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7 神秘的流浪法師(一)(1/2)
這邊的事情還沒有擱下,鬼摩界那邊又報告說耶支跑了。
鳳九淵納悶地問道:「她跑了?她為什麼要跑?難道暗殺真是她安排的!」
史箴說:「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應該不是!」
鳳九淵啞然失笑道:「那她為什麼要跑?」
史箴道:「不知道。聽日常照顧她的人說,自從暗殺事件之後,她每天都生活在恐懼之中,夜裡時常被惡夢驚醒,幾天的功夫就瘦了一截……」
鳳九淵道:「想必真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要不然何至於怕成這樣?」又說:「算了,跑都跑了,懶得去管她。再做個順水人情,把耶哥代表團的人都放了吧。耶支跑了,扣押著他們也就沒有什麼意思了……更何況,更何況我跟他們還需要維持合作關係呢!」
史箴道:「是!」
鳳九淵又問:「那個,黑光世界使團還沒有走麼?」
史箴道:「沒有。想來是因為歸路不太安全,所以他們就一拖再拖了……」
鳳九淵道:「告訴原道寧,把他們看緊點就行了,這可不是一群好鳥。只要他們不犯事,由得他們呆多久都行!」
史箴道:「是,臣一定把皇上的話轉告原大人……」
耶支的出逃讓鳳九淵的腦子裡萌生出了一個想法:必須讓所有的軍隊儘快輪換到燭光防線上去。如今國內的改革正進行了最緊要關頭,接下來將會有許許多多傷害到他們切身利益的舉措出台。試想,連近衛軍的中京督衛府都爆發了兵變,何況其他地方呢?
當初在實行經濟改革的時候,最大的錯誤就是沒有禁止軍隊參與到商業活動中去,現在想要明令禁止,怕是會觸起極大的反彈。
柯金貴找到了,如大家所料想的那般,他已經被滅了口,而且還滅得很徹底--被燒成了一堆灰。
九疑說將柯金貴燒成灰的不是普通的火,是真靈之火。鳳九淵問為什麼。九疑說,普通的火會有炭火,而且也燒不到這麼徹底,只有真火之靈才能將一個大活人燒成徹徹底底的灰。鳳九淵又問會不會是三昧真火!九疑道:「若是三昧真火,那就連灰都不會剩下了!」鳳九淵這才問真靈之法是什麼,九疑說是術法。然後她教授了鳳九淵一段咒語和印訣,在確認鳳九淵記住之後,她道:「好,那我們來試試看……」
鳳九淵按她教授的那樣,集中意念,捏動印訣,但終究因為兩者沒有協調好而失敗了。在失敗了三次後,他就不耐煩地問九疑:「算了,我沒那個天賦。也就是說,你懷疑這是法師做的?」
九疑道:「從燒的程度來看,肯定是法師乾的。」
「那為什麼不是修行者呢?」
九疑對思菊道:「來,我們證明給他看下……」探手一抓,兩條活魚便出現在了她手中,見此情狀,鳳九淵樂得呵呵地笑了起來,覺得很有意思。
九疑掐動印訣,念起咒語,隨著『咄』的一聲,一團火苗從她的指尖飛了出去,在它的意識控制之下,罩住了在地上掙扎的兩條鮮中有的一條,隨即就見一團暴焰騰起,待暴焰消失之後,地上的魚不見了,只剩下魚骨架狀的白灰。
接下來輪到了思菊,同樣的印訣,同樣的咒語,同樣的火苗,同樣的控制方法,但在罩住了另一隻鮮魚之後,火苗卻持續燃燒了良久,待火苗消失之後,地下剩下的是魚狀的一堆白灰。
兩者相比,差別極其明顯。
鳳九淵覺得新鮮,道:「怎么九疑燒了的就只剩下骨頭,思菊卻是將整條魚燒成灰的呢?怎麼會成這樣?」
九疑道:「術法的威力是由精神力決定的,而精神力的強弱是不受主觀控制的。也就是說,不論我怎麼努力,都沒辦法用真靈之火把活魚燒成思菊那樣。這就是我為什麼斷定殺柯金貴的是法師,而不是修行者的原因。」
鳳九淵長長地哦了一聲,道:「鳳凰界如此之多的法師,又怎麼知道是誰殺的?」
九疑道:「要將一個大活人燒成灰,對於修行者來說是很容易就辦到的事,但對一個法師來說,卻有些難!」
鳳九淵當然不懂這裡面有什麼區別,就問:「難在何處?」
九疑道:「難在精神力上!法師都是自然力量的御使者,他們本身並沒有多麼強大的實力。他們通過咒語、印訣和法器增加與自然元素力量溝通的能力,以精神契約的方式來御使自然力量為他們服務。同樣的修行精神力,修行者的目的是增強精神力的強度,強度到了一定程度後,靈敏度自然也就有了。而法師則傾向於修行精神力的靈敏度,精神力越是敏銳,感知和御使元素力量就越迅捷……」見鳳九淵聽得直皺眉頭,不得不簡單地道:「這就相當於樂器里的琴弦和黃鐘大呂。琴弦要細,要細得恰到好處才能彈奏到最美妙的樂意,而黃鐘大呂才不是!」
鳳九淵吁了口氣道:「我明白,一個是旨在增加強度,另一個是著重控制。對麼?」
九疑讚賞地道:「很對。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能兩者兼修,畢竟像我這樣的人是不多的。」
鳳九淵道:「也就是說,能將柯金貴燒成這樣的法師也不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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