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5 社會黨人(二)(1/2)
一個時辰或許很久,但對於此時此刻的司馬風來說,它幾乎就是一瞬間。
鳳九淵回來時,見他臉色時青時白,驚疑難定,便道:「很好,看樣子你是看出了些名堂。說說吧,有何感想?」
司馬風再次仔細地審視了他一回。那神情,簡直就像在審視一名極有極大嫌疑的罪犯似的,忍不住讓鳳九淵心裡有些發生。他道:「這些東西真是你親手設計的?你一個人親手設計的?」
鳳九淵呵地一聲輕笑道:「全宇宙都知道的事,你卻當它是奇聞,好笑!」
司馬風調出騎兵級輕型突擊艦的影像問:「那麼,這件作品在你那裡算哪一種階層的?」
鳳九淵道:「都是我的作品,我無法給它們評定階層。我只能告訴你,這東西是我在八歲的時候弄出來的,前前後後我只花了不到三個時辰!明白了嗎?」
司馬風聽了這話,如遭雷擊,渾身劇震,臉色陡然慘白了下來,喃喃地念道:「八歲,八歲,不到三個時辰……天吶,這,這還是人嗎?」哇的一聲,張口噴出一灘鮮血,昏死了過去。
看著地上的司馬風,雷頓問:「你打算如何處置他?」
鳳九淵嘆了一聲道:「他是個人才,只是走錯了方向,不該在這方面跟我較勁。就像我從不拿自己的短處跟別人的長處比較一樣!」站起身來,再次看了看司馬風,道:「先留著吧,畢竟人才難得!」
臨走時又特意交待刑部,司馬風不是一般的要犯,嚴防會有人劫獄。
結果,當天晚上果然發生了劫獄事件。雖說刑部早有準備,還是損失慘重,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劫獄者一個都沒有走脫,全部落網。
經過連夜突審,有人交待他們是為救司馬風而來。
在問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之後,刑部將生擒的劫獄者全部秘密殺掉。
是日,關部破獲一起意圖使用幽靈弩矢襲擊皇宮的未遂事件。除此之外,刑部和順天府也接連破獲多起意圖行刺內閣高官的案件,再一次為朝廷的安全敲響了警鐘。
在這樣的局面之下,關部和刑部承受了巨大的壓力,一方面要保護朝廷政要,一方面要維持社會秩序,打擊犯罪,連有半點鬆懈也不敢,生怕讓那些自稱社會黨人的暴徒找到可乘之機。
緊張的局面持續了半個月,在付出了包括刑部左侍郎在內的多名高官傷亡的代價後,鳳衛終於傳來捷報,說搗毀了社會黨的老巢,並生擒了多名頭目。
鳳九淵得知消息後,長長地舒了口氣,詔命鳳衛繼續追擊,爭取短期內徹底剷除社會黨設在鳳凰界的分支機構,還說,只要確認是社會黨人,不管是誰,不管有多位高權重,鳳衛皆可格殺勿論。
正所謂百密終有一疏,千防萬防,終是沒有防到暴徒會向思菊的的母親下手。
這事說來有些詭異。
這日,皇后楊芸之母過生,遍請在京權貴誥命赴宴。劉氏身體不好,用過午飯之後便告辭了回家。因中京局勢最近不好,楊府特地還加派了護衛護送。也不知道路上到底出了什麼事,馬車回到劉府之時,竟然空空如也,不但劉氏不見了,就連隨侍在車裡的兩名丫環也不見了。就在府上府下惶恐無度之時,兩名丫環的人頭和一封書信送到了劉府,說要想救回劉氏,就得將司馬風放了,不但要以詔命的形式布告天下,還要保證永不拘捕,保證司馬風在鳳凰界的安全云云,若是明日午時還未見放人,劉氏性命不保。
茲事體大,管家三娘子立即命人去督察院把劉挺請了回來商議。劉挺看過信後,差點沒當場氣得昏死了過去。一邊是朝廷,一邊的母親,若是選擇忠於朝廷,那就必須得捨棄母親,若是要救母親,那就只得央求皇帝下旨釋放了司馬風。
劉挺自然能衡量出輕重來,萬般無奈之下,他只得命人去將妹妹思菊請回來商議。
思菊回來之後,得知母親被綁架,一口氣沒回上來,當場昏了過去。醒來之後,她就哭著問哥哥劉挺可有辦法。劉挺說他也沒有辦法,就算是他想放司馬風,也沒那個權力。
思菊想了想,就道:「既是如此,那我只有討他的主意了!」拿上了那封帶血的信,又匆匆趕回了宮。
鳳九淵沒料到會發生這等事,看完信後,久久未語。
思菊當然知道司馬風對於朝廷意味著什麼,真要是放了,那就是對朝廷法律和綱紀的褻瀆,更會增長社會黨的氣焰,讓他們越發的有恃無恐,為所欲為起來。但作為女兒,她覺得不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要救出母親來,鳳九淵身為劉家女婿,沒道理看著丈母娘身死而不援救的道理。
糾結了許久之後,鳳九淵叫進了雷頓,把信給了他,問:「能不能找到寫信之人?」
雷頓看了一眼信之後,就道:「找到了也沒用。社會黨人做事縝密,斷不至於賣這麼大個破綻給我們的道理!」
鳳九淵就問他有什麼辦法。
雷頓道:「這事……」看了思菊一眼,才又道:「很顯然,不能按他們說的做!」
思菊一抖,差點又昏了過去,幸得鳳九淵見機得快,將她扶著,才沒有倒下。
雷頓仿佛絲毫不顧忌思菊的感受,繼續道:「你應該看到了,他們這是在挑拔離間。你若是同意放了司馬風,朝廷顏面掃地,大臣們也容不得你。不同意,思菊將會恨你一輩子,後半生怕是無法過上安寧日子。」說完,他又加上一句總結:「這計策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出來的,很妙!」
鳳九淵有些惱火地道:「我是問你怎麼辦,不是問你這條主意好不好!」
雷頓道:「你認為這事是我這個大內侍衛統領說了能算的?」
鳳九淵道:「我是問你的主意!你的主意!」
雷頓見鳳九淵已經氣急敗壞了,這才道:「我的主意就是靜候鳳衛的消息!」
想著九疑和洪天讓都受了傷,白三清一人獨撐大局,鳳九淵就覺得自己沒辦法信賴鳳衛,道:「等他們的消息,那,那還是別指望得好。傳旨:讓路德文、許庸來見!還有,還有武定中!」
三人很快就到了鳳鳴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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