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蠱之金蟲(2/2)
雖然在今天,蠱術還在湘西的某些地區內小範圍傳播,但它已經逐漸被文明社會所摒棄。但有一點非常重要,蠱術是中國幾千年歷史的一個見證,它將被作為一種特殊的文明流傳下來。
但是養蠱有個忌諱,就是動物中唯獨有狗不能下蠱,而蠱怕狗,所以施蠱者也不能吃狗肉,至於為什麼,這就無從考證了。
再回到酒杯中的這隻蠱蟲,這並非是蛇蠍、蜈蚣之流,但從它體內釋放出的淡黃色液體來看,決然不比所知的那些毒物差,我估計現在這杯酒只要人沾一滴,就會立馬斃命。
我把自己所知道的和推測的說了出來,胖子就好奇地問道:「依小哥這麼說,那這肯定就不是丹藥了,而是一種防止盜墓賊倒斗的毒物了?」
霍羽微微搖頭說:「我覺得這還是一種丹藥,只是有什麼作用就無從考證了,只能帶回去給我師傅研究一下。」
我心裡「咯噔」一下,因為這蠱蟲可不是一般丹藥,並非通過洗胃就能解決的,要知道一旦丹藥下入肚中,外邊那軟皮自然會融化,而裡邊的蠱蟲以那麼快的速度成形,人立馬就會中毒而亡,即便就在醫院中,也無法避免。
霍羽大概看出了我的擔心,對我說:「師弟,你放心,我不會讓師傅亂來的。」
我點了下頭,長長嘆了口氣說:「我的本意是不讓他看的,雖然我入門畢竟晚,但畢竟他對我也不錯,我並不希望他有什麼事情。」
霍羽說:「我知道。」
胖子卻在一旁嘲諷我說:「小爺,你丫的在斗里不還說是那幾個老傢伙要陷害咱們嗎?現在曲風改的也忒快了點吧?」
我苦笑一下,說:「或許是我誤會他了,那時候斗里的情況太糟糕了,所以小爺就胡思亂想起來,而且當時你們不是也信了嗎?」
「這個,這個……」胖子撓著頭說不出話來,不小心把菸灰掉進了衣領里,燙的他「哇哇」亂叫,服務員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打開門來問情況。
我們一看丟人到了姥姥家,實在是呆不下去了,只好結帳走人,喝了酒整個人都困了,所以晚上回去就是睡覺,一夜無話。
第二天,我們上午簡單的碰了個面,大家就分道揚鑣,本來琦夜是應該和我回北京的,但是由於她有東西要交給藥王,所以直接到了市區轉車去了西安。
我算是千叮嚀萬囑咐,讓四派的人都回去把我的話帶到,畢竟我也是出於好心,那種蠱蟲具體毒性有多強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絕非一般毒物可以比擬,他們五個能活下來也是命大。
由於身上有冥器,我們只能在坐最慢的火車回去,這種火車的檢查力度並不是很強,隨便找到方法就能矇混過去,不過這一路上絕對不比從山裡出來能好上多少,等到了北京每個人都快虛脫了。
秋意見濃,北京的道路兩旁一如既往地乾淨,但樹上泛黃的樹葉已經表明了這個季節真的來了,而我們在進入市區,便也分開了,各回各家,等到明天去呂天術的家裡碰頭。
我打車剛剛回到鋪子,就看到三叔正坐在裡邊和闕三等夥計聊天,一個夥計還以為我是客人,便樂呵呵地湊了上來,一看到我之後,便詫異地說道:「老闆,您回來了?」
頓時,所有人都圍了過來,開始幫我拿東西,我並沒有讓他們染指,因為裡邊都是冥器,要是有心摸一件藏起來,那我損失可就大了,我已經不像是以前單純和天真的我,連我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了。
將東西放到了我的房間,我托著疲憊的身體下了樓,問三叔:「三叔,你怎麼過來了?鋪子裡邊不忙啊?」
三叔撓著頭笑著說:「大侄子,這個季節屬於淡季,根本沒什麼生意,三叔也是擔心你,所以過來看看你回來了嘛,你說這也巧了,你還真的今天回來了。」
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嘆了口氣問闕三:「咱家鋪子怎麼樣?」
闕三說:「雖說比同行強些,但這個季節正是農民開始秋收的時候,老物件的交易數量也下降了很多。」
我微微點頭,這一路確實又很累,就招呼了三叔一聲,就打算回房間裡邊休息。可是三叔很快跟了上來,在我關門之前擠了進來,他問:「大侄子,你這次都摸到什麼了?三叔開開眼行不?」
我苦笑一聲,這人已經進來了,我總不能把他趕出去,畢竟他還是我的三叔,就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背包說:「三叔,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