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爐底黑水(2/2)
撓著頭,胖子說:「胖爺說句不好聽的,這不應該沒事啊,難道是小哥處理的及時?」
我把自己的情況和他們兩個一說,胖子立馬眼睛都圓了,說:「我操,不會吧?難道說那一灘黑水還真的有藥物的功效?不行,胖爺也要進去嘗一口。」
紅魚說:「死胖子,你別得瑟了,萬一是小哥處理的及時沒有發生意外,你這一口喝下去再掛了,那時候老娘就把你一把火燒了。」
胖子愣了一下,問:「為什麼要燒了?」
紅魚說:「以防你以後變成粽子禍害人。」
胖子伸出了大拇指,罵道:「你他娘的心腸真好,好的連胖爺都不得罵你娘。」
紅魚皺眉說:「你再罵個試試?」
胖子說:「你娘的,罵你丫的怎麼了?」
我看紅魚和胖子這兩個病號就要開打的時候,自己心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就罵道:「你們兩個他娘的有完沒完?現在生命危在旦夕的是小爺,你們兩個跟著起什麼哄?」
這樣,他們兩個才算罷手,但還是用不善的眼神看著對方。這時候,張玲兒躺的地方,忽然發出一聲沉吟聲,我們都看了過去,只見她沒來由地開始全身痙攣起來。
胖子立馬叫道:「我操,這娘們還有羊癲瘋啊?」
紅魚白了胖子一眼,罵道:「放屁,那是中毒引發的,看樣子張玲兒凶多吉少了。」
我們三個人就圍了過去,只見張玲兒全身不斷地抽搐著,臉色黑中還透著青,我們不懂醫療,更加不可能懂如何解毒,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哎呀哎呀,這娘們在咬只見的舌頭。」胖子指著張玲兒的嘴大叫道。
我慌亂之下,伸手去掰開她的櫻桃小口,剛接觸到她那性感的嘴唇,還沒有來得及享受一秒,她一口就咬在了我的手上,同時劇烈的疼痛就由神經傳到了我的大腦。
「我操,小爺的手。」我叫著就甩開了自己的手,頓時上面出現了兩排整齊的牙印,這一口可是非常的深,連裡邊的青筋和血管都看到了,我眼淚都下來了。
胖子叫道:「他娘的,這娘們屬狗的。」說著,他就從身上扯了一塊滿是髒污和汗腥味的衣服,直接塞進了張玲兒的嘴裡。
張玲兒還在不斷的抽搐著,甚至開始翻白眼,我們三個只能把她的手腳摁住,一直持續了足足有十分鐘,搞得我們都是滿頭大汗,想不到一個看似嬌弱的身軀,居然發起瘋來這麼的厲害。
在張玲兒停止了痙攣,胖子小心翼翼上去探了探她的鼻息,說:「還沒死,不過看情況應該也快了。」
我一邊用破布包紮傷口,一邊罵胖子說:「你他娘的積點口德吧,也許這還是好轉的跡象呢!」
胖子聳了聳肩,說:「都這樣了還能活,那胖子真的沒什麼可說的,只能說丫的命不該絕了。」
我白了他一眼,說:「當年在古回國墓裡邊,你他娘的連呼吸都沒了,但你現在還不是活蹦亂跳的,小爺剛從喝了那種黑水也沒事,人沒那麼容易死的。」
胖子說:「說的也是,這人說好死也好死,說難死也聽難死的。」說著,他看了一眼,紅魚說:「像你們女人,以後就不要來倒鬥了,死的時候看的胖爺心疼,還是在家裡相夫教……」
話還沒有說完,紅魚的臉色已經變得非常差了,甚至比地上躺著的張玲兒都差,我連忙用胳膊捅了胖子一下,胖子知道自己也說錯了話,畢竟紅魚真正的傷疤並不是別人說她胖子,而是她死去的那個女兒。
胖子乾咳兩聲,說:「你們想看著這娘們,胖爺去研究一下這個冥門。」
在胖子走過去敲敲打打的時候,氣氛就有些尷尬,我乾笑一聲,說:「魚姐,你知道胖子這個人,他就會開玩笑開習慣了,你千萬別把他的話當真。」
紅魚只是微微點了下頭,不過什麼都沒有說,這已經非常給我面子了,估計別人她必然什麼都不會表示。
就在氣氛繼續尷尬的時候,忽然從我們的身後,傳來了一種悅耳的鐘鼓齊鳴的聲音,胖子一愣,立馬跑了回來,說:「我操,不會又是陰兵借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