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6 索哈牙的家務(二)(1/2)
古尼看了看母親一眼,訕訕的,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鳳九淵看了看,盯著跪在排頭的老婦人道:「你便是索哈牙的母親金氏了?」
金氏叩頭道:「是,老婦人便是!」
鳳九淵嗯了一聲道:「好,教育出兩個好兒子。」金氏忙道:「謝殿下夸講,老婦人不敢當!」
「你確實當不起!」鳳九淵輕咳了一聲,道:「你若是當得起,索哈牙何至於鬧到自殺?」越說聲音越冷厲,突地斷喝一聲,指著金忠澤道:「來人,把這狗東西給我叉出去,哪臭往哪扔!什麼都不懂還敢打主意往太府寺鑽營,若不是看索哈牙的面子,就沖這行徑,本王斬了你!」
剛才還贊好呢,這一轉眼間就雷霆大作,除了常跟他的人,誰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金忠澤想告饒,但看著鳳九淵滿面的嚴霜,哪裡還叫得出口?只是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才遭來這一通懲罰。
金氏跪在地上,瑟瑟地抖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天氣還是害怕。
鳳九淵正在思忖著怎麼發落金氏,就見大國師來了。看這情形,敢情是王二楞子在半路上撞見的。忙起身,帶他去救治索哈牙。
只要沒斷氣,大國師都有辦法救回來,要不然鳳九淵也就活不到現在了。
看著索哈牙脖子上兩寸來長的傷口在青光中一點一點地癒合,鳳九淵高懸的心終於漸漸地落了下來。直待大國師收功後,他問道:「怎麼樣,要不要緊?」
大國師道:「放心,皮外傷,就是有些失血過多,將養十天半個月就行了!」鳳九淵一邊謝過他,一邊吩咐人回東宮裡補血益氣的藥材來。
送走了大國師之後,這才對地上的金氏道:「老夫人,敢問你是不是收了金忠澤什麼好處?」
金氏只是哭著說沒有。
古尼也跪下,說他保證母親沒有收金家任何好處,之所以替金忠澤說話,是礙於舅舅多次上門求告,實在推脫不過了。再者,家裡人都認為身為大哥的索哈牙本事大,又是攝政王殿下的跟前人,這點小事斷沒有辦不下來的道理。
聽到這裡,鳳九淵就冷笑道:「索哈牙是本事大,可都是拿命拼來的。他的功勞是他的,本王自有獎賞他的道理,關你們什麼事?若索哈牙真順了你們,求到我門前,別說什麼六品主事,就連他的東宮侍衛統領都沒得干。本王身邊容不得這等沒規矩,罔顧朝廷法度的人!」喘了幾口氣,又罵道:「只可惜索哈牙這人還是腦子轉不過來彎,想不出辦法竟然只有以死來成全你們。他若是老老實實來跟我說明難處,何至於搞得差點把命都丟了?也好在他沒事,要不然我拿你們抵命!」
這話說得有些重了,唬得鐵格力家上下好些人都哭了,特別是金氏,嚇得癱在地上。
鳳九淵見金氏嚇成那樣,心下到底有些不忍,又想著她是索哈牙的生母,若太過份了,索哈牙面上也不好看,便道:「這次的事我就暫且不追究了,你們好自為之吧。」又道:「傳旨:東宮侍衛副統領鐵格力.索哈牙公忠勇能,護駕有功,著晉三等子爵,蔭一子。其母與妻另著禮部封賞!」也不等鐵格力府上人等謝恩,便擺駕走了。
才一出索哈牙家,就對王二楞子道:「拿本王令箭,傳令刑部左侍郎許庸,查封連雲社,捉拿所有管事人等。另著中京督衛府協助!告訴許庸,一定要快,要狠,要准,不能跑了一個人!」
王二楞子領命而去。
思菊倒是有些想不明白,怎麼又發作起了連雲社來呢?便問道:「這又是為何?看不慣一個金忠澤何至於捎帶上整個連雲社?」
鳳九淵冷笑道:「你不知道呢。一個屁都不懂的貨棧掌柜,憑什麼敢打起太府寺的主意來?第一,當然是因為索哈牙的關係,若沒有這一層,也輪不到他來出面;第二,秦家在背後推波助瀾,如果沒有他們的授意,連最基本的通貨膨脹理論都不知道的,還敢來太府寺當主事?這裡面若還沒有鬼,本王願意把頭割下人,讓人當球踢!」
思菊想了想,道:「你不覺得這裡面有些詭異麼?」
「嗯?」
「秦倫父子三人已經被控制起來了,秦家上下也被嚴加監控了起來,偏偏連雲社還能暗中布置行動,甚至想借著朝廷機構改革之際把人安插進太府寺,進而影響和控制鳳凰界金融。這是不是說明:連雲社的背後還藏著一個指揮體系?」
鳳九淵道:「正是這樣,我才命許庸火速捉拿連雲社的管理層!突審之下,不怕沒有收穫!」
「其實,所有的關鍵都在一個身上!」
「你是說馮夫人秦氏?」
「這個女人太詭異了。她的背後肯定藏著很多的秘密!」
鳳九淵嘆了口氣道:「誰不知道呢?問題是這女人太聰明了,又是一個不怕死的貨,刑訊逼供的手段對她是不管用的,只有交給路德文慢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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