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迷離撲朔(1/2)
胖子闖入之後,看到張道明手掌所拍的地方,便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也是一個大鋪子裡的老闆,加上這麼多年倒斗的經驗,自然知道烏木兼備了木的古雅和石的神韻,硬度自然不遜色大多數木料。
而且,因為烏木生成的樹種不同,價格也相差很多,這套座椅的是金絲楠木形成的烏木,價格在十到十五萬元立方米,而且年代越久,保存的越完好,價格自然也就越高。
如此堅硬的木料,再加上如此昂貴的一套桌椅,此刻被張道明徒手拍裂,那種震驚不僅僅是表面,內心都跟著顫抖了一下,一個是嘆服對方的實力,另一個就是心疼這件已經可以稱之為瑰寶的藝術品被破壞。
胖子還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門外又走進來四五個人,還有很多擠在了外面,一個個大眼瞪小眼地看著眼前的情況,也都陷入了震驚之中,畢竟他們比我們更清楚這張烏木桌子的價格和硬度。
一時間,氣氛陷入了尷尬的局面當中,絕對大部分人的目光,那都是停留在張道明的身上,而張道明本人並沒有什麼不適,反倒是有一種早已經習慣的表情,用冰冷的目光一個個地掃過在場的人。
當我的目光和張道明的目光接觸那一瞬間,我立馬感覺到那一副眼鏡之後的眼神,帶著一股非常強烈的威懾之光,僅僅就對視了不足兩秒,我就忍不住地躲開了他的目光,因為感覺好像有無形壓力正朝著我撲面而來。
過了差不多都三分鐘之多,張玲兒忽然笑著說道:「師叔,您這是做什麼?有什麼事情可以慢慢商量的嘛,您忽然來這麼一手,讓弟子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您看看這本來一件小事,何必弄得人盡皆知啊!」
張道明冷哼一聲說:「你認為是小事?搬山派掌門的位置是小事嗎?那好,你可以不用管了,去忙你的大事吧,這種小事就由師叔來管吧!」
張玲兒依舊不怒,她面帶微笑繼續說:「師叔,您看看您啊,既然這件事情已經有了結論了,那不就是小事,您可以當著所有鋪子老闆的面問一聲,看看他會不會跟您去國外。」
話音剛落,頓時就由一個五短身材的漢子說:「明爺,這件事情您都已經鬧騰了好多年了,以前光爺在的時候大家就知道了,當時也就沒有人願意離開,您又何必苦苦相逼玲姐呢?」頓了頓他繼續說:「再說了,根據光爺的生前的所作所為,也表明了他也不願意去。」
見有人開了頭,立馬一個年齡在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說:「小師叔,這世界在變是沒錯,但是要成大事者,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您只不過說占了個天時,這地利、人和可都沒占,如果要入門的時間來算,我還比你早好幾年呢,那麼這個掌門豈不就是應該我來做啊!」
張道明瞥了一眼這個男人,說:「五哥,這都快二十年沒見了,想不到你還對當年那件事情耿耿於懷,不就是我在師傅面前出了風頭,讓你師傅丟了面子嗎?」
被稱作五哥的男人笑道:「小師叔,不要把老五我說的那麼狹隘,真正心胸狹窄的人那是你,這個位置本來就應該玲兒師妹坐了,你又何必要爭來奪去呢?」
我看著這個五哥,心裡暗暗想著:「看樣子搬山派並不是誰先入門誰就是大師兄、大師姐,而是選出一個人來做門派的代言人,也可以稱之為首席弟子,一般不出意外這個人便是下一代的掌門人了。」
胖子就譏笑道:「看來是一個沒有人支持的光杆司令啊,還來北京裝什麼裝?趁早滾回你的國外去吧,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即便你再厲害,也雙拳難敵四手,再不滾胖爺就教訓你。」
邦尼指著胖子叫道:「死胖子,你說什麼呢?你不要命了?」
胖子冷哼道:「不要以為你的牙齒白就代表你說話厲害,那只能代表的皮膚忒他娘的黑了,我們中國人的事情,你更要滾一邊去,哪裡有你說話的份兒。」
一聽到胖子說這話,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邦尼本人是氣急敗壞,恨不得把胖子生吃活吞了,一臉憤怒地走過來就要抬手扇胖子巴掌。
在邦尼的手剛一抬起來,胖子已經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與此同時張玲兒一腳也踹在了邦尼的小腹上,一下子把她踹的弓起了身子,但又因為手腕被抓著,想要蹲下去都不行,模樣完全就像是一隻來自非洲的黑龍蝦似的。
張道明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幾乎用殺人的目光盯著胖子,胖子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把邦尼鬆開,這個黑人女孩兒就蹲在了地上,很長時間都沒能站起來,陷入張玲兒那一腳也不是做做樣子的。
片刻之後,張道明又將所有搬山派門人掃了一遍,問道:「難道你們都不遵守老祖宗留下的門規了嗎?」
張玲兒立馬說:「不是我們不遵守,是因為老祖宗也沒有想到一個走了快二十年的人,得知前任掌門西去的消息,他馬上就趕了回來,不但要做本派的掌門,還要把本派搞得支離破碎,這點我們誰都無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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