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宴會鬧劇(2/2)
柳源說:「左耳的名字我早有耳聞,只是無緣得見。」他跟左耳點頭示意,再把目光移到我身上,說:「想必這位就是卸嶺派關門弟子小哥張琳吧?」
我愣了一下,說:「不敢當,叫我張林就行。」其實是我非常鬱悶,小哥只不過是胖子調侃我的口頭語,後來琦夜她們也就跟著叫,想不到這應該成了我的代號,之前自己還常常抱怨自己沒有代號呢!
柳源說:「大家都是年輕人,你們兩個又是同行,這低頭不見抬頭見,磕磕碰碰是難免的,就算是夫妻時間長了都有鬧變扭的時候。今天呢,你們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事就算了,可以嗎?」
柳源這個人我是第一次見,以前也沒有聽說過,但光是從他說話的語調和整個人的氣勢來看,那絕對是受到過高等教育的大家子弟,和左耳這種每天只知道惹事生非的二世祖不同。
說白了陳瞎子就是個暴發戶而已,做我們這一行業的,興旺不過三代,不是後代香火出了問題,就是子嗣敗家,從左耳身上就已經能看得出,他已經沒有陳瞎子那樣的魄力,只是繼承了一些小聰明罷了。
看到有這麼好的台階下,而且我還是一個生意人,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做生意的圓滑潛移默化進了思想中,立馬就說:「既然柳少爺出面,要是我還不識好歹,那就是傻了,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柳源對我微微點頭,再看向左耳。左耳冷哼一聲說:「把我打成這樣,不能就這麼一句話算了。」
我心說:挺好,你就這樣來,小爺一會兒看看這個柳家的大少爺怎麼收拾你。
我給胖子打了個眼神,胖子自然明白我的意思,站起來說:「人是我打的,但胖爺當時喝醉了正在睡覺,根本不知道具體的情況,看到有人欺負我們家小哥,我要是不動手那還叫哥們嗎?柳少爺,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柳源說:「你們的過去我不想打聽,就先說眼前的事情。我的家人告訴我,是左耳先過去挑釁的,也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麼,小哥就動手。先打人是不對的,但我知道小哥這個人他是不喜歡惹是生非,這錯肯定是在左耳。」
左耳想說話,卻被柳源抬手制止,他繼續說:「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各退一步海闊天空,我再重申一次,請給我柳家一個面子,別到時候大家都難做。」
我立馬就把左耳和琦夜的那個約定說了出來,雖說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樣的約定,但左耳身為一個男人,居然以此要挾一個女人,從道德上就說不過去,而我也算是替女友出頭,打抱不平罷了。
聽完我說的,柳源微微一笑,說:「早聽說小哥是個好人,今天一見我覺得應該可以和我成為朋友。」
左耳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他說:「這裡是北京城,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有本事到南方,到我們湖南長沙去。」
柳源冷笑一聲說:「有機會我會去的。至於那件『夏都斟尋』綠松石牌,左耳你買的起就買,買不起我也不強求你,你現在可以請了。」
左耳立馬站了起來,再度冷哼一聲,轉身就離開了。看著他的背影,胖子笑道:「來北京城鬧事,胖爺還以為他不想活著離開了。」
我讓胖子閉嘴,現在也不是耍威風的時候,便對柳源說:「柳少爺,給您添麻煩了,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也就告辭了。」
柳源指著我面前的茶說:「喝了這杯茶再走,你我交個朋友,以後也不用再叫什麼柳少爺了,叫我的名字就好。」
看情況是盛情難卻,我只好再度坐下,其實心裡還是有些忐忑,因為我對柳源一點兒都不了解,而他卻好像對我了如指掌,我甚至感覺這傢伙在查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做。
片刻,我說:「柳少……柳源,照我看左耳是不會要『夏都斟尋』綠松石牌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而且琦夜也答應了他,如果可以的話,能把綠松石牌轉給我嗎?」
「可以!」柳源直截了當地回答,然後說:「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我也不坑你,那綠松石牌你給我十個億拿走就好,這樣不但讓幫了你的女朋友,而且我對家裡也好有個交代。」
胖子眼睛裡面圓了,問:「柳少此話當真?」
柳源說:「也許你們還不了解我,我柳源向來是一說不二的。」
胖子看向我,我考慮了一下,反正今天已經承了柳源一份兒情,也不差多一份,立馬就點頭同意:「全聽你的,你這朋友我張林交定了。」
又閒聊了一會兒,我們就告辭離開了。在回去的路上,由於我們兩個都喝了酒,就由琦夜開車。
坐在車後,胖子提醒我說:「小哥,逢人之說三句話,不可全拋一片心,我們對這個柳源不了解,還是不要跟他走的太近。」
我微微點頭,想起來之前胖子打聽柳家的情況,還說什麼不能說,就問他:「這個柳家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連你那比豬水泡都大的膽子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