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墜入深淵(2/2)
「準備戰鬥!」呂岩一聲令下大家圍了上來。
轟轟轟!頭頂的錘地聲連綿不絕,但是呂岩卻越來越放鬆,他發現一粒灰塵都沒有掉下來。
嘩啦!頭頂的地面被敲碎了,露出數十名石蠻人,但讓石蠻人氣炸了肺的是,敲碎地板之後,還有一層透明的地板,這個堡地大廳完全是一個封閉的結構。
上下兩層由風元素構成的無形地面就像是一個透明的巨大氣墊,呂岩暗道原來重生堡的底下有這麼一個巨大的氣墊,這個氣墊應該不會是對魔法一竅不通的石蠻人準備的,那麼難道說在修建重生堡之前就有了這個氣墊嗎?
呂岩忽然心中一動,對還在四處逛盪的卡頓說道:「卡頓,你站著別動。」
卡頓依言站立,但卻沒有任何反應,他不解的看向呂岩,呂岩也是一臉的不解,怎麼和自己想像的不一樣,難道是卡頓的石祖恩澤還不到家,身體重量不夠?
「邁克勒傑,你跳到卡頓的背上去!」呂岩下令,邁克勒傑毫不猶豫的跳了上去。
呂岩又對卡頓說道:「你單腳站立看看,記得把石祖恩澤催發到極致」
卡頓照做了,這一次,他很快就感覺到了變化,腳下的地面似乎變軟了,緩緩的陷了下去,他很快就發現自己小半個身體都墜落到了平台的下方,要知道下面可是無底深淵啊,卡頓立刻有點緊張。
呂岩確實大喜,看來自己想的不錯,對土元素施加重量後,在一種溫和的狀態下觸發風元素改變了形態,導致地面下陷。雖然呂岩並不清楚這個原理,但是他知道石祖恩澤要是能夠和這個透明地面發生反應,多半只有這種類似的方式,一試之下,果然有所反應。
「卡頓不要慌,保持姿勢,大家都站到卡頓的周圍。」呂岩發布命令,大家都聚攏過去,卡頓腳下的地面緩緩下陷,就像是一個被逐漸拉長了的鬆緊繩,向深淵之中落下。
這時,渾身是血的瑞克剛剛衝破層層阻擾進入到堡地大廳,正好看到了卡頓扛著呂岩向下方墜落的情形,他大吃一驚,沒有想到居然有人進化出了石祖恩澤,而且還找到了前往密道的方法,突然他的眼睛瞪圓了,在那個進化出石祖恩澤的傢伙肩膀上,居然站著一個胸口有著白色肋骨的人形骷髏,艾西說過,殺死藍發霍華德的骷髏,胸口就有著三根白色肋骨。
「扔我過去!」瑞克狂吼一聲,立刻有幾名隨從將瑞克抬了起來,將他狠狠的扔出十幾米外。旁邊重生堡的石蠻士兵看傻了,原來這麼簡單就能過去,自己怎麼沒有想到。
瑞克抬腿重重一跺,腳上的靴子表面紋路炸裂,露出裡面石頭的底質,他居然穿著是一雙石靴,他也像卡頓一樣單腿站立,很快他腳底的地面就開始下陷,看來他的那雙石靴有替代石祖恩澤的作用。
斧王牙德也趕到了,他將瑞克帶來的叛軍殺的片甲不留,看了一眼墜向深淵底部的兩伙人,冷哼了一聲:「拿鐵籃來!」
很快就有士兵拖來了連著三根鏈條的鐵籃子,原來牙德早就想探看腳下的深淵,準備了無數鐵鏈,但是他一直找不到辦法突破那層透明的地面,現在呂岩幫他將石階周圍的透明地面挖開了一個大洞,正好方便他下去。
牙德站進鐵籃中,士兵們將他緩緩放下,其實這種做挺冒險的,萬一鐵鏈斷了,牙德就得摔死在深淵之中,可他必須下去,一是為了向臣民們證明他比瑞克強,還有資格做石蠻人的王,二是因為傳說地下有著驚世異寶,他也想去奪到手中。
鐵籃不止一個,為了保護斧王,很快就有數十條鐵鏈放了下去,一個個強壯的脈眼或坐著鐵籃或抱著鐵鏈,也隨著斧王一起向深淵落去。
此時,行走在重生堡上端的蘭多忽然發現了一些意外的事情,他在一個通風良好的房間內突然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風元素,手指輕輕轉動,蘭多在房間一側的通風道上切下一大塊石壁,露出了藏在後面的通風道。
蘭多探頭望去,一絲絲風元素從通風道的底部傳來,他心中不禁一疑,石蠻人不會魔法,這些風元素是從哪裡來的?心中一動,蘭多跳進了通風道中,不急不緩的向著下方墜去。
呂岩站在卡頓的肩膀下,向下方下降了至少二千米,但依舊還沒有落地,不過幸運的是腳底那層元素地面始終沒有消失,倒沒有摔死的憂慮。
此時上下左右全部都是一片黑色,頭頂石階上的火光早就成了天邊的一顆小小星辰,一股極度的孤獨和冰冷侵蝕了著這六名石珂人和四名骷髏,呂岩不禁暗暗佩服當年的力王,居然能夠一個人忍受這種無邊無盡的黑色寂寞。
不遠處,瑞克也站在元素地面上一路下墜,他始終狠狠的盯著呂岩,在他心中殺死呂岩比顛覆斧王對重生堡的統治更為重要。
再遠一點的地方,數十根鐵鏈呼啦啦的響著,上面掛著上百個石蠻人,為首的是坐在鐵籃中的斧王,他保持著上位者應有的冷靜、一語不發,但是他的目光不時掃過卡頓身上的石頭皮膚,羨慕之情隱約浮現。
突然,一道白色的流光從上方飛了下來,相比石蠻人來說有著孱弱身體的蘭多也到了,他感覺到的風元素來自於堡地大廳崩潰的地面,他順著通風道向下,一直找到此處。
「誰弄碎了上面的元素地面?」蘭多冷冷的問道,在這種環境下,可以隨意在虛空中走動的蘭多簡直就是這些石蠻人生命的主宰,誰也沒有對抗他的資格。
瑞克看著蘭多,表情略有複雜,但冷哼一聲之後,沒有說話。
另外一側,斧王周圍的衛兵就沒那麼清高了,在他們看來,能夠讓入侵者內戰最好,於是他們幾乎是同時伸出了粗糙的大手,指向一個固定的方向。
順著數十根粗短的指頭,蘭多將目光投向了呂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