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故友敘舊(2/2)
鄭安平見他提及這幫夥計,搖頭嘆道:「現在大梁水很深,我們夾在諸子爭亂之間,沒有派系,仕途艱難,這段子太子不斷施壓,范睢他們幾個在一些士大夫府上全都被冷遇或刁難了,得知辰賢弟平安歸來,我們都高興壞了。」
辰凌自然聽出其中話意,他們這些人因為天香樓,與他走得過近,還被他直接調走幾人,成為前線的幕僚策士,太子懷恨在心,對那些與他同席對飲過酒的客卿,暗中追究其府上大夫貪任,一些士大夫不敢開罪太子,但有不敢明著處置了客卿,讓武陵君魏狂的派系敵對,因此都選擇冷漠這些客卿,給了一些閒職,鬱郁不得志。
這就是仕途官場,步步如屐薄冰,牽扯了太子與魏公子之間爭權,朝中責族門閥都在覌望,生怕站錯隊,使家族遭受滅頂之災。
「尚方俊、龐淮、朱澤堯他們前幾日來信了,說在軍營做軍務司馬,參錄軍,策士等,感到有了用武之地,邊塞的確是鍛鍊人的地方,字裡行間,悲慨沉雄,充滿一股悲涼蕭肅之氣。」鄭安平感慨道。
辰凌搖頭苦笑道:「將軍金曱夜不脫,半夜軍行戈相撥,在邊塞駐軍,整日殺伐征戰,能有多大意思,看來你們在士大夫府邸任職做客卿,太過平淡了,如果有機會,我把你們幾個飲酒兄弟都要過來,為我打理一些事,等再出征,把你們也帶上去邊塞走一番。」
「當真?」鄭安平流露出一絲喜色,其實他來府上,也是為了重溫舊故之交,看看辰凌建功立業之後,還是否真誠待見這些昔日朋友。
「只要你們不擔心我的此時身份敏感,日後招惹一身麻煩就行。」辰凌淡笑道。
鄭安平也明白,辰凌目前紅極一時,是武陵君魏枉左膀右臂,這樣一來,就與太子一方形成對立,而且各諾侯的一些大勢力,可能也會密切關注他的舉動,有利有弊。
但是出任仕途,很難能保持中立,左右不問政事,能轟轟烈烈,為侯為相,風光無無限,比默默無聞,生老病死無人問津要好,戰國時代的策士,哪一個不激進,不渴望頂天立地做一番大事?
「鄭兄,有時間把通知一下大家,這兩日出來聚聚。」
「呵呵,想到一塊去了,我今日登門拜訪,就是為了請辰賢弟入宴的,愚兄在天香樓備下一桌宴席,為賢弟接風洗塵,同時敘舊一番,范睢他們幾個也都很想見你。」
辰凌其實也在想范睢,這可是關係到戰國時代,秦國崛起強大韻關鍵人物,一定要把握住,決不能讓他去秦,否則秦國還會按著歷史發展的軌跡那樣,繼續在西方強大。
雖然辰凌他回到戰國後,在魏秦幾場大戰上起到了決勝作用,表面上讓秦國屢遭失敗,與歷史皮生了些許偏離,但是秦武王死去,秦昭王登基,婊舊還是歷史的發展軌跡,他並沒有真正改變大局方向。
甚至連七雄會盟,在歷史上雖然沒有發生,但是七國吞併周圍小國,也是在這段時期發生的,只是沒這麼湊巧而已,可見一個人的力量,在面對整個歷史宏偉捲軸的時候,並不起著決定作用。
時勢造英雄,是歷史創造了英雄,而不是英雄創造歷史!
過度誇大英雄在歷史中的作用,並不是唯物客覌主義思想。
但辰凌並沒氣餒和妥協,因為他相信蝴蝶效應,歷史規律是無法改變的,但只要把握這條規律,一步步引導,同樣會按著新的方向去發展,只不過時間漫長一些,不是一撮而就的事。
這與社會背景,風俗文化,各國軍力財力,外交政策,內部改革等等,都有很大關係。
二人敘舊半個時辰,等送走了鄭安平,辰凌回客廳後尚未坐穩,一名侍衛又來稟告:「公子,洛語嫣洛才女,帶人登門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