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說的鬼(2/2)
「她沒有死,只是被困在院子裡了,你父母也不是絕對意義上的死了。」胡十三說道:「也許我們能找到辦法救他們出來。睡覺吧,晚上我們還有行動呢。」
「你知道佳佳在哪裡嗎?」我問。
「在那個女警察的家裡,那個女警察是法醫。對了,估計這時候發現你的屍體不見了,正到處找你的屍體呢吧!你想想,當她調取監控,發現你站起來之後會是什麼表情呢?那一定好玩死了。」胡十三哈哈地笑了起來。
我不得不覺得,他這人心真的很大。我這時候淡淡地說道:「我有一種擔憂,也許還會死人。那次從棺材裡拿出來的,除了那塊白玉,還有一個手鐲,一條項鍊,一個戒指,一副耳環和四個金鈴鐺。現在白玉在我這裡,手鐲和兩個金鈴鐺在佳佳那裡,項鍊在你這裡,還有一個戒指,一副耳環和另外兩個金鈴鐺呢!老胡八成是給賣掉了。我們找回佳佳後就去一趟錦州的黃店屯,老胡說有東西要給我,我覺得和這件事有關。」
胡十三說:「這個老胡似乎不簡單,你和我說說他。」
我和胡十三說了一下老胡的事情,包括他往屍體的嘴裡放鋼鏰的事情。胡十三說:「這個老胡是懂道術的,他找你應該是有話對你說。不過我很奇怪,他為什麼要求我們周六去呢?我很想儘快見到這個老胡。」
「也許他最近沒在黃店屯吧,誰知道呢!」我將菸頭從車窗彈了出去,往後一靠閉上了眼睛,說:「我困了,我要睡一會兒!」
天黑下來之後,胡十三這個傢伙給越野車換了車牌,就這樣堂而皇之的開著車進了市區。他將車開到了一個小區的門口停下。
胡十三從車上拿了一把傘和一個手電筒,一直帶著我到了一個單元樓前,他說:「佳佳就在七樓了,這裡是那個女法醫的家。」
「佳佳就在這裡待著也是不錯的。」我說道,「起碼比跟著我們安全。」
胡十三一聽搖搖頭說:「要是佳佳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兒,那麼你說的沒錯。可問題是,她被什麼東西盯上了,難道你忘了那條乾枯的邁進你家的腿了嗎?那不是針對你們去的,而是針對佳佳去的。」
我們正說話的時候,突然從下到上十二層樓梯間的燈全部亮了起來。我感覺到了詭異,轉頭看看胡十三。胡十三這時候長長呼出一口氣說:「我們來晚了一步,那傢伙已經找來了,我們上去。」
他一拉我就進了樓梯間,我倆快速的跑到了七樓,胡十三已經氣喘吁吁,但是我發現,我只是心跳加速了一些,沒有一點累的感覺。身體也只是有些微微發熱而已。
當我們出了樓梯間到了電梯間的時候,這裡的燈是滅著的。我看到了一堆黑影站在一扇門前,胡十三這時候拿著手電筒一照,頓時這些黑影變得清晰了起來。這是三個傢伙,他們轉過身的時候,我驚奇地發現,這正是樓上的老頭和他兒子、兒媳婦三個。
他們臉色煞白,表情怪異。尤其是他們的腳上,老頭子穿著一雙帶著鮮血的鞋,那雙乾枯的腿就像是麻杆一樣戳在這雙鞋上。而那兩口子,都沒有穿鞋,渾身都濕漉漉的。胡十三一抬手就撒出去一把大米,這些大米打在了這一家人身上之後,竟然化作了一團團火苗。這三個傢伙頓時化作了一團黑影朝著我們撞了過來。
胡十三這時候猛地打開傘,就聽砰砰砰三聲,這把傘竟然幫我們擋住了這三個黑影的撞擊。他合上了傘,拉著我就到了女法醫的家門前,敲門喊道:「快開門!」
此時,那三個黑影就在我們的身後。就像是貼在我的後背上一樣,我嚇壞了。
門瞬間就打開了,開門的是佳佳!頓時光就屋子裡噴了出來,直接就照向了我的身後。我轉過身看了一眼,發現那三個傢伙看起來就是三個影子,而我能看清那老頭的臉,那是一張慘白又扭曲的臉。
胡十三一拉我就進去了,隨後就關了門。而此時我看到,那女法醫手裡拿著一把手術刀,顫顫巍巍地站在客廳里,她見到我們的時候尖叫了起來,喊道:「鬼!鬼!」
我立即過去安慰道:「不要怕,鬼被我們趕跑了!」
女法醫卻一刀朝著我刺了過來,直接就刺進了我的心臟,這把手術刀太鋒利了,插進我的心臟根本就沒有一點的痛感。我低頭看看手術刀,又抬頭看看她。
這時候她說了句:「你,你是鬼!」
我這才明白,她說的鬼,是我!
屋子裡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都不說話。但是屋子裡的溫度越來越低,當我感覺到有些冷的時候,胡十三搶著去打開了窗戶,頓時,外面溫熱的空氣撲了進來。
此時,我的手在捂著自己的胸口,手術刀從我的手指縫裡露了出來,就像是我在用手指夾著這把手術刀。鮮血往外涌著,順著我的襯衣浸開,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玫瑰。
鮮血在冒著熱氣,這情景令這個法醫有些無所適從了,她喃喃道:「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一著急,一伸手就把我胸口的手術刀給拔了出去。頓時鮮血就涌了出來。但我還是沒有感覺到疼痛。我看著她說:「你在做什麼?大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怕她再次給我插上,嚇得往後挪了挪!
胡十三這時候在廚房喊道:「你們家沒有米的嗎?」
很快,他抓了一把黃豆出來撒在了門口,說道:「凡是這些東西陽氣都是很盛的,鬼很難靠近。」
我低頭看著黃豆說:「不僅鬼不能靠近,就算是人靠近了也要摔個他媽的七葷八素啊!這是你用來磨豆漿的吧!」
女法醫一愣,呃了一聲說道:「是啊,你在和我說話嗎?你沒事吧!」
我慢慢鬆開手,此時的血已經止住了,我也沒覺得自己有什麼生命危險,只是這手上的血腥熱無比,我沒有搭理她,而是進了衛生間,關了門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當我脫了,用水衝掉了胸口的鮮血的時候竟然發現,我胸口的傷口竟然癒合了,毫無痕跡。我反覆用手摸自己的胸,都沒有找到剛才那一刀留下來的口子。
這令我有些不可思議的同時,又開始覺得興奮。
以前看那些不靠譜的編劇編的電視劇里,一旦有人有了自愈的能力,成了一個不死不滅的傢伙會非常的痛哭,想方設法成為一個普通人。他或者她會因為這件事很自卑。我就說,這樣的編劇一定是個白痴。會有人成了不死之身還想當普通人的嗎?
電視劇里的理論說,自己不死不滅,看著自己喜歡的人一個個的死去很痛苦。這編劇不是不懂人性就是在侮辱大家的智商,看著朋友死是很痛苦,但怎麼也痛苦不到自己想死的地步吧!正所謂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