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 最後一場比武(上)(1/2)
比武場人聲鼎沸,幾乎所有人都擠到這裡,圍觀奪魁熱門陳簡和稚泣的比武。
陳簡坐在南面的準備室。他已經坐在這裡很多次了,不過從沒仔細看過陳設,今天興致大發,觀察起準備室內部。
裡頭相當簡陋,拜訪了一個坐得屬實的木頭搖椅,讓武者能像大爺般悠然地躺著。門口站著一個類似助手的人,他會提醒陳簡什麼時候出去,在門上,掛著一個「南」字。
陳簡突然想到蔡宮跟自己說過,基本上每屆武林大會的魁首都落在北方,因為京城在北——這也算是某種迷信了。
昨天和稚泣閒談過後,陳簡去找了一趟羅斯,問他自己需要得到什麼名次,羅斯卻說打完這把便足夠了。
通過這句話,陳簡總算是明白了羅斯的意圖——羅斯在借武林大會窺探他的實力。
想到這一層後,陳簡不禁警惕:為什麼羅斯要試探他的實力?說明他已經做好與自己為敵的準備了……
他心煩意亂。
在比武前慌神可是大忌,陳簡馬上平穩氣息,暫且將這些事放一邊,思考接下來該如何與稚泣交手。
陳簡看似對這場比武毫不在意,實際背地做足功課。稚泣的每一場比武他都不曾落下,因而深知稚泣的打法。
稚泣的澤氣強度很高,依靠級別上的壓制便能打敗大多數對手,陷入苦戰時,他就運用中土眾的「樂刃心法」,只消這一招,挫敗了所有對手。
這場比武的關鍵在「樂刃心法」,只要有辦法抵擋,稚泣的贏面就很小。
但是樂刃是以音化刃,陳簡再怎麼厲害,也沒法阻止聲音的傳播,除非——真空。
聲音傳播說白了就是機械震動,只要利用澤氣製造出短暫的真空屏障,樂刃的危機便可迎刃而解。這個時代的人對科學一無所知,稚泣當然不會想到,聲音也會有無法傳播的一天。
基於這番考慮,陳簡這幾日在偷偷聯繫如何在短時間削出一道真空屏。結果不盡人意,澤氣畢竟不是萬能,只能勉強弄出相對稀薄的空間,完全真空是痴心妄想。
不過,這樣已經能削弱樂刃的攻勢,況且稚泣先前肯定從未見過這招,一定會短時間陷入迷茫,屆時陳簡就有機會將他一舉拿下。
「陳少俠,到您登場了。」
「好。」陳簡站起身。
武林大會接近尾聲,擂台上多出了許多變得坑坑窪窪,沈以樂打出的大坑雖然被填充,不過邊緣的縫隙還是觸目驚心。看席上坐滿了人,站在最前面的是尊俠客。
因為這場比武是兩名五承澤氣武者的較量,為避免發生上次的狼狽,他們有義務保護觀眾。
過道被清理得相當空曠,就算需要及時退場,場面也不至混亂。
裁判坐立不安,看著陳簡的身影,他立刻想到常豐源的慘死,以及灰飛煙滅的擂台。他多希望稚泣能贏下這場比武,這位中土眾的首席弟子手腳乾淨,每場比武都結束得利落,哪像陳簡,經常弄出轟轟烈烈的動靜。
「六人勝者賽。北——中土眾稚泣;南——無派別陳簡!比武開始!」
話音剛落,裁判傻眼了。
剛才還晴空萬里的天空居然被漆黑的澤氣遮擋,他回想前一秒發生的事——只感覺一陣狂風從腳底沖向天空,仿佛千萬隻狂奔怒吼的豹子張開血口朝他啃來,他感到寒氣逼人,再一眨眼,擂台便浸入了稚泣的澤氣中。
「喂!發生什麼事了?什麼都看不見啊!」這是多麼離奇的景象,擂台竟然被黑霧包裹,看席上的觀眾根本看不到裡頭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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