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破河西,斬郭圖袁熙(2/2)
砰!
「好你個許攸,主公待你恩德,你且如此行竊!你難道忘了主公的明文律令了麼?」樂進看著抬進來的寶物,不等許攸說話,便拔刀怒聲問道。
許攸卻是雙眼一瞪,怒看著樂進說道:「匹夫,若沒有老子,你們又如何能夠破了這河西!我給你這些是想讓你富貴,你若不要,我自己取了便是!反正主公又未曾說過,城府庫房不得進入,我沒有劫掠城中富戶,算不得侵犯律法!」
說罷,許攸帶著人朝著外面走去,他說的義正言辭,看起來倒像是樂進做了什麼違反軍令的事情一般。
樂進正要憤怒走出去殺許攸,卻見旁邊的一副將抱手說道:「將軍,你難道忘了來時,主公叮囑之話?」
想到於此,樂進冷哼一聲,將腰間長劍送入劍鞘。
楚河來時叮囑過樂進,許攸貪財貪功,為新降之將,你凡是多讓著點他,一切有我做主,不可自作主張。
約莫兩日之後,楚河大軍方才來到河西城下。
樂進將許攸做的事情告訴楚河,楚河長嘆一聲,卻也並未降下罪來,只是讓樂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言等得了并州在做處罰。
之後,楚河命人將袁熙和郭圖的屍體送回并州。
一路上車馬走的頗為勞苦,當送到了并州的時候,兩個屍體已經發臭,唯有那身上攜帶的信物,方能說明兩人的身份。
袁紹親自走下看去,卻是不由心頭大怒,看著愛子屍體,不由嗷嚎大哭,連續哭暈了數次。
沮授命人將兩人厚葬,走入府內尋到袁紹,跪地便磕頭。
「公與,你為何如此?」袁紹躺在病榻之上,剛剛喝了兩口的湯藥,便見沮授如此,不由心頭隱隱作痛,輕聲問道。
沮授抱手進言:「主公,楚河威勢甚猛,我軍已經沒有勝利的條件,授以為我等當棄并州而去,此時楚河大軍還未併攏,正是離開之時,若等楚河大軍來到,我軍恐難離去!」
「殺子之仇,焉能不報!楚河勢大,我豈會不知,只是……」正待袁紹說話的時候,外面卻是跑來了一個探子。
探子跪在地上,高聲說道:「啟稟主公,袁熙公子之死非是戰死,而是上郡郡守許攸投敵,帶敵軍進入城中,敵將偷襲之下而亡!」
「啊!該死許攸,我要滅你全家!」袁紹聽後不由大怒,一把扔掉了手中的湯碗,高聲說著。
外面的侍衛帶著一隊士兵趕忙沖入內中,袁紹雙眼通紅,看著他們低聲喝到:「去,將許攸家人綁了,困在城牆之上曝曬三日,且給我將皮都剝了,我要讓許攸看看這便是背叛我的下場!」
言罷,那親衛統領,帶著人走了出來,沮授聽後不由軟在了地上,看著袁紹心頭的殺意,卻是身體一顫。
「主公,退吧!退出了并州我們還有希望,若是在等下去,恐怕便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沮授跪地不斷叩頭,額頭上面都鮮血橫流。
袁紹心中只剩憤怒,冷眼看了眼沮授,低聲喝到:「哼!我袁紹何時怕過,沮授你莫要在言,否者我定不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