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少者無畏(2/2)
把手被山羊緩緩地扭動,很快就到了把手的盡頭,只差拉門打開了,山羊頭上的汗也不由地冒了出來,這小子並不是傻子,自然也多少能夠想出其中蘊含的危險有多大。
只是山羊迫切地為了證明自己,因為他不想在別人稱呼他「山羊」的口氣中,帶著一種令他很彆扭的尊敬,這種尊敬並不是因為他如何如何,完全都是因為他的老子是雷風,卸嶺派四大堂口之中的一個堂主。
我看向了呂天術,希望他能給我一些暗示,但後者只是和我的目光接觸了一下,微微一笑便又看向了正要打開小門的山羊,也不知道他的不作為,又包含了一種什麼樣的意思。
山羊一點點地把門拉開,他緊張的渾身都輕輕顫抖起來,說實話我也提他捏了把汗,其實這就相當於一個賭注,他把寶押在了這個小門後面沒機關上,可是誰又能真正敢保證說後面就是沒有機關呢!
不得不說,山羊這小子還真的有點狗屎運,現實正如我所料的那樣,小門被完全打開,燈光和手電光同時照入裡邊,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一瞬間,山羊臉上洋溢出了絲絲得意的笑容,好像在和我們說:「看吧,我的膽子夠大了吧?以後你們還有誰敢小瞧我,尤其是那個死胖子。」
在小門之後,有一個拱形的小洞,也就是一米多高不到六十公分寬,而且手電還能照到洞底,也就是四米多入深,洞中放置著一些陪葬品,和以往看到的不同,那些陪葬品是以矮到高排列的。
最前面是一個直徑有四十公分的銀盆,盆中放著一些用好幾種玉石雕刻成的小物件,像小山似的堆了滿滿一盆,仿佛這個盆就是一個西方的聚寶盆一樣,銀盆只上雕刻著三個沒穿衣服的女人。
類似這樣的女人,我曾經在看報紙時候見過,說是在紐約佳士得拍賣了一幅名畫,只不過名畫上的女人是一個,還是側臥著的,但是就那幅名為《側臥的裸女》拍了十億多元,據說是被中國上海的一位姓劉的收藏家買下。
還有一幅是畢卡索的《阿爾及爾的女人(O版》,價格還比上一幅高出兩千多萬,由此可以見得,在西方這種不穿衣服的女人畫作,確實非常的值錢,而在創作當時,我想是西方人是把女人的地位和美,兩者都體現的淋漓盡致了。
因為當時我見到的價格太高,所以就特別留心看了看,直到後來我經手了很多冥器,有些甚至已經超越了古董的範圍,價格自然也有二三十億不等,所以眼界也就變寬了。
從我一個古董商販、盜墓賊的眼光來看,之所以這些古件的價格有這麼高,那純粹都是炒作,就拿一部經典的電影來說,一位富豪拍下了兩張非常具有紀念意義的郵票,這也是最後的兩張,可富豪卻當場撕了一張。
這種做法看起來有些喪心病狂,其實換一個角度來說,所剩下的那一張便成了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一張,那價格遠遠就要超越原本兩張加起來的總和,這樣也算是一種另類的炒作手法。
言歸正傳,在銀盆之後,可以看到有金底銀耳瓷器、純黃金托盤、腐爛的油畫以及那些東西上面掛著一些古羅馬女士佩戴的鑲有寶石的耳環和項鍊,還有就是一些塊狀的黃金。
看到這些,有一半的人開始蠢蠢欲動,最先伸手的不是距離最近的山羊,也不是愛冥器如命的胖子,而是秦含凌,她這是第一次倒古羅馬的斗,一下子看到這麼多一千多年以前的古董,哪裡可能會不動心。
在秦含凌拿起幾條鑲嵌著紅寶石、孔雀綠、藍寶石的項鍊之後,胖子也沖了上去,把一些小物件開始往他的背包裡邊塞,這時候其他人也動了,盜墓賊的本質在此刻一覽無遺,完全因為冥器的出現,體現的淋漓盡致起來。
這就是一個陪葬的小墓室,甚至說都不能稱之為墓室,我在中國下過那麼多斗,從來還沒有見過哪個陵墓中的陪葬室會是這么小的,或許這就是古羅馬當時的風光,這樣雖然陪葬室小了,反倒是顯得冥器多了。
當然,我也不能完全肯定,說不定這就是西方的墓葬風格,把陪葬的物品放在主墓室中的小門洞之中,所以我只能問詢胡八是怎麼看待這樣的墓葬格局的。
胡八皺起眉頭說:「不瞞你小哥,這樣的格局我也是第一次見,以往所見幾乎和咱們中國差不多,有著稍微的差別也是大同小異,要不然卸嶺派也不可能在歐洲生存這麼多年。」
胖子裝了幾件之後,發現小物件已經被其他人裝的差不多,而大物件又不可能帶出去,所以他就開始打起了右邊小門的主意,而且誰都沒有商量,自己偷偷地跑了過去,等到我們發現這傢伙的行蹤之時,他已經把把手扭了半圈,就差拉開小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