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6 與師若般的第二次談話(1/2)
兩天後,有大臣上書,請皇帝禪位皇太弟。
整個鳳凰界都在傳說皇太弟即將登基的事。
鳳九淵真的想新手將鳳凰界毀滅了,但卻又怕九離說的是真的,就連冒險一試的勇氣都沒有。
這時候,他才能體會到父親有多麼的痛苦和無奈。
一個不得不當的皇帝,一張不得不坐的寶座。
在星海合眾國,最高的權力是爭都爭不來的,在鳳凰,卻是延續了幾萬年都從不曾有人來打它的主意,穩當得讓人不能理解。難道真的是有詛咒在作怪嗎?
一方面他是不相信,另一方面又不敢去嘗試,陷入了從未有過的糾結當中。
令他略感高興的是,九離鮮有的動用皇帝的威權,說皇太弟因長期征戰勞乏,身體大受損傷,已經不能視事,至少需要一年左右時間的調養,禪位之事待皇太弟完全康復之後再議。
能拖一年是一年吧,或許在這一年中能想出解決的辦法呢?
舉目鳳凰界,讓他相信的人不多。對他的情況了解,又能讓他信任的人更少。
師若般是頭一個讓他不敢信任的人,但在這時候,他偏偏想到了師若般。
為什麼呢?
因為他知道師若般是不屑於對自己說謊的人!
他是太弟太傅,是鳳凰界統治階級的中堅人物!
在注入了鳳凰神力之後,身略比前些天好了許多。但九離還是告訴他:「……這不能解決根本問題。除非你登基為帝,擁有了鳳凰界力,或者或以涅盤重生。」可對他來說,當皇帝還真不如去死好些。身體不如以前,他就沒有再招搖地乘著六翼神駒過市,而是選擇了馬車,普普通通的馬車,沒有任何身份的裝飾,從後門出去,也沒有帶護衛,除了駕車的車夫,車廂里就他和思菊兩人。
思菊看得出來,鳳九淵最近的神情總是很茫然,不知道是神遊天外了,還是腦子總是陷入了麻木的境地。這令她很有些擔憂。
轉眼間,就來到師若般府上。
門房見了拜貼之後,很是駭異,忙去通稟。
師若般似乎了解鳳九淵不想驚動旁人,因此也沒有親自出來迎接,而是命打開了側門,任由馬車馳入。
鳳九淵在思菊扶著從車上下來時,師若般也迎了上來,先行了臣禮。鳳九淵扶他起來後,又才行了學生之禮。
落座之後,鳳九淵就道:「回來也有幾天了,本想早點來看太傅的,只可惜身體不允許!」
師若般道:「年紀輕輕,搞得比我們老年人都還不中用,恐怕也只有你了!」
鳳九淵道:「有什麼辦法?內憂外患呀!」
師若般何等聰明的人,略一想,便明白他所說的內憂外患是什麼,道:「你就這麼不想當皇帝?」
「莫不成太傅有辦法?」
「有,怕你不依!」
鳳九淵一震,驚問道:「真有嗎?」今天他來本是想問九離所說的詛咒是真是假,卻沒料到師若般竟然告訴他有避免當皇帝的辦法,令他如何能不驚,能不喜?
「這多簡單!」師若般道:「跟劉家丫頭生個兒子下來,這樣你就可以拍拍手跑路,愛幹什麼幹什麼去都行!」
這句話陡然令鳳九淵想到了鳳小馨,暗說:「小馨的命運將來也會不會像鳳家的女子一樣的悲劇呢?」剎那間,只感到世界仿佛巨大的牢籠,死死地困住了他,讓他再也不能為所欲為。
思菊罕見地沒有臉紅,而是深深地看著鳳九淵,似乎只要鳳九淵點頭,她也願意為鳳九淵生下一個兒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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