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殘渣餘孽(1/2)
其實這個老羊蹄子,能夠一口叫出我們三個人的姓名,這件事一點兒都不稀奇。
現在我已經知道了,當初綁架洪秀珠,還有後來偷襲我、把我弄暈了弄到島上去的這個人,其實就是這個老羊蹄子。
這樣說來,他把我放到那個鐵架子上面,留在那塊石頭旁邊的時候,自然就能看見大江寫下的:「趙大江葉知寒黃九如到此一游」那一行字。
由此,他就知道了我們的姓名。
而我能夠猜到老羊蹄子的真身到底是誰,我下的這個結論,其實是出自於我的觀察。
在這個地下室裡面,放著一堆老式的日本武器。牆上還掛著那麼大一面日本國旗。就連那艘小船上面,都是塗刷著日本的軍綠色,船頭上還用紅漆寫著「朝花丸」的字樣。
地下室里有這麼多線索,我要是再看不出來老羊蹄子就是那個飯田奈良的孽種,那我可真就是白進來這麼一回了!
根據日記上的記載,飯田奈良的那個兒子,生於昭和10年,也就是1935年。而在這本日記上,還提到過棗花湖的名字,只有日本人才叫管這個湖叫「朝花之湖」!
這個當年生在中國的小崽子,和現在的老羊蹄子,年齡、行事、都對得上。所以我才一口叫破了他的底細。
我之所以嘴上毫不留情。開口就損了這老傢伙一通,就是因為我心裡想著:我們幾個雖然現在身陷埋伏,又被他用衝鋒鎗指著,但是中國人的氣勢不能丟!
老子跟誰都能服軟,跟日本人鬼子就不行!
所以我性子裡一股倔勁兒上來,言語間針鋒相對,把這個老羊蹄子狠狠的懟了回去。
我對面的老羊蹄子似乎是笑了一下,他開口說道:「就是我」。
只見他坐在彈藥箱上,翹起了二郎腿。把手裡面的百式衝鋒鎗放在了膝蓋上。但是他的手指依然扣在扳機上,槍口也還是照舊對著我們。
「我叫飯田宏太,」老羊蹄子抬了一下眼皮,他那雙三角眼,毫無表情的在我們三個人的身上掃了一下。
老羊蹄子這一開口,說話的腔調裡面,居然一點兒東北味兒都沒有了。跟我們租他船的時候,他那一口東北土腔,簡直是大相逕庭。
我冷笑了一聲說道:「我說我看見你死爹的那張照片兒的時候,怎麼覺得那麼眼熟呢?就你這雙三角眼,跟你爹是一樣一樣的!」
聽到我們兩個的對話之後,在我的身邊,大江偷偷的小聲嘀咕著:「原來這個老羊蹄子,就是那個死人牌位上,那個飯田奈良和飯田加理子的兒子啊!」
「看來就是這回事沒錯了,」黃九如也在牙縫裡擠著聲音,小聲的說道:「沒聽他自己都承認了嗎?」
「你們幾個小孩兒還真不簡單,」只見老羊蹄子低著頭笑了笑說道:「沒想到,兩上無人島,你們還能活著回來!還查出了這麼多事,現在居然還找到了我這裡。」
我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對老羊蹄子說道:「你爹的那本日記上面,寫的囫圇半片的,我也就知道個大其概。」
「你是他親兒子不?」我向著老羊蹄子問道:「你把你知道的,都跟我們說說,讓我也聽聽你們一家三口的事跡。讓我們死一回也當個明白鬼!」
我嘴上雖然這麼說,其實心裡也非常想知道,關於這個無人島上面的種種怪事的細節。
當然除了這個原因,我之所以這麼說,還有另一個意圖。
從我看過的不多的電影裡,我早就知道了「大反派總是死於話多」這個道理。
我心裡明白,這個島上亂事一籮筐,哪裡是三句兩句能說明白的?
不過,我只要打開了這個老羊蹄子的話匣子,讓他這樣長篇大論的說下去。到時候,我們就有可能發現老羊蹄子的破綻,那個時候就是我們反擊的機會到了!
我這句話一說出口,就見老羊蹄子抬起了頭,從他陰狠的三角眼裡,閃過了一道寒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