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帶路老九(1/2)
我依舊觀察著那盤子上面的莫測變化,而在胖子問完之後,霍羽也就直接回答了,他說:「我師傅見多識廣,很多有價值的古董,只要讓他那麼仔細一看,放在手中一掂量,便可以看出這個陶瓷盤子不同凡響。」
頓了頓,霍羽繼續說:「在研究過這個陶瓷盤子之後,師傅又去請教了好幾位對這方面非常有研究的專家,最後得出這是一個『三星陶盤』,是西域大國西王母國皇家用來祭祀的器皿,所以才會那麼大費周章地加入那次具有高風險的冒險。」
我說:「難道貔貅那傢伙就給了咱們師傅一個陶瓷盤子嗎?」
霍羽點了頭說:「沒錯,有這麼一隻盤子足以吸引任何一個這行業人的視線,另一個現在既然出現在了張道明他們的手中,看樣子當時還涉及到了外國人,這個我還要打個電話和師傅去求證。」
胖子就亟不可待地問:「那貔貅最後怎麼樣了?這個總應該知道吧?」
霍羽說:「根據我師傅所說,那一次更是死傷無數,從中也獲得了很多具有研究價值和價格高昂的冥器,可是卻沒有找到真正核心裡邊的東西,至少我師傅一直是這樣認為的。」
猶豫了一下,霍羽又說:「在貔貅回來之後,他就患上了一種不治之症,下斗已經是再也不可能,隨著時間的流逝,很久都沒有人再見過他,估計他應該是得病而死了。」
我忙問道:「是什麼不治之症?」
霍羽搖頭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師傅一般不說,我都不會去問,因為他想說的不會瞞著我,不想說的即便問了也是白問。」
張玲兒看了看我,對霍羽說:「我想小哥在確定,那種不治之症是不是咱們的師傅得的那種病,如果是的話,那麼至少我們就會知道一個真相,那種怪病正是從這個西王母國的遺蹟中帶出來的。」
霍羽說:「我也知道我師弟是這個意思,所以我現在要給師傅打個電話,這件事情必須確定下來,萬一我們這次再遇上,也好事先做好準備,要不然就會步了他們的後塵。」
在我們都頻頻點頭的說話,外面有人叫我們吃飯,在我們出去吃飯的時間,霍羽一直躲在帳篷當中打電話,等到我們回去給他帶飯的時候,他一邊吃飯一把和呂天術的通話內容告訴了我們。
貔貅確實是患有一種怪病,而且全世界只有他那麼一類,任何醫療技術都無法解釋那究竟是什麼,甚至都難以確定是皮膚、骨頭、血液等等哪一種,只是讓他不能再進行劇烈活動,而且預計他活不過一年。
但,事實卻又是一個樣,就現在貔貅還活著,因為呂天術前一陣還和他有過一面之緣,只是因為貔貅已經瘦的就剩下一把骨頭,還是他先認識的呂天術,在得知他就是當年那個在倒斗界叱吒風雲的貔貅,當時呂天術都大吃了一驚。
到了晚上,很遠的地方有風的呼嘯,睡在帳篷裡邊的睡袋當中,那真是一種說不出的享受,或許只有我們這種經歷過那麼多,才知道這點根本都不算什麼,這只不過是剛剛的開始,這風是一種充滿了危險的警告。
第二天一早,將近五十輛車出動了。
我們開著車駛入了茫茫的戈壁灘上,雖然已經立春之後,但氣候非常乾燥,而且刺骨的寒風依舊呼嘯,越野車之前保持著絕對的距離,以免前方緊急停車,後方無法及時注意到,從而造成追尾事故。
我坐在車裡抽著煙,看著車窗外的情形,也不知道這次合作是對是錯,總是感覺對方就像是一個打獵經驗豐富的老獵人,而自己一方最多也就算是一隻狐狸,即便再狡猾也不過是人家獵物當中的其中一個罷了。
本來我們是由自己事先安排好的路線,可是現在領隊的並不是我們,變成了張道明他們,我們的車只能跟著他們的車走,看著他們非常輕車熟路的前行著,感覺就好像是帶著一張準確無誤的地圖似的,讓人有些難以捉摸。
不得不說,張道明的探險公司做起事來非常有計劃,所以只要有個好司機給開著車,那麼可以在很長一段路上高枕無憂,畢竟這邊也沒有什麼關卡,不可能有人來搜查我們的行李,還是非常安全的。
路途的旅程,在有的人來說那就是領略大自然的風光,對還有一些人來說就是受罪,我先前看著雅丹地貌的荒涼大戈壁,那種好像永遠都無法走到盡頭的感覺,讓我有一種自卑和渺小的感覺。
我們在一些遊民聚集的城鎮補存了給養,然後就是那種一沉不變的景色,那就仿佛走進在了地獄的通道,時間太長的不變,會給人身心疲憊的感覺,也幸好我們這次的人真是夠多,所以一停車就開始熱鬧起來,讓人疲勞的神經放鬆了起來。
也就是這樣走走停停,我們彼此逐漸也沒有了之前那麼充滿敵意,至少從表面來看算是一團和氣,而且我這種人的性格,又是那種別人十分容易接近的類型,所以大家開始有說有笑,讓人都無法相信之前還曾彼此劍拔弩張過。
古月非常的反常,因為以前她應該和我算是最好的朋友,即便她不這樣認為,也算是最好的合作夥伴,可是她這次居然主動和我疏遠,胖子的邏輯就是因為她怕我這個債主要錢,我知道肯定不是,但一時間也沒有其他的定論。
由於這次的人太多,到了合作的兩天之後,我才發現在整支隊伍中,有張景靈和張宇靈師兄弟的身影,其實這也算是情理之中,只不過張景靈和胖子他們打招呼,卻被無視了,因為覺得他們觀星派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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