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6 血案(二)(1/2)
九疑沒有回來。
鳳九淵等到了天黑都不見人,不免焦躁了起來,就問思菊怎麼回事。思菊哪裡知道怎麼回事?就說旨意已經下達了,至於九疑有沒有接到她就不知道了!
鳳九淵氣得罵道:「這個丫頭,她到底要幹什麼?」
正在火頭上,就聽太監來報,說內閣首相武定中在殿外候見。鳳九淵擺手叫進。見武定中身後跟著順天府尹阿布都、刑部尚書路德文,鳳九淵就問道:「有眉目了嗎?誰幹的?為了什麼?」
武定中請完安,遞上了節略,才跪地答道:「回皇上,已經查明死者是來自海東道一個叫排雲盟的江湖幫會,全是中毒而死。毒藥已經交神殿法師化驗,最遲不過明天就會有結果……」還要說下去,鳳九淵就拍著鳳案道:「我不想知道這些沒用的東西。告訴我,人是誰殺的,為什麼?」
武定中只是叩頭道:「回皇上,臣不知!」
鳳九淵想發脾氣,又知道因這樣而發作就顯得自己太沒道理了,只得問阿布都道:「順天府有線索了嗎?」
阿布都答道:「回皇上,順天府配合刑部正在追查……」
「刑部呢?」
「回皇上,經過初步調查,臣懷疑此事跟醉顏堂有關係!」
路德文的回答立即消了鳳九淵的怒火,但卻引出了他更多的好奇心和疑問,問道:「為什麼?」
路德文不緊不慢地答道:「據江湖消息稱:排雲盟此次進京就是為了醉顏堂而來。他們先是想出巨資買下醉顏堂,使其成為排雲盟在中京立足的根本,但醉顏堂的老闆沒有答應。雙方的談判因此陷入了僵局。四天前,有五個排雲盟的弟子在醉顏堂玩樂,不明不白地死了,排雲盟懷疑是醉顏堂乾的,便向其討公道。就在昨天上午,雙方還因此事打上了一場。卻不想晚上排雲盟的人就全死了!」
鳳九淵嘆了一口氣,道:「是呀,全死了。一百六十七個人,想一想都覺得可怕。更何況馬上就要過年了呢?」又道:「今天臘月二十七了,我只給你們兩天時間,大年三十之前,要是破不了案,誰都別想過好年!」
三人叩頭稱遵旨。
鳳九淵又問許庸回來了沒有。武定中回道:「沒有,估計要二月中旬才能回來!」
鳳九淵嘆了口氣,道:「碰上這種事,還是得有許庸和路德文搭手才更見效率。好了,都跪安吧!」見三人都起身了,鳳九淵又加上一句:「儘快破案,拖不起,明白嗎?」三人又躬身應是。
出了鳳鳴宮後,武定中就道:「老路呀,不是說好的,不把這件向皇帝稟報麼?」
路德文苦笑道:「武相呀,你以為我想說?皇上肯定不會相信昨天我們沒有查到他去了醉顏堂……看我,哎!」沉默了片刻,又道:「武相,你說要是大臣們知道了這件事,會不會又鬧翻了天?」
「這也正是我擔心的……」武定中嘆了口氣,說:「這樣吧,老路,你去找雷統領問問情況。畢竟昨天上午那些人衝撞了皇上,他多少也能提供一些線索的!」
路德文眼裡閃過一縷幽光,拱手道:「是……」
武定中說了聲:「去吧。完事之後來一趟內閣!」就和阿布都去了。
看著武定中的背影,路德文暗道:「莫不成武相懷疑是雷統領乾的麼?」也摸不著要領,就來到了鳳鳴殿側的侍衛房。
雷頓正在審閱過年期間的侍衛值班表,見路德文進來了,站起身來道:「路大人!」也不問什麼事,就指著坑頭道:「請坐!」
路德文可不敢對雷頓不敬,他可是看得出來,雷頓這個侍衛統領遠比他們這些部曹大臣重要,便笑道:「雷大人請!」這才坐了下來。
雷頓一邊整理值班表,一邊道:「路大人可是為了醉顏堂的事情而來的麼?」
路德文暗贊了一聲聰明,就道:「何嘗不是呢?順天府、刑部還有內閣,這會子都急得上火了。皇上剛才下了旨,說大年三十之前必須得破案,要不然誰都別想過好年。這不,我就是來向雷大人求救的!」說著,拱起手來道:「還請雷大人指點迷津!」
雷頓道:「路大人客氣了。說實話,這事我也暫時沒想明白。排雲盟在海東道是能呼風喚雨,但在整個鳳凰界的江湖而言,它的實力估計連前三十名也排不進去。中京道歷來都是刑部的天下,就連十三大門派也不敢染指,一個小小的排雲盟想幹什麼?」
路德文道:「雷大人說的這些都是半年以前的事了!」
雷頓點頭道:「昨天上午,我見關東道席家弟子席關白、左穎道萬箭堂胡老三、鳳陽道汪家老大這些雄霸一方的武林大豪都投入到了排雲盟下,最不可思議的是,就連三聖五老七宗師里的神拳魯觀海唯一的弟子石問玉竟然也成了排雲盟的盟主。我想了一天也沒有想透是怎麼回事,手裡也沒有情報資料,也正犯著嘀咕呢!」
聽完雷頓所述,路德文的臉上已經變青了。對於刑部而言,一個排雲盟跟只螞蚱沒什麼區別,蹦躂得再高,只要他的手一摁,就能將它搓成了泥。但沒想到像席家、胡家、汪家這些擁有上千年積澱的世家大族竟然都攪進了排雲盟里去,就連像神拳魯觀海這種在江湖上擁有極高聲望的大宗師也摻合了進去,事情恐怕就已經不止是一個小小的排雲盟那樣簡單了!
想了良久,路德文才道:「如此說來,這已經不是一件簡單的搶地盤事件了?」
雷頓點了點頭,道:「在我看來是這樣的。我所知有限,也就只能給你這些消息。但你可以去問問醉顏堂的人,或許他們知道的更多些!」
路德文苦笑道:「我何嘗沒問?醉顏堂的當家,就是人家七娘的那個,只說她們醉顏堂里的都是些弱質女流,什麼也不知道!我手裡也沒有證據,拿不得,審不得,沒辦法呀!」
雷道:「若是這樣,那就只有另想辦法了!」
路德文起身,拱手道:「多謝雷大人的消息,回頭破了案子,路某一定重謝!」
雷頓道:「路大人言重了,些許小事,當不得謝。」
路德文走後,雷頓就把當班副統領王二楞子叫了進來,把值班表叫給他道:「將所有休假的都叫回來,各個崗位上人手加倍。」他下命令從來不講原因,而王二楞子也是一個楞頭,也不問原因,應了聲是,抄起值班表就下去了。
剛把事務處理完,就來了一名宮女,說是皇上叫。雷頓忙趕去了鳳鳴宮。
鳳九淵才看完了內閣的節略,見雷頓來了,丟給他道:「你看看!」
雷頓看完之後,道:「先生是什麼意見?」
「內閣這節略狗屁不是,語焉不詳的!我都搞不明白他們到底要說什麼?」又道:「若不是路德文抖了幾句實話,我還真要以為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呢!」
雷頓道:「先生不想想,醉顏堂是什麼地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