的了站起身來,衝著裡面就喊了一句:「老黑你是不是在裡面啊?」
「咳咳……誰?……」
「還真的是你啊!」趙文武沒想到,這只是詐了那麼一下,這人居然直接問是誰。
趙文武幾個箭步衝上去,就看到這光板床上躺著一個臉龐黝黑,瘦的只剩皮包骨的中年人正躺在床上激動的坐了起來,手指著門口的趙文武有些吃驚的道:「你是誰?」
「你就是老黑?」
「你給我站在哪裡不要亂動,若是不然的話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老黑從枕頭下面掏出了一把左輪手槍來指著趙文武警告道。
「呵呵你有難道我就沒有了嗎?」趙文武笑著,也是拔出了別在腰間的槍取了出來對著了床上的老黑。
「你是條子?」
「熊家人和你什麼關係?」趙文武很好奇,這人如果是積怨的話,那這怨恨得多大啊?
「呵呵,調查還真的夠快的啊。」
「我很好奇,你當年和熊家的人鬧了什麼事兒,一直過了這麼多年你都苦心積慮的要殺人呢?」趙文武真的很好奇,這從當事人這邊兒問事兒,肯定比老爹他們這些旁邊人知道的清楚的很。
箇中滋味不是當事兒人,又怎麼能夠體會得到呢?
「你真的想知道?」
「當然了,難道我會跑這裡來跟你扯犢子不成?」趙文武進來拿出馬扎坐下,說道:「這地方可是我朋友的地方,你如果不想說的話,那我也可就對你不客氣了啊。」
「咳咳……」老黑咳嗽道:「你真就那麼想知道?」
「難道還騙你不成?」
「你想知道,那麼我……」
「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兒,不然的話我這槍上的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啊。」趙文武冷冷的晃了晃手中的槍道:「我敢保證,如果你開槍的話,我的子彈也會在那一瞬間打中你要不要試試?」
「咳咳……我可是殺了2個人,就算是死那我也是算是賺著了。」
「你認為你的子彈能夠打中我嗎?」趙文武笑眯眯宛如給雞拜年的黃鼠狼似得,眼神灼灼的看著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