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 · 她(下)(2/2)
扁梁圖困惑不已,說道:「十一年前,傾蓮公主應當還在北境,你們如何知道是她命令侍女進行屠殺?」
「我知道這件事。」
彭雀的聲音非常結實,第一次認真傾聽沒有透過盔甲說話的聲音,扁梁圖覺得有些新奇。
「是恭蓮隊的前輩告訴我的,」他神情中流露懷念,「恭蓮隊正式成立是公主在北境時期的事,那時,公主麾下就有大概四、五名恭蓮隊成員了,弓箭手泰鴻多、侍女沈朔霞、恭蓮隊的前輩、還有一兩個他也不清楚的人,大概就是這樣。而在恭蓮隊成立沒多久後……所有人都接到了屠殺的命令。」
「所有人?!」
「大小規模不一,有的只是殺死一戶人家,而有的……最惡劣便是獨孤遠山。」彭雀向獨孤麟奇微微頷首以表節哀,獨孤麟奇皺了皺眉,說不出話。
所有人都沉默了。這個重磅消息的震撼程度不亞於獨孤遠山事件的真兇是沈朔霞,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為何要這麼做?」獨孤麟奇質問道。
「我不知道……」彭雀沉穩地搖著腦袋,強健的頸部在每一次扭轉時都露出優美的肌肉曲線,「前輩只跟我提過一次,後來他失蹤了。」
「他叫什麼名字?」皇甫晴隨口問道。
「好像是方徊,也可能是方回,我記不太清了。」
「方徊?」
皇甫晴愣住了,他看了眼沈亞,沈亞那雙充滿怒火的眼神陡然變得柔情。她三步並兩步衝到彭雀面前,一雙動情的眼眸蕩漾著些許淚花。
她哽咽了片刻,問道:「你說的那個方徊,他是不是有一隻殘耳。」
彭雀大為震驚:「你認識他?」
「她當然認識方徊,」皇甫晴捂著額頭,話語之間帶著複雜的笑意,「那是沈亞的丈夫。」
沈亞顧不上皇甫晴略帶調侃的說法,她緊緊盯著彭雀,繼續問他。
「你最後一次見到方徊是何時?」
彭雀總算反應過來,可他無法理解眼前的什麼情況。自己的恭蓮隊前輩方徊是沈亞的丈夫——而沈亞是秘教的人,那方徊究竟是什麼身份?恭蓮隊和秘教又有何淵源?
他腦袋一片糊漿,人偶似地回答沈亞:「是在我加入恭蓮隊後沒多久,在京城的一間酒館,我已經記不清名字了,不過我確定,那兒已經被拆了。」