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第二十八年夏至(2/2)
這一次蘇家的得了一次機遇,實力大大提升,他是在幫自己。
但他到底是誰?讓自己成長究竟有什麼目的?
陳笑越想越頭痛,感覺簡直比打一架還要迷茫。
「算了,等這次事情結束之後,回家裡問問死老頭子,這種牛逼人物,他肯定知道。」
陳笑心裡想定,看了一眼手機,頓時瞳孔一縮。
「臥槽,竟然睡了兩天!這老丈人也不提醒我一下。」
「明天絕對的惡戰,我一個人的話,就算有三倍的戰力,也是力不從心。」
陳笑想到這裡猶豫了一下,一咬牙道:「好,陸公明,我就去拜訪拜訪你!看看你到底是站在那一邊?」
他心裡想定,身影一閃消失在了房間裡。
見陳笑離開,蘇震天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坐倒在了桃花旁的墓碑下。
他靠著墓碑望著天邊的明月喃喃道:「師傅,你讓我等的人他來了,不過他似乎對蘇煙存在著莫名的疏遠。」
「我沒說女兒天生純陰的事,這是個心結,得他們自己去發現,不知,您有沒有算到這一點?」
「酒化真氣日,身死道消時——容月,我們馬上,就能一起演戲了。」
蘇震天說到這裡,又灌了口酒,輕輕撫摸著墓碑念道:「容月,你走之後,可知我這幾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說到這裡,他眼神中帶著濃濃的哀傷道:「以前我也來找你聊天,但今天我得說點正事。」
「兩個女兒已經長大成人了,我的責任也輕了一些,震天交給了蘇仁保管不說發展,至少能夠保證平穩。」
「只是——唉,容月,你想看戲了把?你看我帶什麼來了。」蘇震天對著墓碑微微一笑。
從身後拿出一個盒子,盒子裡面放著一個老舊收音機,還有幾個用木棒和絲線連著的紙張。
沒有表演的舞台,但蘇震天動起來卻極其熟練,他拿著一男一女兩個紙人,一轉身借著那頭上方的月光,將影子印在了墓碑上。
一瞬間,兩個影子開始活靈活現的表演了起來。
他一人飾兩角,表演了一會兒,似乎累了,又將那兩個小人放回了箱子裡。
拿出裡面的老舊錄音機放在墓碑旁邊,按下了播放鍵。
「衰草連橫向晚晴,半城柳色半聲笛,枉將綠蠟作紅玉,滿座衣冠無相憶,時光來復去——」
一瞬間,帶著些許淒涼韻味的歌聲,從錄音機裡面獨特的傳了出來。
蘇震天喝了口酒,將臉貼在墓碑上,閉上眼,帶著七分酒氣念道:
「還有誰陪我,痴迷看這場舊戲,還有誰為我而停,伴我如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