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 王元直級星槎(一)(1/2)
昨天臨時有事,趕不及更新了,所以就停了一天。每個月有一天假,就當是休息了一下。沒有通知大家,對不起了!
九離道:「總之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喝,這事你就負起責來,騙也好,蒙也罷,都行,明白嗎?」楊芸點頭道:「嗯,我知道的!」旋又笑道:「說實話,當我看到那東西的時候,也吃了一驚。原以為你就是這天底下最漂亮的了,沒想到卻被比了下去!」
九離不悅地道:「怎麼拿我跟個畜牲比呢?你作死是不是?」
「我沒拿你跟畜牲比,只是拿你鳳九離的皮相跟合人比。這你可得分清楚,別一不高興,誅了我滿門!」
九離笑了笑,又道:「我們到底是未經人事的女子,面對合人的魅惑到底是能把持得住,可九淵就不一樣了。早知道我就不讓帶來給他看了!」
楊芸道:「由此可以看得出,王爺這人脾氣雖然夠臭,品行卻是上好的!」
「他自然是好的了!」九離白了她一眼道:「除了稍微有點花心,其他的都沒有可挑剔的地方!」
「喲,給你跟杆子就往上爬了?」
九離微哼了一聲,顯得有些得意。想了想又說:「告訴五號,密切關注彌羅境使團的動向。如果他們老實就罷了,如果不老實,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此言一出,眉宇間陡然射出一道殺氣。楊芸也應了下來。
整個晚上,鳳九淵都沒有睡好,一直做著稀奇古怪的夢,時不時地還閃現過合人的臉來。還不到卯時就再也睡不下去了,起身叫點燈。一直睡在外間的韓以柔也被驚醒了,問道:「怎麼這麼早就醒了?再睡會兒吧,天還沒亮呢!」
鳳九淵披衣起來,接過小丫頭遞來的水喝了口道:「不睡了,睡不著,總是惡夢不斷。不怕嚇著你,我總夢著在吃人!」
說話間,韓以柔也披著斗篷走了進來,給他排按洗漱。鳳九淵道:「現在不用伺候,你去睡你的吧!」又說:「我出去走走,不用跟著了!」也不顧韓以柔的勸阻,到底只是抹了把臉就裹著袍子出去了。
初冬的早晨涼浸浸的。院子裡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清。東方已經露出了魚肚白,顯是再過片刻,太陽就要出來了。
吸了口清涼的空氣,沖洗了一下被折騰了一夜的肺,精神頓時好了許多。
沿著嘉和堂小花園的幽徑慢慢地走著,腦子裡不時閃過夢中血腥殘忍的場景,一時心悸不矣。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思菊的房外,知她還在夢裡,鳳九淵心下暗說:「我且去嚇她一嚇!」便躡手躡腳地走到房外,聽著房裡很是安靜,便又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前,暗道:「可不要閂了門才好!」一推,門果地應聲開了,他頓時大喜,心說:「這丫頭好不粗心,睡覺連門也不關,就不怕失盜了不成?」
好在眼睛剛才已經習慣了黑暗,再者也熟悉思菊屋裡的擺設,不至於撞著了東西,順利地摸到了床邊,總算沒有驚醒了思菊,便暗自叫道:「思菊,王爺我來了……」作勢就往床上撲去。
結果撲了個空。
床了除了尚還溫熱的被褥外,哪裡有人!
人呢?鳳九淵頓時懵了。
還沒回過神來,就感到耳朵一緊,被人擰了起來。正要叫,嘴巴也被一隻溫香軟玉的手捂了起來,聞著味道就知道是思菊了。反手一把將她抱住,思菊掙扎了兩下,沒掙脫,也就由了他。
他問道:「你怎麼就知道我來了?」
「我要是不知道,早死了百十回了!」
鳳九淵哦了一聲,心說我正奇怪呢,她本身那麼高,不至於連我偷進屋了也不知道,問道:「這麼說,門也是你開的了?」
思菊嘻嘻一笑道:「要不然呢?你以為憑著你就能不聲不響地偷進本姑娘的屋子嗎?哎呀,手,幹什麼……」說話間,鳳九淵冰涼的手已經滑到了她的胸前,死死地捏住了那一對驕傲的大白兔。
鳳九淵噓道:「小聲點,丫頭們都知道我起床了。一會兒來看到了就不好啦!」
要說一百個鳳九淵也摸不著思菊的半片衣角,若非思菊自願,他哪能得手?聽他這麼說,思菊果不作聲,只是任由他輕輕地揉捏著,渾身漸漸滾燙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鳳九淵更是*難耐,翻身就把思菊往閒上壓。思菊身子一扭,脫了他的懷抱,說:「就不記得我的話了?」鳳九淵急不可奈,道:「就一次,一次,好不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