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你可以死了（2/2）

這吸血鬼不殺，實在是難泄蕭楓心頭之恨。

為了那兩個無辜死去的孩子，也應該要將他先殺之而後快。

確認那吸血鬼已經死了之後，蕭楓便是過來輕輕的摟住了上官若芷，她身上是冰涼的，明顯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蕭楓帶著上官若芷離開了，上官若芷此時似是失去了意識一般，任由蕭楓帶著，很快就離開了那裡，重新的回到了竹林的那個涼亭中。

饒是現在，上官若芷還是驚魂末定，還是手腳發寒，頭冒冷汗，神情恍惚，眼神空洞，嘴唇發白。

蕭楓也沒有打擾她，這個時候就應該讓她一個人好好的靜靜。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上官若芷才稍稍的回過了神來。

上官若芷怔怔的看著蕭楓，道：「你——剛才好像殺人了？」

「是也，也非也。」蕭楓撇了下嘴，道：「嚴格上來說，人不是我殺的，只是我的朋友殺的罷了。當然，是我授意的。所以，理論上來說，也算是我殺的。」

什麼嚴格上不是，理論上又是呢？

上官若芷都有些被繞糊塗了。

蕭楓看著上官若芷，問道：「你覺得那人該不該殺？」

上官若芷微微一楞，微微沉默了一會才道：「該殺是肯定該殺的，只不過——殺他的也應該是法律才對。如果他殺人是犯法，是罪大惡極。那你殺人——也是犯法吧？」

蕭楓道：「你說我殺人是犯法是沒錯，但你覺得我是罪大惡極嗎？顯然不是，我是在為民除害。何為法律？法律是人制定出來的一些條例罷了。既然是人制定出來的，那就只能說是符合大多數人的意願，在一個所謂的公平之下，而誕生的一種特定的產物。」

「但世間萬物的對與錯，你能夠說的清楚嗎？」

「有人殺人是為了行兇，有人殺人是為了救人。同樣是殺人，但意義絕是完全的不同。」

「就像善意的謊言，那你覺得是對還是錯呢？」

上官若芷再次的沉默了，其實同樣的問題柳如煙身上也出現過。

有些事情，蕭楓確實不想解釋的太多，只是他還是很在乎上官若芷，所以想多解釋一下。

其實上官若芷此時心裡也是非常的矛盾，她甚至都不敢想剛才的事情，實是在太可怕了。

她也不敢去想，那吸血鬼的死是拜蕭楓所賜。

因為想到這個，她就覺得自己身負一些罪惡感，就像是犯了法的人一樣，會渾身的不自在，會有一種想要去讓警察來抓蕭楓的衝動。

但她也知道，她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才是。

蕭楓所做的一切，並沒有什麼不對的。

想到那吸血鬼殺死的兩名孩子的時候，上官若芷也是恨的牙齒咬痒痒，恨不得親自動手將那吸血鬼繩之以法才好。

人性的一面，其實上官若芷也不知道自己該站在哪邊，所以她現在矛盾了。

這就像是一個死結一樣，對於不同的人就會有不同的想法，不同的判斷。

沒有對錯，沒有善惡，也沒有解答，是一個死局。

上官若芷搖了搖頭，努力的將心中的好些雜念完全的摒除掉。

算了吧，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沒有什麼好再去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