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冰涼的水(1/2)
人類最原始的衝動並非是現在網絡上流行的那種污穢不堪的事情,而是對於飢餓的衝動,那要比對黑夜的恐懼還要來的更加直接,在原始社會當中,人類和其他野獸沒有太大的區別,不僅在白天捕食,還在夜裡狩獵。
在我們和烏力罕、洛克、邦尼等人分開之後,我們只剩下了五個人,從早上八點走到了晚上八點,依舊沒有走到盡頭,但有一點我們可以肯定,墓道當中的氣溫上升了,那種炙熱的感覺不同於熱帶雨林當中悶熱潮濕,而是乾燥的那種熱。
我雖然不知道靠太陽特別近是什麼感覺,但是經常烤篝火自然明白這是距離火源越來越近了,這裡不可能有什麼火源,那只有地心岩漿了。
只是我不明白,按照以往的慣例來說,地下都有地下水脈,一靠近岩漿就會變成溫泉,那麼就不可能會有這種乾燥的熱,而是更加潮濕的熱才對。
我問傑克:「傑克先生,現在這種情況你怎麼看?」
還不等傑克回話,胖子就搶先說道:「胖爺覺得咱們距離終點已經近在咫尺了,只是沒有水是個大問題,不都說沒有食物可以活七天,沒有水只能活三天嘛!」
傑克說:「眼下這種狀況只有一種可能性了,那就是這條看是直通朝下的墓道,很可能巧妙地避開了地下的水脈,要不然就沒有辦法解釋這個情況了。」
胖子說:「那怎麼可能呢,胖爺也是經常下斗的老手,有些墓中巴不得碰到一處地下水脈,從風水上講也是非常的好,從現實作用來說,可以通過水流作為轉動機關的動力,誰都傻到還要想方設法避開,那樣耗費時間也耗費精力,根本不划算。」
隊醫格林說:「雖然這位胖先生說的正確,但說不定還有其他可能,我們現在還不能下這麼絕對的定論。」
古月忽然開口淡淡地說:「在我的記憶當中,好像有過挖掘一條什麼通道的記憶,是需要避開水脈的,有時候這也是一種萬不得已的做法。」
胖子「咦」了一聲,說:「這不太可能吧,胖爺還保持自己的觀點。」
我想了一會兒,便恍然大悟了,告訴他們:「其實凡事皆有可能,比如說挖掘一條礦脈,遇到了水系都必須要再挖一條引水渠,如果有水脈不阻礙開採,那根就不會去理會,還要在薄弱的地方添加放洪牆。」
見他們都看著我,我就難為情地笑著說:「我想這個陵墓是一個擁有高度文明民族的,那麼他們可能會有先進的辦法探出前方的路哪裡有水脈,從而故意避讓過去,這省去了挖引水渠,畢竟這是不是古墓,現在已經很難判斷了。」
這麼一說,自然獲得了胖子他們四個人的贊同,比如說我老家村子下面的地道,那都是在抗戰時期挖的,沒有什麼探知水系的先進科技,一旦挖出水脈就堵上,然後再轉換一個方向,畢竟那種通道的目標性不是那麼強。
再說這裡,如果這裡表面是個陵墓,但實際卻是從地心通往地表的一條通道,那麼上面的舉例就會完全成立,目標不是那麼明確,不像挖金子似的畢竟到達金子礦脈層,只要一直朝上挖能到地表就行。
胖子敲了敲牆壁說:「小哥,照你那麼說的話,這水脈可能就存在於這墓牆的另一面了?」
我說:「這也不好說,畢竟這裡的墓牆全部都用天外隕鐵石打造而成,那樣的可能性就更多了,你他娘的不會是想炸開墓牆,喝口水吧?」
胖子還真就點頭說:「胖爺就是這麼想的,既然小哥你這麼說了,那炸開也不一定有水脈,只會白白浪費咱們的炸藥,畢竟現在只有我們五個人,炸藥量也不是特別大,只能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再使用。」
格林說:「這種墓牆的材料異常的堅硬,我估計我們不會那麼容易炸開的。」
胖子嘆了口氣說:「得,反正已經餓了一天了,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趕路吧,也許明天就能到了。」說著,他就取下了背包放在地上,頭往背包上一枕,然後就呼呼大睡起來。
我點燃無煙爐照明,大家都把手電關閉,已經可以清晰地聽到彼此的肚子「咕嚕咕嚕」地亂叫一通,沒有什麼一絲絲地吃的可以讓我們充飢,再加上口乾舌燥喉嚨發癢的口渴,那真是一種不小的折磨。
早已經熟悉過這種渴飢感,可再一次感受還是那麼的讓人渾身不舒服,感覺胃都在顫抖著,幸好這裡的溫度已經表明了我們距離岩漿不遠了,要不然精神早在這一刻已經奔潰了。
休息到了午夜時分,也就是差不多四個小時,忽然古月站了起來,她說:「走吧,不能再在這裡休息了,睡一夜明天更沒有多少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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