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翻臉（2/2）

我稍微喝進一小口啤酒，仔細品嘗一下，冰涼爽口帶著股麥香。

又運轉炁到口舌，嘴裡的啤酒味道頓時變了，變得寡淡無味，好像含了口寡淡無味的冰冷的水而已。

我默默放下杯子，嘴裡的酒也吐了。

「哎哎，你怎麼不喝完啊？」

「就是啊，還偷偷把酒吐了，別當我沒看到啊！」

「說好的不醉不歸，你這人怎麼耍賴啊！」

幾人不滿的抱怨起來，我僵硬笑笑說：「突然有點不舒服，就不喝了吧……」

「怎麼能說不喝就不喝？剛才都說好的！」帶頭那人一瞪眼對我說。

其他幾人臉色也冷了下來，眼神兇惡盯著我，仿佛逼著我給個合理的解釋，身體不舒服根本不是說法，不給解釋就不放過我的樣子。

這種情形換成通常情況，翻臉走人就是，但我眼下可不能這麼做……

「就是突然胃有點不舒服……先讓我緩緩？」

我硬著頭皮說，帶頭那人皺皺眉，不悅說：「那好，就五分鐘，我可看著時間呢，大老爺們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說了喝個痛快怎麼能耍賴？！」

我勉強點點頭，伸手在胃上畫圈揉了起來，裝作真是胃不舒服的樣子，一邊低著頭，偷偷打量四周，同時悄悄拿出乳膠手套重新戴上，不動聲色的提起放在地上的狗屎。

幾人又扭頭牛飲起來，暫時沒管我了。

我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很快發現了異常。

絡繹不絕的人群，仔細觀察起來，會發現有不少人，都只在夜市上不斷來回走動，這麼晚的天既不回家，也不坐下吃東西，只在各個攤位前面晃悠，看似是問價有興趣，實則很快會離開，又前往下一個看似覺得有興趣的攤位。

他們什麼都沒做，只是重複的在不斷來回走而已……

偶然間，我還能見到穿著古怪的人，或許不能說古怪，只能說衣服太古老，這年頭還穿著粗布馬褂，甚至還有穿著旗袍，或是穿著長衫的人。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我頓感寒意更濃，來這麼久了，我居然一點端倪都沒發現，只能說這些東西隱藏的太好，可我這樣一個大活人出現在這，他們並沒有表現出異常，也沒針對性對我做出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旁邊這桌人，也的確是因為我答應了好好跟他們喝一頓，見我忽然不喝了才會生氣。

一時間想不透這是什麼地方，也沒想出他們為什麼不斷重複做這些事，倒讓我更加迷惑了。

「時間到了，來來來，繼續了！」

想了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旁邊桌的人忽然拿著啤酒杯，重重頓在我的桌上，看著濺出的酒液，我眼皮跳了跳，居然不知不覺五分鐘就到了，我咬牙信一橫，木著臉站起來，說：「我不喝了，要回去休息了。」

幾人頓時愣了下，看我真要走，帶頭那人忽然神色猙獰起來，抄起一個啤酒瓶，猛然砸碎，用尖頭對著我，猙獰說：「別給臉不要臉，讓你喝就喝，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