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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天機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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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有這個女人的韻味,我矜持的見多了,有個這樣的,還是很享受的。起碼不用擔心她會賴上我什麼的,沒有任何的心理壓力。此時我心裡還在想,等什麼時候我想想辦法,幫她將身上的禁錮弄下去,和她大戰三百回合,一定很舒服吧。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她把我推醒了,然後一邊整理頭髮一邊說:「現在是正午,是他們睡的最死的時候,我們走。」

她慢慢地推開了棺蓋,先出去了,之後對著我伸出手來。我心說這好像是母愛啊,但是我沒有接受,自己就翻身出來了,之後和她慢慢地出了這姜家冢,到了外面,我倆快速奔跑,一路就跑過了那個高地,然後我倆互相看著哈哈地笑了起來。

她一推我的肩膀,說道:「你快去換褲子吧你!」

我說:「褲子都在對面了,沒得換,先湊合著吧。」

「誒呦,髒死了你。」她撇撇嘴,之後看向了那棵大槐樹,說道:「你的馬在等你呢,快去吧。」

我說:「你可以和我們一起啊,我帶你離開這裡,我們回去內陸。何必在這裡受苦呢。」

她這時候很嚴肅地看著我說道:「你最好是忘了我吧,我們不合適的。你是個單純的人,我太複雜了,就當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我想你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是……」

「你別說了,我是不會和你走的,更不會喜歡你。我苦大仇深,不想拖累你,我有自己生活的方式。」

她說完,一伸手拿出一把短劍來,割下來自己一縷頭髮,往地上一扔說道:「一刀兩斷。」

說完,轉身就走了。走的那叫一個瀟灑。

我看著她的背影,不屑地切了一聲說道:「這不是有病麼?!」

我扛著帳篷回到了大槐樹下,老馬抽動鼻子,問我什麼味道。我說你是馬還是狗,我說:「你倒是說話啊?你到底是馬還是狗?」

「我當然是馬。」

「是馬就要有個做馬的樣子,懂嗎?不要老乾狗的事情。」

「但是你身上的味道確實很奇怪,這是什麼味道啊。」

別說是它,我都聞到了自己褲子裡的味道,那種味道不好聞,我撐起了帳篷之後,讓老馬馱著我去了河邊,我倆都洗了個澡,喝飽了水,老馬吃了一頓青草,回來的時候,帳篷還在。

我鑽進帳篷說:「我好好睡一覺,今晚我還要去一趟姬家冢,我這下有些懂了,不會再被堵在裡面了。」

老馬說:「昨晚上月食,這月食一來,頓時這兩撥鬼就不打了,撤退的比洪水還快,我通知你的時候就來不及了,只能自己先跑了。」

我說:「你不用解釋了,今晚你還給我站崗放哨,我就不信了,總不能連著兩天都有月食吧。今晚我去拿回我們的裝備,就在這裡安家了。」

「不找黑蜘蛛了嗎?」

我說道:「這裡有比黑蜘蛛更重要的東西,你聽說過《天機譜》嗎?」

老馬一聽,頓時坐了起來,它一坐起來,腦袋將帳篷頂了起來,它又把頭低下了,說道:「你是說,天機譜嗎?」

我點點頭說道:「就是天機譜,難道你知道天機譜嗎?」

老馬點點頭說道:「傳說,只是傳說。參透了《天機譜》,能長生不死,能讓枯木發芽,能讓死屍復活,總之,神之又神,玄之又玄。」

我點點頭說道:「姬家半本,姜家半本,都在這大墓的棺材裡了。今晚上,我不僅要拿回我們的裝備,我還要去試著拿那《天機譜》。」

「是那麼好拿的嗎?」

「不好拿,但是可以試試啊。萬一行了呢?我們要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我這時候王后一靠,沒有睡袋,直接就倒在了地上。我雙手抱著後腦勺說道:「想不到這裡還有這樣的大美女啊,我現在很好奇,那個白雪琪會是什麼樣子的一個女人呢?」

「你說什麼?你說的是白雪琪嗎?姜家的寡婦,白雪琪嗎?」老馬說道,「你確定是這個名字嗎?」

我轉過頭說道:「是啊,怎麼了?」

「秦川,我覺得,我們還是儘早離開這裡吧。這個白雪琪,太恐怖了。凡是見到她臉的男人,沒有一個能活著的,在三千年前的時候,凌雲宗的宗主叫張慶陽,大成期巔峰的高手,聯合了包括光明神教一共是九大門派的頂級高手,宴請這個白雪琪。那時候白雪琪就已經很有名了,只不過不參與江湖事。獨自居住在瑞雪山莊,連個丫鬟都沒有。在喝酒的時候,張慶陽順手就拽掉了這白雪琪的面巾,百般調戲,另外的八大門派都起鬨。白雪琪起身就走了,接下來的九天裡,白雪琪走遍了九大門派,一共殺了九大門派一百三十六名高手,但是張慶陽卻跑了。這個白雪琪從那以後發誓,但是見過她的臉的男人,都會毫不留情的殺死。除非有人將張慶陽的人頭拿來送給她,才會善罷甘休啊。結果,三千年過去了,這個張慶陽就像是蒸發了一樣,因為這個張慶陽,死在白雪琪手下的男人不計其數,她簡直就是令男人聞風喪膽的女煞星啊。」

我說:「這個張慶陽難不成真的消失了嗎?」

「有三個可能,其一就是死了;其二就是藏起來了;其三,改頭換面,易容了,低調的在活著。想找一個人,說難也不難,說不難也難。」

我說道:「指紋應該是有的吧。」

「有,三千年裡,很多人都試圖找過張慶陽,但是都無功而返,這個詛咒,一直就沒有能破掉。估計白雪琪也沒想到一過就是三千年也找不到這個混蛋吧。」

老馬這時候說道:「總之,有多遠我們就滾多遠,不要招惹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整個的天下,沒有一個男人能招惹的起,除非你有了張慶陽的消息。」

我說:「她不是帶著面巾嗎?只要不去手欠就好了,老馬,你太緊張了,再說了,你是公馬,你不是男人。」

老馬這時候似乎是回過神了,說道:「對啊,我不是男人啊,我是一匹快樂的公馬啊,我怕什麼啊!」

我心說,這個女人把一匹公馬嚇成了這樣,也真的夠可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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