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 反擊師若般(一)(1/2)
雷頓是一戰成名了。
成的不是美名,而是凶名。
比百年青獸都還在凶的凶名。
試問幾千年來,有誰能夠在一招之間將兇悍的青獸一分為二的?
他用的是什麼兵刃?用的是什麼力量?又用的是什麼招式?
滿朝的武學高手和神殿的法師們都在研究,但都得不出答案。
用大國師的話來說:「此等行徑絕非人力所能及,偏偏它又出現在了我們面前……真不敢相信!」
本年的秋季會獵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拔得頭籌的雷頓卻沒有得到任何的獎勵,反倒是取得不俗成績的士兵和將官得到了豐厚的獎勵。
第二天,皇帝九離就下旨:封皇太弟為攝政王,並著禮部籌備禪位大典。
若旨意中沒有說明皇帝即將禪位,那鳳九淵的攝政王封號就絕對得不到朝臣們的通過的。眼見著皇帝開始主動為皇太弟的登基鋪路,朝臣們很是歌功頌德了一番。
經過幾天的籌備,鳳九淵在無極殿正式加冕為攝政王,總領朝政。在大殿御座之側另設一座,同皇帝一起接受朝臣們的參拜。
鳳九淵以前是千方百計地避免當上皇帝,現在卻是生怕當上皇帝的速度不夠快。才當上攝政王不過兩天,就公開對朝臣們說:「皇帝應該退位歸政了!」朝臣們覺得他應該學習的地方還多,雖已經晉攝政王位,但朝政軍務之下還應該向今上多多請教。
鳳九淵不認同這種說法,他甚至公然帶領侍衛入宮,逼問皇上什麼時候退位。
皇太弟如此之大的轉變著實讓朝臣們沒有料到,雖私底下都在議論是不是又中了詛咒邪術,表面上卻又不敢說什麼,畢竟祖制規定,皇位該是屬於皇太弟的,女主是暫行攝政。如今皇太弟身體完全康復,又有志於臨朝理政,自然該當繼位了。若是誰出言反對,那就是公然悖逆祖制,是大罪、重罪,怎麼處置都不為過的。
面對攝政王的逼問,皇帝九離表現得相當的寬容,發下旨意,讓中書省和禮部議定禪位的日期,從速進奏。
眼見攝政王登基在即,許多朝臣們都像牆頭的草,倒向了他。
鳳九淵對朝臣們的傾向沒有任何的興趣,他想的是如何在短時間內完成他的計劃。
就在他緊鑼密鼓地謀劃著名時,師若般來了。
師若般消失了很多天,鳳九淵派了武定中去探視,家人只說太傅身體極其不適,暫時不能見客,即便是攝政王殿下親自來也一樣。
武定中吃了閉門羹,鳳九淵就越發斷定這裡面有鬼。
他讓雷頓夜探太傅府,結果師若般根本不在府中。
去了哪呢?
鳳九淵沒有想明白。他對師若般懷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畏懼,怕他在背後使壞,怕他阻止自己的計劃執行,怕……總之他心裡發虛,看不到師若般在眼前,掌握不到師若般的行蹤他心裡就發虛。
一聽到師若般回來了,還來了東宮,他心裡當即就踏實了。
師若般的精神狀況極好,只是受了傷。見他脖子上還纏著紗布,鳳九淵就暗樂道:「你不是很無敵麼?咋地也受了傷?」面上卻裝得很關切,問道:「太傅,你這是?」
師若般道:「沒什麼,受了點小傷!」
「誰敢刺殺太傅?這不是反了天麼?」鳳九淵拍桌子而起,又是叫思菊去取金創膏,又是讓小丫頭上茶。然後問道:「可抓到人了麼?這刑部也真是越來越無能了,怎麼老出事故?」
師若般道:「殿下毋惱,這事怪不得刑部,是臣自己冒失了!」
「哦?」鳳九淵不解地問道:「太傅這話倒讓我不明白了!」
師若般道:「殿下可還記得從神殿回來那晚遭到襲擊的事麼?」
鳳九淵哪裡會忘記呢?至今沒搞明白那人是誰,跟自己到底有什麼怨仇。聽師若般這麼一說,心念一動,暗說莫不成他去追查那人的行蹤和來歷了?便問道:「自然記得。太傅莫不成是被那人所傷麼?」
師若般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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