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三章：小聚（2/2）

柳清婉神色微微緩和一些，道謝一聲，隨後離去。

「為何不攔著她？」柳清婉走後不久，有柳氏古國大人物向柳殘陽問道。

「既是前去故人，去去也無不可。」柳殘陽說道：

「如今不在眾人之前，表妹這些日子也極努力，攔的太過，或並非好事。」

「那樣只會帶來麻煩。」那位大人物搖搖頭，「流言蜚語，帶來的影響只會更大，你也知道柳清婉身份特殊，她更應該多注意。」

柳殘陽聞言，沉默片刻，有些於心不忍，道：

「這樣，對清婉她會不會太不公平。」

說罷，他看向那位大人物，這話是他問自己，也是詢問他眼前之人。

他小時曾與柳清婉玩耍過，然後來柳清婉離開家族，直到不久之前，方才重新回到古國之中。

從柳清婉回去，到如今聖事過半，他見識到了他這位表妹的努力與天賦，他知道一些關於當年的事情，也知道柳清婉為何離開，正因如此，他實則極為同情他的這位表妹。

先前雷域之中，四方之地無數勢力人物到場，於古國之中長大，他知道古國的尊嚴是多麼重要的事情，因而他當初提醒了柳清婉注意身份，便是為了維護古國。

只是後來，北淵勝說話的姿態，讓他心中產生了一絲動搖。

所謂為了大事業做出的努力，真的值得那麼做嗎，柳清婉的天賦，他自覺在他之上，這樣的天才，理應擺脫許多束縛，然如今，這些束縛卻似並未送過。

曾幾何時，他印象中那個小女孩還不是這般冰冷，然剛才詢問他話的時候，那種神情，他毫不懷疑但凡他說任何阻攔的話，柳清婉都會直接轉身離開。

這樣的性格，又是否因為這重重事情。

這樣，對柳清婉又是否公平。

老者看著柳殘陽，看出了柳殘陽的不解，也看出了柳殘陽的不忍，他輕嘆一聲，聲音卻無比堅定。

「書院無數前輩努力多年，付出無數心血，為的就是如今的這些，這是書院的意志，也是書院必須要做的事情。」

「你如今實力尚低，感受不到踏出那一步會是何等艱難，大勢所驅，必須如此，你於書院中，能感受到書院那些長老的努力。」

「此舉對確有不公，然曾有無數前輩也為此奉獻，族內明白如此，也給了她補償，她所享受的那些修行條件，你應該知道是何等級別。」

頓了頓，這位大人物又說道：「有得必有失，然四方之地，不可無聖，今日大勢，不可出現意外。」

柳殘陽輕嘆一聲，似經歷了極多，不過他卻說不出如今是個什麼心情。

他知道這所謂大勢是何，那神明般的男子，天賦冠絕同輩之人，無數書院弟子崇拜，無數書院長老對其抱以厚望，以如此年紀入賢人榜賢者之首，鎮壓一代天驕。

「殘陽自然明白。」柳殘陽出聲道：「剛才這些，等清婉回來後，我會注意。」

那位大人物深深看了柳殘陽一眼，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隨後離開。

另一邊，凌天帶著柳清婉，也來到諸人所在，一行六人，如今已有五人到場。

「我們五個都到了，倒是缺了個顧師兄。」凌天開口，看向秦伊水，說道：「秦師姐，要不我去將顧師兄找來？」

秦伊水反應倒是小了不少，她看著凌天道：

「我可沒有攔著你去叫他，當初一起離開的，這種場合，當然不能少了人。」

凌天聞言，點點頭，他實則本就有將顧獨行邀來的想法，正好也向了解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凌天正要起身，一旁玄空卻將凌天攔了下來，說道：

「他一會就會過來，我們在這裡等著就好。」

凌天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玄空，緊接著便聽玄空向自己傳音道：「凌天，一些事情，或許有你在場處理要好得多。」

凌天聞言，目光微動，玄空果然是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