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不明智的賭約(1/2)
張玲兒的嘴已經被塞著,她的眼神裡邊除了著急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別的東西,如果此時此刻換做是我,那麼我也應該會是這個樣子,畢竟這有嘴說不出話,應該算是最難受的事情,要是胖子的話,估計現在已經離神經病都不遠了。
我避開了琦夜的眼神,看著張道明說道:「前輩,既然是談事情,那能不能把玲姐嘴上的東西先拿掉?至少也應該讓她有說話的權利吧?」
張道明仿佛已經完全占據上風了,他用高傲的眼神看了看我,又瞥了張玲兒一眼,不過他還是給了邦尼一個指示,後者才過去很不友好地把張玲兒嘴上的東西拽了出來,隨手就丟在了地上。
張玲兒如釋重負地長呼了幾口氣,頻頻咽下唾沫,要知道被人長時間塞住嘴巴的滋味並不怎麼好受,所以她又開始活動咬合肌,很長時間都沒能說話。
張道明笑著說:「現在如你所願,大家也都有了自己的籌碼,你是想要挑起搬山派內部的爭鬥,還是遵守我們門派內的規矩,我把這個選擇的權利交給你,你看這樣?」
我尷尬地笑了笑說:「這本來就是你們搬山派的事情,只不過我們和玲姐是朋友,卸嶺派和搬山派兩派又交好多年,所以我們才參與此事當中,選擇您不應該讓我選擇,而是讓玲姐選擇才對。」
張道明呵呵一笑說:「既然你這麼說,那她也沒有什麼選擇了,如果她不承認自己是搬山派的門人,不承認是我師兄的弟子,那麼她怎麼做都行。」說話的同時,他看向了張玲兒。
張玲兒終於緩了過來,她吞著唾沫說:「師叔,沒想到你身為長輩,居然用這麼卑鄙的手段,枉我還如此的信任於你,你居然做出這種令同門不恥的事情來。」
張道明沒有絲毫的怒氣,而是扶了扶他的眼鏡,說:「玲兒,這你可就不能怪師叔了,搬山派裡邊哪個人又是省油的燈?如果今晚我不用,說不定明晚就是你用,你何必說的自己那麼大義凜然,難道你就不怕人恥笑嗎?」
頓了頓,張道明說:「既然你不怕,那我這個師叔還有什麼好怕的,任憑別人說我倚老賣老什麼的都行,只要能完成我多年的夙願,一時的個人榮辱又算得了什麼呢?」
胖子拍著手說:「你他娘的說的可真好聽,這全世界的漂亮話都讓你給說了,那胖爺以後還說個屁啊?」他盯著張道明說:「你那就是司馬昭之心連賣冰棍的老太太也知道了,還扯這麼多沒用的幹什麼呢?操!」
邦尼就怒指著胖子叫道:「你這樣說我師傅,那你又算什麼東西?原本就是我們搬山派自己的事情,又跟你有什麼關係呢?」
胖子冷笑道:「不因為別的,就因為胖爺是中國人,你能咋地?不是胖爺身為男人說你個娘們的短,就你丫的長得那個樣子,看到你胖爺都想吐。」
「你……」邦尼指著胖子的鼻子,她本身皮膚就是黝黑,此刻居然帶著一絲黑紅,換做以前我必然覺得她可愛,可現在看起來就覺得那麼厭惡,這完全都是因為個人的心境關係,想不到一個人居然能討厭到這種地步。
胖子哈哈笑道:「你什麼你,這就是事實,我們中國人的地盤我們自己做主,你快哪裡來的回哪裡去,這事情有你一個黑鬼什麼事。」
「我……」邦尼很明顯都快要氣炸了。
可是,胖子立馬就說:「我什麼我,聽胖爺的話沒錯,不聽你可能就回不到你的國家了,一個黑人在人家美國晃悠個什麼勁,那是你的國家嗎?」
邦尼氣的一句話再也說不出來,用極度委屈的眼神看著張道明,後者一臉不喜不怒,仿佛胖子根本沒能把他激怒,他更加在意是我們卸嶺派對待這次事情的態度,所以根本不去爭論這種無意義的話題。
我給了胖子一個眼神,然後說:「行了,我們還是言歸正傳吧,你們到底打算怎麼樣才肯放過玲姐,如果用這種方式逼她就範,我看前輩您很難做這個搬山派的掌門啊!」
張道明說:「我也不指望所有的門人會明白我的用意,等到搬山派真正輝煌的一天,到時候你們都就明白我的好意了,現在說再多也沒有用。」
胖子說:「那你還不把玲姐給放了,現在這算他娘的什麼事啊!」
張道明也不知道在玩什麼把戲,居然還真就給張玲兒鬆了綁,後者立馬走到了我們一方,開始活動她的身體,看得出她確實被捆綁了有一段時間了,要不然也不至於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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