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積怨陰血(1/2)
我和胖子足足僵持了一分多鐘,他的力量大到嚇人,而我對死亡的恐懼讓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胖子得逞。忽然,胖子把槍右手往左手一交,瞬間對著我腦袋就「砰」地一下,把我砸鼻血都流了出現。
我一見胖子下了死手,就知道他肯定不是以前那個胖子,我也就不留手,單膝磕在他的褲襠,猛地一頂將他頂飛了出去,趁著這個機會我爬了起來,順手摸了一把臉上的血,就不管不顧地往外跑。
剛一出了月亮門,就不知道撞在了什麼東西上,直接把我又頂了回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頓時對面就一聲悶哼,顯然有人也被我撞倒在地。
胖子已經沖了過來,我就看到一人影從我頭上跨了過去,接著就是打鬥的聲音,很快伴隨著胖子幾聲的慘叫,就沒有了動靜,剩下只是喘著粗氣的聲音。
我爬起來一看,霍羽正艱難地爬在我的不遠處,他的臉色非常的難堪,渾身上下都是駭人的傷口,看來我剛才是撞到了他,連忙我過去把他扶了起來。
到了近處,我才發現他的臉色慘白像是一張紙,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好肉,受了如此重的傷還活著,估計除了他也沒有別人,他的身上還是濕漉漉的,顯然是剛從水中上岸的時間不久。
「師兄,你,你沒死啊?」我問道。
霍羽擺了擺手,過了片刻才無力地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把剛才的經歷和他說了一遍,霍羽就讓我扶著他去看胖子,此刻胖子已經被蒼狼壓在地上,兩個人都在氣喘如牛,蒼狼也聽到我剛才說的,就看了一眼胖子,伸手就把他臉上的妝抹掉。
霍羽說:「他應該是中邪了。」
我愣了一下,這時候聞聲敢來的其他人都到了,一看到霍羽和蒼狼都活著,也都大吃一驚,同時也向我打聽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只好再次把事情的經過和他們簡單地說了一遍,期間琦夜已經忙著給霍羽處理傷口。
張玲兒走了胖子的身邊,頓了下來,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黃紙,上面用硃砂畫著一些條線,然後讓蒼狼掰開了胖子的嘴,她就把整張紙塞進了胖子的口中。
我撓著頭問:「這符咒不都是貼在腦門上的嗎?」
張玲兒笑了笑,說:「對付粽子是貼在腦門上,一些鬼怪精靈是前胸或者後背,胖子這是被鬼纏身,所以必須要由口入,將鬼從他的身體中逼出來。」
我嘀咕了一聲怎麼不一樣,張玲兒說:「看來你是電影看多了,那裡邊真正會道術的人有幾個?不過都是道聽途說。」
我對她的說辭不以為然,畢竟上面鬼上身之類我不是很信,而且我並沒有親眼見過鬼。忽然就想起閨房裡邊還有那個怪物,就讓他們進去看看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幾個人在我的帶領下進去之後,看到地面上腦袋被砸血肉模糊的東西,誰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即便張玲兒也無法認出這是一個什麼東西。
「我能看看嗎?」後面響起了陳瞎子的聲音,我們都看向他,他也沒有等到我們許可,就直徑帶著他的三個手下走了進來,看了幾眼之後,他說:「應該是陰血吧!」
他那三個手下中的女人,蹲下身子看了看,便點頭說:「沒錯,是陰血。」
我們都不知道他們說的陰血是什麼東西,張玲兒的臉色卻是一變,她說:「難道這就是因難產而死,匯聚怨氣而成的陰血?」
陳瞎子說:「她說是就肯定是,她是這方面的專家。」見我們都一頭霧水,他繼續說:「所謂陰則是指女人,而陰血就是女人在臨盆時候,忍受了巨大的痛苦,但最終還是難產而死,這種情況非常少見,特指產婦在陰年陰月陰日產女嬰發生死亡的事件,百年難得一遇,所以在鬼神之說中幾乎被人忽略,要不是我有幸聽說過,還真的叫不出它的名字。」
我問:「這就是鬼?」
陳瞎子冷笑了一下沒說話,分明就是在嘲笑我的無知。一旁的張玲兒搖頭說:「不是鬼,這叫精,天地靈氣所生叫天精地精,而陰氣所生則叫……」
胖子迷迷糊糊地說:「陰……精?」他還拉了一個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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