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鴻門宴(下)(1/2)
這事把鄭娥娘差點氣吐血了,直接跑到張角這裡要討個公道。
張角一看那群鵝,也是噴了。
做鵝毛筆要用鵝翅根上的飛羽,也就是最粗壯的那幾根才有用,誰特麼這麼人才,把白鵝全身上下全拔禿嚕皮了,這特麼是要做羽絨服啊??
最後這事張角也只能和稀泥,為了安慰鄭娥娘,不得不陪著她來了兩發,交足公糧,餵飽這俏寡婦。
可憐張角忙得腳不沾地,連抱著娥娘睡一晚的時間都沒有,手軟腳軟的他爬起來想接著回去辦公,又被俏寡婦伸出雪白的藕臂,拉回被子裡,擰動著水蛇般的腰,主動索取。
於是第二天,蕭胡平再見到張角時,就驚奇的發現,一向神采奕奕的天師張角,今天也跟自己一樣頂著一雙熊貓眼。
張角把鵝毛筆一扔,捂著臉,流下悔恨的淚水:「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啊……古人誠不欺我。」
「主公,您在說什麼??」
蕭胡平一腦門問號。
看著自己好基友一臉純潔,張角也不好意思把他給帶壞了,清清嗓子問主題:「時間定在什麼時候?你肯定那些渠帥都會來?」
如果有渠帥不來,那這事就不好辦了。
來的人,你是動手還是不動手?
不動手,白把人弄過來。
動手,沒來的人立刻就會被驚動,甚至直接舉起叛旗,反出太平道,到時候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因為,不管這些渠帥鬧出什麼來,最後的鍋都一定會被人扣在張角頭上。
「主公放心,屬下自有妙計。」
蕭胡平雙手負在身後,嘴角掛著一絲莫測高深的微笑。
神情有些自矜,有些小驕傲。
不過這副表情,配合著他現在這副身體被掏空的模樣,讓張角有些想笑。
忍不住就問:「到底有什麼妙計?跟我說說。」
見張角發問,蕭胡平也不藏著掖著,開口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要達成目地,就要摸清這些人的脾氣和性格,摸得越透越好。」
「有點意思,接著說。」
張角聽起了興趣,桌上那些文件也不管了,直接走下來,攬著蕭胡平的肩膀,跟他帶著些痞氣的說:「老蕭啊,這事你要辦得好,我是不吝嗇的你知道,來來,咱們坐著聊。」
說著把蕭胡平拉到一旁休息區坐下來,這休息區也是張角設的,他的想法是後世上班都有個休息茶水間什麼的,自己現在當老大了,也不能太虧待自己。
拉著蕭胡平坐下,張角伸手拿了米酒,擺上一碟茴香豆,一邊吃著豆子喝著米酒,一邊跟個好奇寶寶一樣催促蕭胡平。
這副憊懶的模樣把蕭胡平搞得沒了脾氣。
他以手撫額,心想自己跟的老大好像有點不著調啊。
不過現在後悔也晚了,他已經喜歡上了跟張角共事的感覺,該嚴厲的時候,一個眼神能嚇死人,氣場能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但是沒事的時候,又很平易近人,有點痞壞,但是卻不讓人反感。
這種印象,讓蕭胡平情不自禁把大漢開國皇帝劉邦拿來和張角比較。
還是覺得張角更好一點,雖然張角有時臉皮也厚,但是沒劉邦那麼厚,而且張角有底線,看著有情有義,這讓蕭胡平很放心。
在張角的催促下,他打開話匣子接著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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