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二章：兩女對峙（2/2）

她最懂凌天，凌天的眼光很高，一些修行之地，他根本不會看得上，當然杜月笙所在，顯然是一處不錯的地方，或許將凌天吸引去。

只是，她並不認為凌天會為了一處修行之地，向平白無故之人出手。

「我當時正在修行之中，並不知緣故。」杜月笙回道。

「月笙不知道，我卻是知道的。」李月接過話茬，道：

「我很早便注意到他，他於月笙修行之處停留觀察數日，最後方才走來，若說不知其附近有人在，又有誰可信？」

「你既知道他在周圍，為何又不告知於他，若他知道，是否又會繼續？」柳清婉針鋒相對道。

「看來柳師妹看人做事還是太簡單了些。」李月笑了笑：「人心隔肚皮，誰又知道他腦子之中在想些什麼。」

「我告知他離開，而他卻執意要去月笙修行所在的寒潭去，我只好出手阻攔，他卻同樣出手，他觀察那麼久，豈會不知月笙在寒潭之中？」

「而且，書院中，月笙於寒潭之中修行，這件事，不知道的人，恐怕不多吧，他那麼做，誰知道是不是有意而為。」

李月說罷，諸人便看著她，這番言論，著實犀利，不過卻也有理有據，讓人難以反駁。

「如此行事風格，實不是君子所為，既已經鬧到這個份上，為何他不出面將話說清楚。」魏濤出聲問道，而後看向杜月笙，又道：

「若他能夠解釋清楚，相信杜仙子也不會如此不滿，如今名聲已被他所化，不論如何，他都是有責任的。」

柳清婉聽著兩人所說，神情冷漠，淡淡道：

「君子所為，不是虛偽，更不是背後揣測，他的性格，我最清楚，若此事真是他所為，其因必出於你們身上。」

她不想再爭辯什麼，目光看向李月，其言不言而喻。

「這麼說來，倒是我們的錯了。」李月冷哼一聲，看著柳清婉：「柳師妹不過入書院不久，便說清楚他的性格，如今這樣的說法，可真是不講道理。」

「況且哪怕知道又如何，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人，這世上多了去了。」

「我跟在他身旁數年，這裡沒有一人能比我更懂他，你若堅持你的說法，此事便無需多解釋什麼。」柳清婉平靜開口，看向杜月笙。

「他若要入寒潭，更可能為修行而去，若說美色，不知杜師姐認為，你我相比，如何？」

柳清婉的話，讓場上微微靜了靜。

無數目光打量著柳清婉與杜月笙，兩人皆是氣質出眾之女子，更在一些方面有相似之處，不過此刻的柳清婉，不像諸人先前所見那般冷漠，反而卻讓人感覺更加不凡。

當然沒有人開口評判些什麼，兩位仙子級的女子爭執，最好還是不要捲入其中的好。

柳殘陽也是愣了愣，旋即他心中輕顫，覺得自己要瘋了，何必讓柳清婉今日來此處，今日之後，只怕將會再度引起波瀾了。

自己的這位表妹，根本不知道顧及自己的身份，她可是柳氏古國的公主，如今說跟在凌天身旁數年，這讓外人怎麼想？

不少人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同樣心中震顫，這位新來的弟子，竟然與柳氏古國的公主有這樣的關係？

「我們都不是他，都不可能知道他的動機，但既然他的確說了一些話，便應該站出來說清楚，名譽，我可不計較，但他必須要承認他做過的事情。」杜月笙並未回答柳清婉的問題，而是直接說道。

柳清婉只是看著她，沒有再說什麼。

場上氣氛，一時有些僵下來，諸人注意力皆被二人吸引而去，如今似乎陷入了死局，誰都無法說服得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