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紅衣女孩、眼中貂毛(2/2)
「眼屎,」我一邊跟若雪開著玩笑,一邊心裡無奈的想道:「這我怎麼可能猜得出來?」
「一根黑色的動物毛髮,非常細小。」若雪知道我是故意扯淡,她倒是絲毫不以為意:「是一根貂毛。」
「貂毛…是一個穿貂皮大衣的人,到劉繼芬家裡做的案?」我在心裏面想了一想,覺得似乎有點不可能。
從這個兇手的手法上來說,這裡面有幾點非常明顯的特徵。
第一,這個案犯做完了案以後,又把孩子的屍體重新搬回了東屋。這說明這個人做事很有條理,而且當時他一點兒都不慌張。
第二,一般做完了強姦殺人案的人,他們在處理屍體的時候,通常會有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就是把被害人死去的臉給蓋上。
這是因為他們在潛意識裡面,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是錯誤的。所以他們蓋上臉,是因為不想在今後回憶起這個場景的時候,老是想起被害人那張死去的臉。
而這個人。他根本就沒有這麼做。
即便當時在劉繼芬死去的炕上,有很多被子、枕巾還有衣服之類能夠覆蓋死者的東西,他都沒有去蓋上死者的臉。
這說明,他潛意識裡面一丁點兒都沒有感到羞愧和自責。
所以,現場的痕跡說明,這個案犯是一個心理極度扭曲,而且冷靜到了可怕那種程度的人!
但是這樣的話,矛盾就出來了。
如果兇犯真的是一個這樣的人的話,那麼幾乎我可以肯定,他一定會去選擇自己比較熟悉的環境去做案。
比如說一個城市的白領,幾乎是一定不會去農村的住宅裡面犯罪的。
而選擇向市醫院和停車場這種類型的地方作案的人,他們幾乎是百分之百,對這樣的環境非常熟悉。
如果按照這個邏輯來說,那根貂毛就說不通了。因為在二道營子那個貧困的農村,幾乎沒有人去穿貂皮這種昂貴的衣服。即便是有,那個人也絕不會穿著這麼顯眼的東西出去犯案。
「怎麼回事?怎麼不說話了?」若雪在電話那頭問我。
「警隊是不是已經在二道營子那裡,排查那些穿著黑色貂皮的人了?」我在電話里向若雪問道。
「對啊!估計一共也沒有多少人,很快的結果就該出來了。」若雪說道。
「如果要是找不到的話,那可就麻煩了。」若雪在電話里想了一想以後接著說道:
「案發位置在公路邊,如果要不是二道營子本地人幹的。那麼就是有人在公路邊停下了車,然後下坡走到那個院子裡面,做下了這個案子……」
「不能!」我果斷的否決了若雪的這個假設。
我在腦海裡面,想像了一下作案的那個場面,若雪這個假設根本就不成立!
那個案犯作案的時候,甚至把死去的小孩搬過來圍觀。這種行為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應該有的,同時我也幾乎可以肯定,罪犯絕對不是由於一時衝動,才做下了這樁案子。
這個案件中的所有線索,都說明這個案犯,是一個心理扭曲變態的傢伙。
像這樣的人,如果他開著車,穿著貂皮衣服。那麼他心裡不斷幻想著的作案場面,絕不會是在農村的土房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