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各部(1/2)
「我想,我們可以議一議對北虜的戰事了。」
從中左所回來後,惟功與心腹的幕僚和相關的主管將領們,會聚一堂,商討的便是對北虜的戰事。
所有人都精神一振,感覺到一股昂揚之氣。
這些年,大家都過的辛苦,開始的時候,是窮且辛苦,現在對很多人來說,錢不是問題了,上層都富裕起來,但時間和精力對他們來說,又是很金貴的東西了。
有錢,也沒有什麼時間去享福,用惟功的話說,北虜未滅,你們都成家了,一個個不燥的慌,還想著享受?
一通話說下來,個個老老實實的去做事,再犯渾抱怨,就得想想當年的佟士祿了。
軍法之下,未必新犯事的人能如佟士祿當初那麼幸運呢。
惟功馭下,已經是掌握了十足的上乘經驗。
除了制度之外,有一些具體的東西,也是很值得摸索並實用的,最少,「兵不得閒」這一條是古人所訓,惟功也是施行的很好,不僅是兵,麾下這些真正的高層,亦不曾閒過。
閒了,就要享受,就會起各種各樣的心思,安心多做事,這樣對彼此都好。
這一條,惟功不會明說,但下頭的人,應該自己也是有些明悟出來。
統領第一營的郭守約當先發言,笑道:「各營怕是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惟功點點頭,止住要表態的各人,在他的薰陶之下,所有人都視北虜和東虜為第一大敵,戰前動員可以對中下層,但上層就沒有必要了。
「李家已經沒力再打下去了。所剩下的精華,不過三千不到的精銳家丁了,加上麾下將領的直領,也不會超過六千人。相比極盛時的近兩萬人,縮水了近四分之三。這七八年來,北虜的成績可真不小了啊。」
兵凶戰危,儘管遼鎮沒有真正的失土,但兵力的折損是必然之事,連年血戰,死傷的肯定是敢死爭先之士,越是勇猛,死的越早。
家丁的損失不是拿金錢可以衡量的,每個家丁都是長時間訓練和殊死搏殺後活下來的精銳,從家丁損失的情形來看,李家已經失血到十分虛弱,到了十分危險的地步了。
歷史上的李家也確實如此,到萬曆二十年前後,已經屢敗於北虜,後來壬辰倭亂,第一階段遼東鎮的悍將帶家丁出征,李如松亦是帶精銳家丁充為中軍,很順利的打下了平壤,但後來碧蹄館一役中伏,李家精銳家丁折損近半,包括李有升這樣的大牌家丁都戰死了,損失之大,可想而知。
後來李如松就再不願打下去,朝鮮的指揮官,只得換人。
二十九年李如松戰死後李成梁復為遼東總兵,再也不搞什麼搗巢戰術和北虜打了,而打為撫,平平安安過了七六年,只是那時候東虜勢力已經是李成梁壓不住了,老李心虛,盡撤寬甸六堡軍民,以安撫越來越咄咄逼人的努兒哈赤。
當年的馬夫和燒烤小弟逼的老李方寸大亂不說,後來舉旗之後,還把李如柏也逼死,這是後話,可以不談,但李家的虛弱,絕對是在這個時間點,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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