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槍術大成(1/2)
轟!劇痛在身上綻放,雖然依靠後跳緩解了衝擊力,但呂岩的左手骨還是當場被斬斷,脊骨也出現巨大裂縫,雙大腿骨都被穿透,整副身體如同散架般向後倒飛,唯一完好無損的,是他一直藏在身後的右臂。
就在這時,一團模糊的影子在五顆金星的殘影之間出現,果然和前幾次的位置一模一樣,就如同施展疊韻風舞的亂舞一樣,追魂五星槍在進行發散型的攻擊之後,必然會出現一個空當,而這個空當,就是呂岩發現的機會。
白蜂?閃!
呂岩右臂輕揮,白蜂驟然消失,一團巨大的白色風花再呂岩頭頂徐徐綻放,充滿威懾性的低鳴壓迫全場,亮白耀眼的白蜂又從虛空中鑽了出來,正射在那團灰影的腹部。
呂岩已經點亮了白蜂上的119節骨節,白蜂出現了十分明顯的進化狀態,在旋轉的三角槍尖周圍,出現了無數紅色的沙礫,密密麻麻,猶如一團圍繞著槍尖飛舞的狂蜂,它們隨著槍尖的旋轉一同飛舞,但卻比槍芒更先一步撞進了灰影之中。
「嘭!」銳器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隨後是溪月的痛哼,同時圍繞著白蜂爆發出一團狂舞的火花,溪月正以他最大的力量阻止白蜂刺穿他的身體,在白蜂?閃蘊含的可怕力量下,溪月被倒推出八十多米,沒有人能夠看清他的動作,只見到一團灰色的幻影在被耀眼的白蜂推著倒飛,地上留下一條猩紅的血痕。
數秒之後,溪月的身影終於停了下了,同時他身前爆發出咔的裂響,白蜂槍身轟然炸碎,一個血淋淋的人影露了出來。一直氣定神閒的溪月氣喘吁吁的站在原地,他身上的衣服幾乎全部消失,僅剩一絲絲黑色的灰燼貼在身體表面,在他的胸口和腹部布滿了焦黑的血洞,不過有經驗的戰士都能看出這些傷口很淺,僅僅刺穿了皮膚。
可怕的傷口在溪月的腹部,白蜂的槍頭已經鑽進了他的腹部,雖然槍身已經被溪月挑碎,但白蜂尖端的三棱刃口是張開的,血水如同泉水一般湧出,將溪月的雙腿染成一片血紅。
呂岩以自己半殘的代價,終於換來了溪月重傷。
競技場上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呂岩投擲的白蜂?閃觀眾們已經看過一次,但他們真正佩服的是呂岩的隱忍和時機的把握,若不是在溪月氣力不續的時候投出這一槍,恐怕根本傷不到溪月。
但掌聲很快就變小了,取而代之的是驚嘆和憤怒,溪月身上居然備著療傷藥。
金花武者的身上總是帶著許多傷藥,雖然溪月的衣服被燒毀大半,包裹中的東西早已散落的四處都是,但其中還有很多沒有被燒毀,溪月拔出白蜂的槍尖,從地上快速撿起幾個碎裂的瓶子,將其中白色的藥粉倒在傷口處,血很快就止住了,略帶魔力的療傷藥令他的傷口快速生長癒合起來。
止住了傷勢的溪月一抖長槍,向著呂岩飛奔而去,受此慘敗,他當然要找回場子,而最好的方法,就是立刻殺掉呂岩。溪月的動作如一陣風般跑動起來,卻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後散開的包裹中,有一張燒掉了半邊的黃色紙張被狂風帶起,輕輕的飄向半空。
溪月距離呂岩大約八十多米的距離,他畢竟受了重傷,不敢全力狂奔,要跑完這段距離,至少要十秒的時間。
呂岩看著一溜煙衝過來的溪月,並沒有害怕,反而他處於一種相對出神的狀態,他腦海中全是剛才溪月阻擋白蜂?閃的動作,溪月在最後關頭舞動長槍從周圍以各種角度將槍尖點在白蜂上,以逐步抵消白蜂的衝擊力,整個動作就像是「疊韻風舞——亂舞」的逆向版。
從另外的角度看到收斂狀態下的亂舞,讓呂岩對槍術有了新的理解,疊韻風舞的動作在他腦海中一遍遍滾動,從彈射到亂舞的銜接漸漸變得清晰,槍意在呂岩腦海中連成一氣。
溪月不知道呂岩的頓悟,他只知道自己要認真起來的話,這個小骷髏根本不是對手,他腳步平穩的疾奔,相信自己必定能夠必殺呂岩。
旁邊安德莉娜等戰骨已經開始翻閱競技場的欄杆。
就在這時!
「嗚嗚!嗷嗷!」側面突然傳出一陣狼嚎,呂岩身邊的一個獸籠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柵門,裡面關著的十幾條暗紅色的嗜血狂狼沖了出來。
嗜血狂狼是遊蕩在石蠻高原東部的一種野獸,喜歡群居,酷愛攻擊溫血動物,包括人類。他們一旦聞到鮮血的味道,會變得更加狂暴,速度和攻擊力暴漲,是可怕的野獸。
競技場下方的獸籠中會經常關押著一些野獸,以供重生堡的官員們隨時舉行比賽取樂,這些嗜血狂狼早就被賽場上的血腥味刺激的受不了,不知道怎麼突然被放了出來,立刻如同十幾道紅色的旋風向溪月撲去。
溪月微微一愣,不知道誰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搗亂,他只得剎住腳步應對嗜血狂狼的進攻,不得不說,溪月的槍術真是一流,挑、刺、攔、砸……一條大槍在他手中完全活了過來,防守的滴水不漏,嗜血狂狼根本靠不近他的身體。
呂岩的身體漸漸恢復,他慢慢站了起來,但他的視線卻沒有離開過溪月,只見溪月的周圍始終有五顆閃爍的紅光,在進行攻擊的時候,溪月總是以毒蛇般顫動的槍頭疾刺,形成這種視覺上的幻影,而每一頭被紅光刺中的狂狼,身體表面就會出現十幾個血洞,而當狼屍開始墜落的時候,溪月已經開始攻擊另外一條狂狼。
「他為什麼可以分心攻擊不同的目標,他為什麼可以同時形成五處攻擊重點?」呂岩仔細的盯著溪月的一舉一動,他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進行第一次真正的槍術學習。
在碰到溪月之前,呂岩所有的槍術都來自於凱倫瓦爾畫給他的那幾個槍招動作,沒有人可以給他演示,就連倫扎伊特也沒有仔細和他討論過槍術,呂岩的疊韻風舞能夠施展到目前這種狀態,完全是他自己的領悟。
而今天,他碰到一位槍術高手,他的面前突然打開了一扇槍術的大門,原來槍可以這樣用,原來出槍的角度可以這樣刁鑽,原來身體的擺動可以這樣玄妙……
溪月的一個個動作在呂岩的腦海中得到印證,他心中聚集的一些疑惑開始解開,一些力量的過渡和發力的方法浮現在腦海之中,呂岩開始變得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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