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四章 呂族為禍(1/2)
火聖女看到醒天河和呂岩套交情的那會兒,幾乎已經放棄了,她沒有想到這個骷髏背景如此深厚,可以將聖女城的一些老人都勾引出來。她幾乎已經開始反思自己最初的衝動,並且還是準備後路,是不是可以和這個骷髏握手言和了,但沒有想到就是在這個時候,醒天河卻坐上了金椅。
斗聖女已經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向主神詢問,既然審判失敗,能不能提前解開對審判者的束縛,她不怕呂岩,也不怕什麼白袍教官,作為聖女中最能打的一個,她希望趕緊結束這窩囊的審判,大家一起離開鏡湖大幹一場,但沒有想到就是在這個時候,醒天河卻坐上了金椅。
金角對於醒天河的到來是暗暗狂喜的,有醒天河在那骷髏就應該不會死了,而骷髏只要不死,他手中的聯魂契約就能慢慢琢磨,再說醒天河知道他們聖獸之祖的下落,只要能夠迎回聖獸之祖,他們聖獸就一定能夠復興,所以他很高興,但卻沒有想到,醒天河就在他欣喜的目光中坐上了金椅子。
伏良心中是懊惱和羞愧,呂岩是他乃至他一族的救命恩人,但是他還是恩將仇報坐上了椅子,這讓他有一絲愧疚感,坐在椅子上他才明白爺爺為什麼要讓位,因為這個位子實在是不好坐,醒天河來之後,他更加鬱悶,因為白袍教官與黑旗旗首本是同級領袖,可對方的氣場明顯要大得多,看到醒天河要幫骷髏的樣子,他正懷疑自己要落入更加鬱悶的深淵,但卻突然發現醒天河也和自己一樣坐上了椅子。
對於醒天河的舉動,其他在場諸人,除了陷入昏迷中的華族老太后之外,都是在心中充滿了不解、震驚、狂喜和失落等各種情緒。
蓮聖女的聖器被破,呻吟一聲摔倒在呂岩的腳邊,而呂岩已經被審判之劍刺入頭骨,巨劍下落的很緩慢,但還是可以預見在大約五六個呼吸之間,它就會被巨劍將整個頭骨完全斬開。
審判認定成功,巨劍已經落下,對於醒天河的舉動,很快大部分人就釋懷了,爾虞我詐的情況他們都見的多了,也許這位白袍教官表面上和骷髏是朋友,暗地中早已恨之入骨也有可能吧。
火聖女的表情熱切起來:「教官,你做的對,這骷髏罪大惡極,該斬!」
醒天河並不理會火聖女,只是緊張的盯著呂岩,心中忐忑不安,那種情況,真的會發生嗎?
火聖女無視十分尷尬,但是她心中疑慮甚多,不得不再度發問:「教官,你剛才喊這個骷髏名字為『呂岩』,難道說他和異類同名,或者說他根本就是另外一個異類?」
斗聖女也趕緊開口:「是啊,白袍老大,你說他叫什麼?難道……」
「噓!」醒天河升起一指,示意兩位呱噪的聖女立即閉嘴,而他的目光卻仍然停留在呂岩的身上,臉上的玩世不恭消失殆盡,換上一副前所未見的鄭重表情,仿佛此刻天地之間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呂岩接下來的表現。
本以為大事完畢的兩位聖女都愣住了,她們二人收住聲音,不解的看向呂岩。
審判之劍下落的速度越來越慢,她們從未見過如此景象,也覺得事情確實有些蹊蹺,審判結果已經落定了半天,怎麼審判之劍似乎連呂岩的頭骨都未曾刺穿,她們看著那仿佛是生鏽的了審判之劍,恨不得倒一桶油進去。
伏良也是大感詫異,他看了看醒天河,覺得自己與對方身份相當,於是開口問到:「教官,這到底……」
「閉嘴!」醒天河用手對伏良遙遙一指,雖然沒有技能,但是一股浩瀚的殺氣卻穿透空間射了過來,令伏良的胸口一悶,竟然是喘不過氣來,口中的話也隨之斷了。
伏良到此刻才明白,自己和醒天河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雖然黑旗旗首和白袍教官名義上平級,但這還是要靠自己的本事才能坐穩這個位置。他滿臉羞愧的坐回椅子上,盯著呂岩,他要仔細看看這位醒天河緊張的骷髏,到底能發生什麼變化?
到底能發生什麼變化?
凱倫瓦爾謀劃了數千年的局,能小的了嗎?
眼看著審判之劍漸漸刺穿呂岩的頭骨,距離他的顱腔只差了薄薄的一層,只要捅穿這一層,呂岩的頭骨就再無半點阻力,審判之劍會將他的整個頭骨一斬為二。
但劇變,往往就發生在毫釐之間!
嚀……!
一聲詭異的聲響突然從主神之樹上傳出,若有若無的清風瞬間拂過所有人的皮膚,緊接著眾人就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主神之樹的中部突然伸出大量枝條,就像是一隻老皮斑斑的手掌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審判之劍的劍身!
主神既然主動干預天審!
這……是聖女城從創立之初就從未有過的事情吧,火聖女和斗聖女完全傻了,她們那遠比普通人睿智的腦袋此刻卻是一團漿糊,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們完全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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