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槍擊將骨(2/2)
「小東西,不要戀戰,破壞鎖骨鎮魂環!」腦海中響起凱倫瓦爾的呵斥。
「知道!」呂岩怎麼會不曉得輕重,越是大戰之際,他的頭腦越是清醒,錯過兩名守衛之後,他已經來到了伯納迪身邊,他看也不看鎖骨鎮魂環到底在哪裡,白蜂往雙腿之間一壓,立刻化作一道平地白雷,轟在了伯納迪的身體上。
「草,你真夠狠的!」魂言中傳來凱倫瓦爾分不清情緒的喊罵,呂岩在地上連翻數個跟頭站起來,冷冷回敬:「站下來一個個解環,大人你當真是要我過家家嗎?」
此話說完,呂岩又一次三連推刺,向著伯納迪的身體衝出。
將骨的體質堅硬無比,但也禁不住躺著挨打,呂岩的上個彈射動作已經震斷了伯納迪不少骨頭,當然也震斷了他後腿骨上的兩枚鎖骨鎮魂環,玉環是一種很好的附魔介質,但是它的弱點就是禁不住外力攻擊,呂岩靠衝撞弄碎鎖骨鎮魂環,是一個很好的戰略。
果然,凱倫瓦爾的笑聲傳來:「哈哈,早知道你小子關鍵時候就是能起大作用,放手干吧,有我在,那頭山羊死不了!」
遠處的博克彌也發現了呂岩的意圖,他大驚,但有三名騎骨死死纏住了他,令他無法脫身。
和呂岩交錯而過的兩名草原勇士其實傷的不重,但令他們討厭的是白蜂的高溫引燃他們身上的衣物,特別是那些皮甲,被燙的變形,捲曲,貼著他們的皮肉緩緩燃燒,那種疼痛絕不是活人可以忍受的。
但不能忍受也得忍,人形骷髏在破壞玉環,一旦任由他把將骨伯納迪解放出來,在場所有人都活不了,草原上的用奶—水哺育了他們的女人們,代表夜巴未來希望的孩子們,也會因此而繼續受到骷髏的折磨……他們只能先忍住疼痛,哪怕是被活活燒死,也要先擋住那個人形骷髏。
一名武力較弱的勇士扔掉彎刀,向呂岩撲去,他不打算活了,要用自己的身體,死死抱住呂岩。
另一名勇士眼中含著淚,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咆哮,高舉手中的彎刀,一旦同伴以生命為代價抱住了那名骷髏,他就要全力揮下彎刀,在第一時間斬斷對方的頸骨。
扭!呂岩化作一團白光扎進了第一名勇士的胸口,他看到皮甲和胸口在白蜂面前融解,露出裡面新鮮的紅色肺葉和慘白的骨頭,但一瞬間之後,肺葉和白骨都被燙的焦黑,火焰從它們表面竄起。
為什麼他不躲?呂岩仔細看向對方的表情,看到的不是痛苦,而是釋然的驕傲和得逞後的興奮,再越過這張臉向後,呂岩看到了一把冷森森斬來的草原彎刀,以及彎刀主人那憤怒猙獰到變形的大臉。
同歸於盡的苦肉計!
呂岩猛然醒悟,但被刺穿了胸口的草原勇士已經狠狠的抱住了他,肺部被刺穿後引起了劇烈的咳嗽,大量的鮮血和唾沫噴到呂岩的臉骨上,他聽到勇士仰天的狂吼:「為了夜巴!夜巴!」
「為了夜巴就可以讓自己去死嗎,令人尊敬的忠誠!可我背後還有白冰城,還有倫扎伊特、埃米亞斯,還有阿九、安德莉娜,還有凱倫瓦爾、鋸齒腿,我也不能輸!」呂岩雙手一松,白蜂脫手而出,穿透草原勇士的身體擊中了伯納迪的身體,「咔」的一聲,白蜂所擊中的前腿盔甲下,又一枚玉環裂開了。
同時,呂岩用手扳起草原勇士的腿,頭骨突然向後猛甩,整個身體後仰,險而又險的躲過了砍向頸骨的一刀。這是他從巴靼那裡學來的招數,非常適合躲避草原戰士大開大合的刀法。
彎刀落空之後,持刀的草原勇士還想回頭再砍,但是他身體地下突然一空,整個人陷落了下去,還未完全落實,坍塌的土塊中就冒出兩隻鋒利的骨爪,撕裂了他的胸口,瑞迪毛斯閃電出手,為呂岩解決了一個障礙。
「快點起來,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不用凱倫瓦爾多餘的催促,呂岩飛快的推開身上的屍體,向自己的白蜂,伯納迪的的骨架跑去。
右手握住槍桿用力一拔,白蜂回到手中,呂岩身體一擺,毫不猶豫的將白蜂向伯納迪頸骨上的玉環捅去。
「咻——啪!」一道寒光突然襲來,來勢迅猛無比,察覺的時候幾乎勁風已經到了眼前。
「血肉之軀都可以不怕死,不怕痛,我這副骨頭架子會怕嗎?」呂岩不理會飛刀,全力下沉發勁,整個身體向伯納迪的腦袋撲去,同時白蜂的路線不改,正中玉環。
「咔!咔!」
兩聲碎裂聲響起,一聲來自頸骨玉環,一聲來自白蜂槍桿。
一柄飛刀擊中了白蜂,槍身當場被斬斷,而飛刀則繼續翻滾著撞上了呂岩的身體,刀中蘊含的恐怖力量在翻滾中完全釋放出來,將呂岩體內的骨頭斬的七零八碎,最後拍裂了他的脊骨,將他撞得倒飛出十幾米遠。
博克彌踏著堅定的步伐向呂岩走去,在他身後,失去了生命的騎骨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