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突發狀況(1/2)
在我講述這個夢的時候,我一直在觀察琦夜的變化,包括她表情、眼神、肢體反應等等,當我把整個夢比和任何都要詳細的敘述一遍的時候,琦夜卻表現的無動於衷,好像在她聽起來,這更像是一個故事,由我自編自演的故事。
在整個夢說完的那一刻,我的心已經平靜的不能再平靜,應該算是把自己的心裡話藉助一個夢告訴了琦夜,接下來就看她會怎麼接話了,所以我便沒有再說一個字,而是直勾勾地看著琦夜。
「哦。」許久之後,琦夜居然就用了這麼一個字來回應我說的一切,然後表現出正在深思熟慮某件事情的模樣。
終於,我忍不住了問道:「琦夜,你覺得這個夢的可信度是多少?」
琦夜忽然一笑,說:「那就取決於你相信多少了。」
對於她這句話,我表示很費解,看似回答了我的問題,但實際也不過是順著我的話來說,有些順水推舟,不願意正面回答我的意思。
現在已經到了這一步,我把自己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自然不會就這麼放棄,立馬接著問道:「難道你真的是為了發丘派掌門的位置?為了權利和地位?」
琦夜看著我,說:「好了,我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如果你非要那樣認為,我也沒有辦法。」說完,她起身便緩步回了她的帳篷中,留下目瞪口呆的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常言道:「女人心,海底針。」我此刻終於深有體會,而我又是一個特別愛較真的人,心頭縈繞著問題,就會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估計今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胖子跑過來問我談的怎麼樣,我搖了搖頭苦笑著,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這個問題,因為談了就和沒談也沒有什麼區別,反倒是搞得自己心裡不痛快,而且之前想過見面會有千言萬語來傾述,可沒想到卻落得這樣的結局。
可能是喝了不少酒,胖子非要替我去找琦夜理論,但是被我攔了下來,畢竟這種事情只是我們兩個人的,其他人根本就無法插的上話,琦夜連我的話都不接,又怎麼可能去接胖子的話。
我坐在篝火邊,其他人好像默認了我守第一班夜似的,逐一都回到了帳篷中休息,只剩下不遠處駱駝群里發出的響動,甚至連火燒木柴的聲音也變得特別的清晰。
忽然,我感覺身後有人,便下意識地轉頭去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古月已經出現在了我的背後,她的目光並沒有放在我的身上,反而是看著黑漆漆的森林裡邊,也不知道想要看到什麼。
終於,我還是先開口了,問她:「古月,你不去睡覺站著這裡做什麼?」
古月的回答非常的簡單,也很有說服性,她道:「第一班崗由我和你一切守夜。」
我看了看四周,難怪再也沒有別人,我還以為呂天術對我這個關門弟子已經放心到了這種地步,居然敢讓我守夜,也不怕我走神的時候把整個營地里的人賣了。
苦笑著看向古月,我說:「那和我聊聊吧,我現在很煩。」我坐了一個請她坐下的手勢。
古月猶豫了一下,便和我並排坐了下來,但是她的眼神一直都沒有放在我身上,要是我不了解這個女人,肯定會以為是森林方向有什麼變故,或者說她是在自命清高地裝樣子,但是我很了解她,所以知道這是她的性格。
我把古月當成了吐苦水的聆聽者,因為我知道她肯定不會告訴別人今晚我說了什麼,其實我也是借著酒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大概就是在回憶和琦夜一起的經歷,在懷念我們的過去,同時抱怨對現在這種情況的不滿意等等。
很久之後,古月忽然開口說:「你真的了解她嗎?」
我一愣,問:「什麼意思?」
古月又說:「你真的了解我嗎?」
我徹底被她問的有些找不到北,反應了片刻我點了下頭,很牽強地說:「應該還算了解吧!」
「不,你不了解。」古月說:「你不了解我是來自什麼地方,也不知道我真的的脾氣秉性,所以你也就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古月的話,讓我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她說的確實不錯,我到現在都很難相信有人會起死回生,不確定古月是不是古回國遺址中那個躺在床上的女人,因為當時只顧得胖子,只是大概地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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