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土地(1/2)
這一仗惟功沒有做絲毫的干涉。
陶安然是他任命的前敵指揮,遼陽軍向來軍法森嚴,同時也強調第一線指揮員的權威和應變之權。
就算他是遼陽的創立者和擁有者,惟功也不會隨意侵奪一個一線指揮員的指揮權。
況且,從戰術角度來說,陶安然的指揮令人感覺賞心悅目,看過去簡直就是一件身心愉快的事情。
在高高的望車上,惟功先是靜靜的用望境鏡看,後來,乾脆叫人送上去一些花生鴨蛋一類的佐酒物,另外叫人上了一罈子上等好酒,邊飲邊吃,居然把戰場當成了一個大大的舞台。
陶安然,就是如一個合格的導演,把所有人都調度起來了。
或者說,北虜就象是牽線木偶,被陶安然的動作調來調去,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明軍的陣列,步騎相雜,游兵眾多,鴛鴦戰兵和火槍分遣隊配合,遠遠將拉瓦射擊的蒙古游兵打的不能近前。
偶然重騎出擊,把試圖上來沖陣的北虜殺的魂飛魄散,根本不是對手。
龍騎兵偶然在軍陣之前與獵騎兵配合,一通猛擊,如狂風吹落枯葉,不知道打落多少驕狂的北虜。
對面的人數明明占優,幾乎要把明軍包圍,但從早晨打到中午時,北虜就忍不住開始四散奔逃。
此時明軍的騎兵開始大肆出擊,步兵也在後猛追,早晨到中午的陣戰就是磨盤,把十萬北虜磨的血肉模糊,血都快流的乾乾淨淨,到他們潰逃的時候,陶安然下令的追擊又是十分果決堅定,一衝之下,北虜殘餘的一點組織性蕩然無存。
這一戰是在熊山站北西北三十里處打響,接下來就是掃蕩殘餘,追殲逃亡的北虜,福餘部主力被打殘,原本這個部落就很衰落了,在歷史上是被後金和其餘的蒙古部落吞併,就象是泰寧部被喀爾喀某個部落蠶食吞併一樣,在遼陽軍的重擊之下,福餘部一戰之後喪膽,之後就再也沒有什麼象樣的戰事了,多半是千人和幾百人規模的騎兵追擊戰,那些散亂的牧民造成的麻煩都遠比福餘部的正式騎兵來的更大一些。
這並不奇怪,努兒哈赤在兼併海西四部的過程之中受到科爾沁等蒙古諸落的干擾,插漢曾經下令科爾沁等部出兵一萬去攻打女真,結果那些小台吉去五個被俘了四個,一萬多各部騎兵被建州女真打的落花流水,表現連明軍都不如。
福餘部此時已經走上末路,能調集大軍和右路的遼陽主力打上這麼一場還算是餘勇可嘉,應該是這些年各部對遼鎮的戰事頗為順利,使得各部頗有幾分虛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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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這裡原本就是三萬衛轄地,屬我們遼東都司,後改屬奴兒干都司,屬塔魯木衛和司吉河衛分屬,後來正統年間確立邊牆,此地在遼東邊牆之外,我大明將此地棄守,今此地方圓數百里東部為女真哈達部,西部屬葉赫部。看,前方侍立迎候的就是兩部的貝勒台吉們了。」
自惟功親在右路出擊至今已經十餘日,福餘部在開原的千里牧場已經被打的千瘡百孔,從開原北陸路出發的中路兵鋒已經傳來捷報,在開原北八十里處原遼金安州附近的細河南岸,中路軍與十五萬人的科爾沁諸部及黑石炭各部展開激戰,一天之內兩次重創敵軍,斬首過萬級,俘虜數萬人,牛羊群也有十幾萬頭,可謂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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